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不行,我可以。
我打算自立自强,然后,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揍敌客的收敛气息的技巧,顷刻间就完全像是隐身了一般,没有什么存在感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面。
一直搭着纸牌玩的西索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我把揍敌客的暗杀技巧用在这里。
只要没发生对方没有把插在皮肤里面的针拔出来,变成面无表情的伊尔迷,然后说一声,“没想到是我吧,楠雄。”的惊悚故事,我都能装作没看见。
嗯,我还是觉得这个是西索本尊,而不是伊尔迷。
我还是多打量了两眼确认了一下,真得快被伊尔迷的易容弄出PTSD了。
光是两个项目的选人都很难定好,大家在上面左推又拖的,拖拖拉拉地西索的纸牌屋搭好又被他推到都不下十次都没有任何进展,也就西索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的样子,要不然怕是早就忍不住朝着吵闹源发射扑克牌。
现在整个程序都有些失控,之前周防尊从医院出来,我也注意到他的衣服有被火焰燎到的痕迹,不过现在换了一身衣服也看不出来。
西索扑克牌也可能直接变成凶器。
旁边的狛枝凪斗还在那边笑嘻嘻地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在讽刺地说,“大家还真得非常团结友爱呢。”
怎么说呢,相比较两幅面孔,背着的手藏着杀人武器的话,现在的这幅画面也顶多算是普通的学校里面参与学院联欢晚会的日常。
最后还是宗像礼司受不了,根据大家的讨论一锤定音。
魔术这边是大神樱、田中眼蛇梦、罪木蜜柑
剩下得人则被小品给包圆了,也就是西索,宗像礼司,七海千秋,雾切响子,天野雪辉,苗木诚,狛枝凪斗以及我。
其他人也就是个流动的刷脸NPC。
十神白夜推了推镜片,“就一般的小品而言,人数也太多了。”
完全拒绝了参与这不符合贵公子的人设的魔术和小品,但也没有办法离开的十神白夜,在经过大家的摧残之后,也成功地拿起了嘴上BB的挑剔的技巧,成为了一个更讨厌的人。
宗像礼司不太确定地说,“魔术表演一般也就两三个人。”
看得出来,宗像礼司完全不了解小品了,只能从比较熟悉的魔术下手,而不是被提出来问题的小品。
十神白夜还是坚持己见,“人数太多了。”
十神白夜意有所指地说,“而且把两个麻烦的幸运凑到一块可不是什么好事。”
狛枝凪斗则用手撑着下巴,“诶,我倒是很期待和苗木君演小品。”
当然狛枝凪斗的想法完全没有意义,最后苗木诚给拨到了魔术组,连带着还有天野雪辉。
宗像礼司说,“飞镖手用于魔术表演也更简单。”
“不是有那种表演把人装在箱子里面然后往里面插刀的魔术?”
这种非常经典的魔术,横跨了不同的事件,所有人都见识过,一说大家都懂。
把插刀这部分变成用飞镖的技术把刀飞进去,对于天野雪辉来讲也算是专业对口。
至于在箱子里面的人也可以由田中眼蛇梦来扮演,连带着他饲养的那些取了中二病一般名字的仓鼠,在这种被刀插来插去的环境下,也能让动物保持冷静的话,也能体现出对方的超高校级饲养员的实力。
虽然我个人觉得这已经和饲养员没有什么关系了,倒是更像是什么超高校级的驯兽员。
至于剩下的大神樱,罪木蜜柑以及狛枝凪斗完全可以想一个新的魔术点子,反正歌曲都能串烧,魔术自然也行。
西索语气欢脱地说,“逃脱游戏怎么样?”
苗木诚有些担忧,“但这个很看底子的吧,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故。”
西索呵呵地笑着,毫不在意地说出一些凶残的话,“这不是刚刚好吗?”
“魔术失败之后,一个靠着自己的武力,一个靠着自己的幸运逃脱,”西索停顿了一下,“至于罪木小姐,也可以展示溺水还有受伤之后的急救知识。”
“魔术其实是一个幌子,更多得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天赋~”
一个十分凶残,但不得不说,其实还真得没有什么毛病的点子。
罪木蜜柑紧张,“不行,太危险了!”
