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能者多劳的大编剧茶艺师宗像礼司给出了一个寓教于乐的普法小品剧本。
大家:好怪,再多看一眼。
最终也没有人给出反对意见,除了西索的骗子被拆穿以后掉到窨井盖被玩成狗那段以外,也就关于我的开口唱歌的顺序。
其他人觉得我在剧中干脆全程不开口,等到七海千秋揭露了这是个游戏,再作为游戏的彩蛋开口唱歌。
“这样大家就会忽视小品里面不合理的地方。”
“而且这个小品最后居然在教育人也实在是让人萎靡,靠唱歌蒙混过关比较好。”
“感觉伊尔迷酱只要唱歌,我们就能躺赢了呢!”
……感谢你们对于我寄予厚望。
但谁还记得这是一个考核,而不是和隔壁的歌舞组,打斗组,魔术组抗争第一的比赛。
嗯,我正在很认真地说着反话。
这一点无伤大雅,只是把造成混乱的点从中间转移到了末尾,原本还有三分之一可以不需要演的地方,也得演下去。
知道我们的计划的七海千秋表示很淦,并且想要我保持原状,但并没有什么用,什么都不知道的其他人都觉得一直打断我唱歌会让大家对我的歌声的期待值便高,绝对能拿高分。
“七海君的游戏才能展现的方式也会被无视吧。”
的确,严格来讲,也不算是展示了游戏的天赋,因为都是演员。
七海千秋死鱼眼,还在做着最后的反抗,“原先挺好。”
【我真得想要当个花瓶啊!】
别做梦了,我都当不来。
无关大局,宗像礼司也没有反对。
至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特地修改。
配乐这个工作也交给了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需要用得还是种花家的传统乐器这样能更贴合小品。
十神白夜对此并没有多大的研究,他主要学得还是钢琴小提琴之类的,只说曾经在一场音乐会听到过名为“唢呐”的乐器,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剧本惊艳到了,还是真得顺势融入到了这个沙雕环境之中,表示自己回去研究一下,也没有之前那般抗拒。
当然不是这个剧本已经只能走种花家式的BGM曲线救国的路线的缘故。
连半吊子都不算的小品观众,大家觉得除了时长,其他得还是蛮小品的,比那些吵架撕逼催婚催生的要好很多。
都是“绝望病”的错,弄得小品都没有十几年前得好看了。
定了剧本之后,接下来就是背台词,然后排练。
因为时间紧张,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半,时间还是很紧迫,也不想先把台词背熟,而是争分夺秒。
第一天大家就拿着剧本走了两遍流程。
总的来说,作为主角的苗木诚全程最累,其他人除了在之前要表演一段有得没得,实际上都做得是本职的天赋,而且表演得没有灵魂也无所谓,在人设上面只有按照本来性格即可。
实际上也可以说宗像礼司已经放弃了塑造人设这一点。
其他人也没想着要靠演技,雾切响子全程面无表情捧读着说着台词,西索当骗子的时候也像是个变态版本的杀人狂魔,完全不明白苗木诚是真得被骗了,还是被小丑姐姐恐吓得,即使西索现在是个双马尾的可爱的女孩子的形象都能吓哭小孩子。
也不能算是不合理,相比较被骗,被恐吓更贴近现实,毕竟比原版本《卖拐》的小品要缩减了三分之一的时长,而且由于西索的强烈要求,还改编成为了动作片,伪装成为骗子的杀人狂魔大战为了八十卷生卷死带伤上场的建筑工人。
不用上场的左右田合一也心痒痒得,弄了个路人甲的角色,在苗木诚被西索骗的背景上当一个修理机车的路人甲技工。
石丸清多夏也兼任了一个背景板的城管,主要负责抓随地摆摊的修理工。
整个氛围其实也可以算是很欢乐,只有苗木诚需要当一个串联的工具人,因为笑点都在他身上,还得经常做一些很费力气和精力的夸张的动作。
试验了一遍之后,其他人非常满意。
万幸,不像是之前那几次,这次的满意也是真真切切地包括我,我的出场的位置在后面,每次一开口就会被各种突发状况给打断,最后唱歌还是假唱,实在不行才需要补唱个一两个音,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花瓶角色。
等一遍试演结束,苗木诚抱着剧本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碎碎念,“果然在希望之峰学院上学才是我最大的不幸吧。”
“我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在舞台上面只演过树和石头!”
