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互换完毕,之后具体的事情还得由大忙人这里的总指挥官宗像礼司之后去思索,大家也就可以说是白蹭了一顿午餐。
嗯,计谋是宗像礼司想得,这顿饭也是宗像礼司出得。
茶道如果要学到超高校级的程度,也必须得匹配一身的好气质,而这些除了天赋异禀以外也得靠着金钱滋养。
可以说,我们这里最有钱的就是宗像礼司,当然最穷得是收债人的周防尊,他之前网购还是搞得网贷出来的钱,“未来机关”给掉了包也没想着帮他还钱,最后帮忙付贷款得还是宗像礼司。
如果不是现在的环境不对,还真得有一种大小姐养了吃软饭的野狼,尤其还经常黏在一块,虽然现实里面,大概还是CEO都要上市的周防尊更有钱一点。
不过我们也是宰大户的一员,倒也不太好吐槽周防尊。
吃完饭后,大家都各自散去了,只有周防尊还和宗像礼司在一起逛街。
种花街这边布置得十分喜庆,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兴高采烈的颜色的因素,还是其他的什么,氛围也比其他地方要好上很多,也没有过激偶像厨在那边妄图拉人入邪.教。
我也稍微能放心地逛一下,碰到一家甜品店还卖着咖啡果冻双皮奶,也忍不住进去买了一个尝一下。
乳白色的双皮奶上面添了一层晶莹的咖啡果冻,用配套的勺子舀了一半是咖啡果冻一半是双皮奶放入嘴里,恰到好处的咖啡浓香配着香甜的奶味在唇齿之间碰撞,别有一番滋味。
果然,咖啡果冻不管配什么都是YYDS。
我沉浸在欢乐的咖啡果冻双皮奶的美味之中,不过在对面突然有个黑影入座也没有特别意外。
就像是席巴说得那样,被抓住了爱好之后,就会被当做弱点,用咖啡果冻来钓鱼,简直一钓一个爽(注意,此处应该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为了让我戒掉还曾经想要做出G君咖啡果冻这种反人类的存在,即使G君是巧克力也无法原谅,真得是极为恶魔的揍敌客的家主,不过我也简单地拆了一下房子,揍敌客的枯枯戮山都消失了的那种,致使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我觉得席巴在这方面简直太过操心,我也不是那么不挑,对美食(咖啡果冻)也有追求,更别说我也很自信别人对我做不了什么,呀咧呀咧,如果叫来十个我的粉丝,不,一个就足够了,我也只能落荒而逃了。
只是想要看看那种门口这种大幅海报门店主推咖啡果冻双皮奶,到底是谁想要和我私底下聊聊。
唯一意外得是来人竟然是佐藤广。
我有些不适地略微换了一下坐姿,之后又下意识地问,“你不是在图书馆兼职吗?”
佐藤广说,“……辞职了。”
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游戏都快到结尾,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和佐藤广相视无言,但我的手却也没有停过,原本快剩下一个底的咖啡果冻双皮奶被搅合成为黑黑白白的一团,倒也不是特别难看到会影响食欲的程度。
恰好在此时,服务员端来了一杯新的咖啡果冻双皮奶放在了佐藤广面前。
佐藤广拿起勺子却没有吃,只是突然说道,“原本那家伙想要做咖啡果冻包子。”
……这是什么反人类的做法。
热气腾腾的咖啡果冻包裹着面皮,怎么想都不会太好吃,咖啡果冻都要哭了。
我要代表咖啡果冻发表抗议。
我抽了抽嘴角,“那可真糟糕。”
佐藤广点了点头,“所以我制止了他。”
我和佐藤广都统一地吃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果冻双皮奶,享受了一番嘴里的Q弹之后才把咖啡果冻包子扔在了脑后。
借着这个话题,大家中间的气氛也变得和缓了起来。
果然,再说一遍,咖啡果冻才是YYDS。
不过我们俩个也不是什么多话的性格,再聊完咖啡果冻之后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继续了。
虽然还有地下室的黑白熊那摊烂事,当然谁也没有觉得这些会影响什么,即使出了什么差错,最简单得还有“时间回溯”,外加我们俩的微妙的身份,也算是一个巨长的故事的开头,但也没必要。
十分统一地没有讲这一部分,然后又非常自然地陷入到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之中。
在揍敌客里面能学到很多,但就普通的聊天这一点,所有人大概只有奇犽算是合格的。
不过好歹也是正常社会里面出来的,佐藤广问,“好玩吗?”
我面无表情,“如果是正统的侦探游戏会更有趣。”
佐藤广,“中途插入新的制作者就是如此,尤其对方还足够恶心。”
我和他有着相同的共鸣,但是我还是得说,“但其实你也很开心吧,看我在舞台上面。”
佐藤广吃了两口咖啡果冻双皮奶,眼神也没有看我,“……呀咧呀咧,没有。”
那就正眼看我啊。
算了,还是不要讨论这个话题。
我想了想问,“学校好玩吗?”
