“红烧排骨来啦。”柯熠辞穿着蓝格子围裙,端着一盆喷香的排骨踏出厨房,“炖了足足一个小时,你尝一下。”
温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小排放进碗中,他低头咬一口,软烂的肉和骨头瞬间分离,醇香的汤汁带一点甜头,拌着米饭一同下肚。温翎满足地叹气,柯熠辞替他打开一罐可乐,说:“干杯。”
“干杯。”温翎拿起可乐罐和柯熠辞碰杯,他说,“肉,好吃。”
“胡萝卜丁也好吃。”柯熠辞说,他挑选几块品相不错的排骨夹进温翎碗中,“这几块带脆骨,有嚼劲儿。”
“谢谢。”温翎说,他埋头啃排骨,认真的样子仿佛研究什么重大科研项目。
柯熠辞边吃边端详温翎的模样,越看越心痒难耐,他问:“你是不是快放寒假了?”
“嗯。”温翎应一声,他扒一口米饭,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
“想好怎么过了吗?”柯熠辞说。
温翎想了想,比划【在家画画。】
“不出去玩吗?”柯熠辞问。
温翎摇头,他比划【你要上班,我不想一个人出门。】
“这么黏我。”柯熠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舒坦地眯起眼睛,“要不要来我这里实习?老板昨天跟我说,你想来的话不用面试。”
“啊。”温翎呆呆地望着柯熠辞,“好。”
“不考虑两天?”柯熠辞说,“三百块一天。”
“噢。”温翎对薪资不感兴趣,他比划【可以看你录节目吗?】
“当然可以,你的工作内容是跟宣发团队对接,”柯熠辞说,“内容输出方面的事情,咱俩平级。”
温翎眼睛亮了亮,他说:“同事。”
“对,我们是同事。”柯熠辞说。
温翎抿唇笑,他显然被柯熠辞口中的“平级同事”说动,开始期待未来的寒假生活。
“你想实习多久?”柯熠辞问。
温翎算了算,说:“半年。”
“行,中间随时申请休假,毕业要紧。”柯熠辞说。
愉快地敲定了实习计划,柯熠辞把没吃完的排骨放进冰箱,温翎端起碗走进厨房刷洗。
“小宝,我去洗澡了。”柯熠辞说,“遥控器在床头柜上。”
“好。”温翎将洗净的碗放进橱柜,抽一张纸巾擦干手指,走出厨房,坐在床上打开书包,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是上次他从床垫底下翻出的病历诊断书。
米安舍林,温翎看不懂药物的名称,他用手机查阅药品的副作用,又把诊断书下方医生写下的嘱咐仔细看了三遍,直至能背下来。他关心柯熠辞,关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的细节,他都不想让柯熠辞伤心难过。
卫生间的水流声哗啦作响,柯熠辞拉开一道门缝,说:“小宝!”
“啊?”温翎抬头。
“帮我拿一下毛巾,在阳台上,浅黄色的那条。”柯熠辞说。
温翎把诊断单收进书包,站起身,走到晾衣架旁,拿起柔软的浅黄色毛巾。卫生间的门缝敞开,柯熠辞伸手一把将温翎拽进去,浴室里潮湿的雾气缭绕,温翎猝不及防地靠着瓷砖,水珠打湿他的后背。
“偷偷摸摸看什么呢?”柯熠辞说。
温翎闻到浓重的牛奶榛果味,将手里的毛巾塞给柯熠辞,说:“热。”
“热就对了。”毛巾被柯熠辞随手扔进墙角的竹篓,他故作潇洒,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紧张。
温翎凑近他,嗅闻黏腻的坚果奶香,不再是一触即分的亲吻,温翎搂住柯熠辞的腰,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感受温热的皮肤。
柯熠辞的心脏急速跳动,他嘟哝:“我好像有点缺氧。”鼻尖擦过温翎的脸庞,他说,“你真好看。”
遗传自母亲的清澈杏眼,水汽蒸腾间愈发纯粹天真,像一只路过温泉的灰兔,睁大黑溜溜的眼珠,手指却不老实地从柯熠辞的腰间滑入沟壑。
小朋友笨拙的动作引得柯熠辞阵阵抽气,他僵直身体,采取自救行动:“要不,你坐到马桶上,我自己来。”
温翎的技巧仅停留在理论方面,他顺从地坐在马桶盖上,好奇地望着柯熠辞的动作。
柯熠辞在心里默念脸皮不重要,他往手心挤一些润滑油,小心翼翼地往身后探去,给自己开拓。温翎抱住他的腰,像只没断奶的小狗舔舐暗红的乳尖,柯熠辞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胸部也会敏感,他倒吸一口凉气,被温翎扯进怀里。
陌生的手指钻进紧致的穴口,柯熠辞慌乱地说:“还没、嘶……”
“热。”温翎说,不知道他是指温度还是指柯熠辞,他的手指擦过前列腺,向深处进发。
柯熠辞耳朵通红,他趴在温翎肩头,忽高忽低地哼哼,感觉不那么疼之后,他拍一下温翎的腰:“我可以了。”话音刚落,就被闯进来的武器捅得溃不成军,“啊嗯——”
温翎停下动作,问:“疼?”