但与此同时,大神樱则很淡定,“没问题。”
狛枝凪斗也开口,“我也可以,不想再给有天赋的大家添麻烦了。”
大神樱转头安慰罪木蜜柑,“那种玻璃缸的话,我一拳就能打碎,如果狛枝凪斗出不来,我也能帮他,不会出什么事。”
真得是极为可靠的高中女生。
大神樱用自己的武力说服了其他人。
宗像礼司也不会让他们出事,只是他也见识过狛枝凪斗这不可思议的幸运值,第一次考核那个移植幸运的事情,让他稍微调查了一下狛枝凪斗。
我读到对方的心声,倒是挺担心天降陨石,把舞台砸个稀巴烂,最后只有狛枝凪斗一人生还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除了会被说烂尾以外,但这不是幸运拯救世界了吗?也算不得什么。
和之前分组想必,魔术的具体项目定下来快得像是再玩耍一般,总共也就花了十分钟。
这份好运气却没有延续到小品这边。
花村辉辉瘫倒在桌子上面,“一般不应该是青春靓丽的舞台剧吗?”
“白雪公主之类的。”
石丸清多夏,“那也太幼稚了,现在就算是小学生的文艺汇演也都再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大家对于小品还真得极为苦手。
七海千秋打了一个哈欠,“直接找个知名的小品剧本出来用,我想回去打游戏了。”
苗木诚,“就算剧本定下来,也还得排练,根本没有办法打游戏。”
七海千秋已经厌倦了,她拿出了自己的游戏本,“那就给我一个打游戏的角色。”
小品的事情实在是定不下来,而且也差不多到了吃中饭的时间。
大家也就先暂时散会,约定到下午三点再集合讨论。
吃饭当然不需要这么久,主要还给大家留了查资料的时间,毕竟对于小品这种有别于大家常识里面更多的舞台剧音乐剧的形式,也需要更多的情报。
不过对于我们来讲,则有着其他的需求。
在宗像礼司的提议下,我们打算离开校园去种花街找找看有什么关于小品的想法,顺便吃个午饭,当然,实际上却是懂得都懂了。
希望之峰学院的外面和之前的环境还是有些差别,走几步就能遇到暴力或者自杀事件,此时却明显正常了许多,至少出门不用担心被从天而降的人给一波带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戏进程里面到了现在都没有死人的缘故,从而连带着环境都改善了一些,永远阴沉沉的天空,也能看到一丝不太明亮的光。
只是路上的行人也没有什么笑脸,要不是板着一张脸,要不就是愁眉苦脸,身体也佝偻着,像是行尸走肉。
直播带来的体现也有,会有行人在讨论“希望选拔”,大多数都是夹杂着负面的情绪,这里的负面情绪不是指“希望选拔”不行,他们还是很盲目地崇拜着希望之峰学院的校长,而是指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被选拔出来的“超高校级希望”上面,然后自己置身之外,仿佛自己过不好都是别人的锅。
这份压力,让从希望之峰学院出来的大家都感觉到了浓重的不适。
这种环境下,作为走读生的又有着柔软心灵的日向创的确会有些遭不住,会想要牺牲自己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等到“希望选拔”的失败还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算是情理之中。
不过偶尔也有几个不同的声音,认为应该自救,也让大家能为之一松。
只是后来在街上面也遇到了几个偶像宅对我有些不太友好,扛着我的巨幅海报正在游走,完全就是最初的美人鱼旅游团的既视感,让我危险的天线树立起来,十分迅速地躲藏到一边,还能听他们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周一我不管表演什么都是最靓的崽,完全把“希望选拔”当成了什么选秀了。
宗像礼司给大家买了墨镜还有口罩,这才能大大方方地走到种花街。
被拉出来的看上去对除了游戏以外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七海千秋还做了攻略,选了一家口碑最高的餐厅,叫了一个包厢,点了几个招牌菜。
上菜的速度倒是像是普通的游戏那般迅速,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就齐全,就算是我这种吃着揍敌客大厨特质的加了毒药版本的饭菜长大的,也能说一句做得挺好。
这种菜系倒是可以让揍敌客的大厨学习一番。
宗像礼司让服务员不必进来,就把门关上。
雾切响子检查过房间,确认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监控设备,这才把关于杂物间,还有地下面的那个私立希望之峰学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宗像礼司听到苗木诚也一起去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听到校长可能曾经被绑在那里稍微皱了皱眉。
七海千秋的反应也很平淡。
宗像礼司注意到了便问,“你知道?”