佐藤广说,“也就那样。”
他垂下眼眸却突然说,“普通的学校应该更快乐和日常一些。”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温柔,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缅怀。
在私立希望之峰学院的预备课,想必也和他以前的课堂相差甚远,在齐木空助的美化了亿点点的记忆里面也能窥见对方不是单纯的一个人,周围也有很多让他头痛但也没有真得舍弃的朋友。
不过这对于我来讲,都十分得陌生,虽然一直说着要体验普通的生活,但对此也更像是镜花水月,至少没有像是奇犽那样真得跑出去看看。
佐藤广俯下身子,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吧,世界没有那么脆弱。”
“我可是揍敌客出生,大家可没有那么脆弱,”我嘟囔道,“想过普通的生活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啊。”
佐藤广略微勾了勾嘴角,“那就多体验下再决定。”
我也认真地答应了下来,“嗯。”
老是再说,好像我的心理有什么不对劲一般,作为靠谱的揍敌客的第三子也不能被带着走。
我又忍不住地说,“你不会是被那家伙给忽悠了吧。”
貌似认为我还被他的灵魂所影响着,而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什么的,才想着跑过来和我谈谈,然后被骗得进入到了这个游戏,美齐曰让我体验一下普通的日常之类的。
毕竟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也是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游戏。
对方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浑身的气息都变得锋利起来,活像是最后的关底大BOSS,这也不是错觉,周围仿佛地震了一般,建筑物都震了一瞬,但随即他就很好地收敛起来,只是桌子完全碎掉了,在碎块之间也闪过电流的弧度。
随即下一秒,桌子又恢复原状,我也把我之前拯救的碗放了回去。
这家伙的“漏超能”也失控得蛮厉害。
我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以什么心态面对我得,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为了正事。”
唔,但能够被哄骗,也肯定是这个世界的确被“绝望”包裹得太厉害,因为有齐木空助的手笔,所以也才不得不跟着来帮忙收拾乱摊子。
本来,齐木楠雄套了一个佐藤广的躯壳,看上去也是被齐木空助坑过来在游戏里面继续做兄弟的。
为什么选择佐藤广,貌似是他在原先的世界里面很羡慕的一个十分正统的普通人设定,完全不明白普通人为什么还要正统,难道还有走邪道的普通人吗?
齐木空助的设计也很明白,雾切响子还是走推断路线才开了校长室的那个冰箱解谜。
只是齐木空助死去的弟弟那条线,我们根本没展开,估计放着手调查的话,也能非常轻而易举地查到原来死去的弟弟没有死,而是预备科的佐藤广,原名叫做齐木楠雄,至于中间发生的什么事情,也可以参考偶像剧的套路,车祸绝症导致的失忆之类得往上套。
即使我没有展开,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然作为侦探的雾切响子居然没想着要拓展去调查一下齐木空助的弟弟,她之前明明有点感兴趣得来着,一看也是齐木楠雄挥手斩断自己被强加的亲情线的缘故。
本身也和主线没有关系,根本用不着演戏。
我忍不住说,“辛苦了。”
齐木楠雄也并没有推脱得点了点头,“嗯。”
我,“但我更辛苦。”
深陷主线,要不是还有宗像礼司和周防尊,早就甩担子不干了……说起来,羽张迅选择人也蛮腹黑的。
齐木楠雄当没听见,继续说,“不过接下来就得靠着你们了。”
我也大概明白齐木楠雄这次来见我是什么原因。
这个程序快撑不住了,但还没有到能崩溃的时候,抽出让它崩溃的力量才是正事,相对而言,能量体量最大的齐木楠雄自然是最优先的选择,毕竟他和主线没有什么关系。
但离开了也算是我们损失了一张王牌,黑白熊江之岛盾子那边也会开始大胆地行动起来。
而在之前也想要这么和我吃着咖啡果冻聊一下,在镇压“掠夺者”的时候也的确有些仓促,相比较正式见面,明显这种在游戏里面双方都套着别人的壳的网聊模式也更自在一些。
而且最关键得是,
我,“你要回去了吗?”
齐木楠雄,“也是时候回家了。”
这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意思嘛。
为了保持“镇压”而将世界连接起来的计划,实际上是不包括齐木楠雄那边的,主要是和另外两个世界不一样,那边除了有着齐木楠雄外加几个超能力者以外,日常完全就是搞笑漫画,都是一些普通人,也不打打杀杀,不让其他世界的家伙随意跑进去也很正常,要不然对于那边的世界就是灭顶之灾了。
再加上齐木楠雄原本的世界,受到“绝望”的影响是最小的,抽身也很容易,鬼灯虽然也在教羽张迅构建地狱,却也没打算包揽什么,等这边稳定之后,也打算关掉通道,留个能量连接线也足够了,原本的通道就建立在地狱,也比较简单。
虽然也不至于不能见面,但估计也比较难,要经过地狱,要向鬼灯打报告之类的,而且感觉对面也不怎么会欢迎。
齐木楠雄,“他会经常过来。”
一瞬间什么感伤的想法完全没有了,齐木空助这祸害怎么还有他的事情?那边的世界嫌麻烦的话,也把他管好啊。
齐木楠雄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主要暗黑大陆这边。”
懂了,齐木楠雄也不是为了和我叙旧,还有齐木空助的事情,即使之后也因为觉得把什么都甩给我不太好而说会偶尔过来,做了一些保证,但还是好气哦。
吃了齐木楠雄的十碗咖啡果冻双皮奶之后,也把该谈的事情谈完了,齐木楠雄和我走了相对的两条路。
我走了没几步,回头看,空荡的街头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有点想糜稽和奇犽他们了。
话虽如此,在伊尔迷拍了拍站在街边的我的肩膀之后,我还是有了日了狗的想法,在一堆揍敌客里面并没有伊尔迷的位置。
很对不起他,但伊尔迷知道了也会认为是在一堆揍敌客里面只想到了他,这样一想就根本没有什么负罪感了。
不过伊尔迷貌似也只是来闲逛,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我还看到了被西索拉去舞狮的限定版的伊尔迷。
即使明知道西索可能已经为此倾家荡产了,但我还是不由地冒出了,种花街,真得是个神奇的地方。
在之后,这种想法在能者多劳的宗像礼司拿出了一个达成了所有目标的小品点子之后更是上升到了一个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