柯熠辞热得一脑袋汗,他哆嗦着直起腰,汗液混杂水珠沿脖颈流淌,路过胸膛时被温翎舔进口中。
“不疼。”柯熠辞强忍胀痛,他着实被摩擦前列腺的快感吓了一跳,鼓励温翎继续,“你快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柯熠辞再没有喊停的权利。温翎抽出武器,把柯熠辞翻个身摁在墙上,长驱直入,将年长的恋人鞭挞到双目失神。
乳头摩擦微凉的瓷砖,翘起的阴茎一下下戳刺墙壁,柯熠辞的脸也一并贴墙。心脏疯狂泵血,柯熠辞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唯有呻吟和喘息证明他还活着。墙壁的凉爽和身体的炙热形成强烈的反差,闪电劈开乌云,正中柯熠辞的天灵感,他屏住呼吸,节节攀升的快乐勾引他向着光芒前进。
温翎无师自通地寻找前列腺的位置,狠厉地擦过那颗敏感的腺体,将柯熠辞送上快感的天堂。
“哥。”温翎说。
“别叫我……啊嗯。”柯熠辞存货稀少的羞耻心冒头,他居然觉得温翎是只兔子,明明他才是被刚成年的雄狮困在爪下玩弄的兔子。
“哥。”温翎说,他顶一下腰,满意地看到柯熠辞目光涣散,呜咽不绝。
每一声哥,换来的是柯熠辞不自觉地紧缩后穴,温翎低头,在柯熠辞的肩头留下牙印。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和满心的尴尬,柯熠辞羞愤地射出了第一发。
温翎把自己深埋进高潮后痉挛的后穴,听着柯熠辞的喘息释放,他的声音甜软:“哥。”
“别叫我。”柯熠辞转过身,一不留神又被温翎摁在墙上,“等下,让我歇会儿。”他不如男大学生精力旺盛,至少需要十分钟的空档期。
温翎恢复了乖仔的形象,亲密地拥抱他,问:“你疼,不疼?”
“别问,给我留点面子。”柯熠辞呼出一口气,靠着浴室墙壁下滑,他说,“你没带套。”他感到湿黏的液体从身后缓慢地流走,“你要对我负责。”
“小孩,姓柯。”温翎蹲下,双臂抱膝,仿佛过家家的小男孩,“我养。”
“你们老温家要绝后啦。”柯熠辞用仅剩的力气开玩笑,“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抱着孩子回天津。”
“好。”温翎说。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谈论着不存在的小孩,柯熠辞撑起身体站起来,扒掉温翎的衣服,念叨着:“你浑身湿透了,这么出去要感冒的。”潮湿的衣服丢进脏衣篓,柯熠辞顺便摸一把温翎的腰,评价道,“真细。”
温翎打开水龙头,冲洗身体,柯熠辞摁压一泵泡沫,帮温翎搓洗,顺理成章地揩油。成年人健忘,五分钟就把腰酸背痛丢到脑后,他亲一下温翎的脸庞,说:“今晚不准回家。”
温翎本就没打算回家,他点头。
柯熠辞拿着水龙头冲掉小孩身上的泡沫,给他披上干燥的浴巾,说:“好了。”
“洗完澡真舒服。”柯熠辞说,他踏出浴室门,抬起手臂伸个懒腰,腰间隐约的酸胀提醒着他刚才放荡的行径。
温翎坐在床边,问:“你休息,好了吗?”
柯熠辞神色一僵,他不是矜持的性格,巴不得时时刻刻和温翎贴贴。他走到床边,坐下,牵起温翎的手放在自己后腰,说:“来,哥哥陪你练技术。”
温翎将下巴埋进柯熠辞肩窝,亲昵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