七海千秋没有正面回答,眼睛还盯着游戏机,“他又不会出事。”
也算得上回答了。
雾切响子则说,“日向创被抓了,也是你们的计划吗?”
“未来机关”明显知道很多,雾切响子也不信他们不知道日向创的是“神座出流”的适格者,也不可能没有派人盯着他们。
宗像礼司果然知道日向创出问题了,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顺着雾切响子的视线望着七海千秋。
七海千秋这个时候倒是放下了游戏机,“毕竟那是‘超高校级的希望’。”
“总是会有人期待着救世主。”
雾切响子非常平淡地爆出一个巨雷,“所以这个游戏就是想要把‘希望’由个人变成所有人所拥有的存在?”
其他人一惊,因为之前没有通过气,还以为雾切响子恢复了记忆,但随即又意识到如果雾切响子恢复了记忆也不会这么问,略微思考就知道雾切响子是进入到游戏中的游戏设定。
即使其他人没有说话,雾切响子也从大家的反应判断出了什么,“一部分的学生其实是NPC吧。”
七海千秋没有看雾切响子,“不,他们是人。”
【在绝望的事件之中,死去的学生留下的记忆体。】
雾切响子的神色变了一瞬,光想起这些似乎就给她带来了痛苦,“抱歉,他们的确是人。”
七海千秋轻轻地“嗯”了一声,“希望本身就应该是所有人都拥有的,只是大家都遗忘了这一点,觉得有‘超高校级的绝望’就得有‘超高校级的希望’所对应。”
“坏人和英雄是对应的,但遇到暴行,周围帮忙的路人便也化成了英雄。”
“每个人都是希望,这就是‘未来机关’所期望着的未来。”
七海千秋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发着光,但随后又变成了懒洋洋的样子。
“过于探究自己的记忆或者这个游戏的设定没有什么意义,经历了三次,原本的设定也乱七八糟,容易误入歧途,而且对于你们自身也没有好处。”
雾切响子的确很聪明,用现有的情报就推测出了游戏的概念,但这其实不是这个游戏的重点,七海千秋实际上也在不算委婉地提醒雾切响子别走错道了。
考虑到这个游戏已经被过多的力量冲击得岌岌可危,不让雾切响子她们想起自己的记忆也算是一个保护措施,毕竟超高校级的学生的精神力也挺高,而失忆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调低精神力,虽然我不太明白这个原理是什么。
宗像礼司把原先的话题止住,“现在首要的目的还是找到日向创。”
雾切响子,“肯定在地下室。”
要想进去却也不容易,最后又绕到了周一的趁着混乱跑到地下室的计划里面了。
雾切响子有些担忧,委婉地说,“伊尔迷的歌声有些奇怪,如果开口的话,可能会伤到她。”
苗木诚是怎么样一个人,雾切响子已经了解得很透彻了,这家伙都能对伊尔迷说出这种话,嗯,她之前趁着拿背包的时候已经把之前的事情都从苗木诚那边套出来了,想也知道现场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一下子涌入几百个人,跪着喊“龙王归位”,嗯,串戏了,应该是要把我抓走,我觉得说不定很有可能会演变成富江那样子。
宗像礼司对我的歌声的变化也很淡定。
【之前尊的火焰也有些不受控制,人鱼的歌声也出现了变化,看起来是这个游戏容纳不住这么多的力量。】
【我没有什么异常,是因为青王的秩序导致的稳定吗?】
【不过游戏的进程被加快了,也是这个原因吧。】
原来周防尊那边也出了问题,我看了一眼对方,倒是很淡定的样子,是信任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淡定地说,“用录音。”
“那天晚上得勉强还能用。”
这家伙居然还录音了?这是什么席巴行为?
我面无表情地转向他,其他人也是。
宗像礼司就知道大家是误会了,“是有人放在了我的桌子里面。”
宗像礼司注意到之后就收了起来,之后找了个机会去听了一下。
“从录音来看,应该是从男寝那边录的。”
宗像礼司,“伊尔迷的歌声穿透力很强,即使隔了这么远也能听得很清晰,不过经过录音效果要比那晚的弱一些。”
“如果效果不好的话,还需要你唱两个音,具体得还是需要你自己把握。”
社死还要我自己来,你是什么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