这家伙的幸运度很高啊,这种社死的时刻只需要演不动的树和石头就行了。
但也不能说幸运不幸运,毕竟以上台表演这种事情举例的话,揍敌客根本没有这种糟糕的时刻。
同为幸运的狛枝凪斗上前安慰对方,“糟糕的事情过后,总会得到等价的幸运。”
苗木诚很有数地说道,“那是你,我可没有遇到过货车撞自动售卖机。”
如果苗木诚知道狛枝凪斗的人生经历的话,怕是不会用这么小的一件事去举例,但以对方的性格,也不会拿那些事情去开玩笑,不管是遇到飞机劫机,双亲去世,绑架什么的,都不是什么轻而易举能说出口的事情。
狛枝凪斗耸了耸肩,“要不然我的节目和你互换一下?”
苗木诚十动然拒。
总之,暂时只有苗木诚一个人受到伤害的舞台剧就达成了。
走过两遍流程,熟悉了一下之后,能者多劳的平平无奇大导演茶艺师宗像礼司也没有要求继续,而是让大家把台词背熟,明天再来排练。
剩下来的时间,宗像礼司打算弄一下布景和道具以及一些衣服。
罪木蜜柑小声问,“需要帮忙吗?”
她补充道,“都是宗像君在忙,我也想要帮忙。”
站在一旁的大神樱也点了点头,“我也可以帮忙做点体力活。”
宗像礼司没有开口,七海千秋却说,“虽然有3D打印机但制造的话还是会来不及,直接去大会堂使用全息技术复现一下舞台会更容易吧。”
这个时代的全息技术还挺厉害,肉眼看上去就和真得一样,需要持有的话,也可以像是实物一样拿起来,如果踹开的话,也会有真实的运动轨迹。
最重要的是,完全不会出现只有在电视这种媒体上能看到,现场的观众只能蒙蔽地看着表演者做着无实物的动作的搞笑情况。
不过宗像礼司却GET到了七海千秋的另一层意思,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可以用全息影像。”
大神樱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不能也使用全息影像吗?这样安全度也有保证。”
她倒不是为自己的安危说得,只是担心狛枝凪斗。
宗像礼司说,“但这就不算是魔术了吧。”
的确有这个问题,这种靠着电视用得特效搞出来的魔术也一向是被抨击,在网上能被群嘲,放在舞台上面也绝对不会当成一个魔术表演。
大神樱倒是没有太纠结这点,“还好,密室逃脱的设备透过学校的途径也可以买到。”
左右田合一听到这边的谈话,“用全息影像布置吗?我曾经修理过一个投影设备,对基本原理很熟悉,要我帮忙也可以哦。”
十神白夜突然说,“不是不允许进入大会堂?”
宗像礼司,“我打算试试看,小品这种需要耗费场景的节目就算不能也需要舞台数据吧。”
十神白夜看了宗像礼司一眼,没有说什么。
宗像礼司则打电话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接到电话还有些吃惊,虽然第一天就在黑板上面留下了联系电话,但也明显没觉得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在听到宗像礼司的要求之后,也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自己需要向上级申请。
大概等了五分钟之后,班主任就打了电话过来,表示可以,不过为了防止作弊,所以会有监管者,而且人数也不能超过三个。
宗像礼司对此也无所谓,挂了电话看了一圈教室里面剩下的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走。
宗像礼司用眼神询问了一圈。
左右田合一说,“一些器械上面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总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大出风头吧。”
花村辉辉,“我也做不来其他的什么,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田中眼蛇梦用手捂住右眼,“呵呵~我看到浓重的黑暗即将降临。
宗像礼司还没有表示,参与了一次舞台,在抛去了羞耻以外貌似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的石丸清多夏便感动得一塌糊涂,“原来我们还有班魂啊!”
十神白夜没有理会这些,“我跟你一起去。”
宗像礼司拒绝了,点了狛枝凪斗,还有我的名字。
“诶?”狛枝凪斗颇为意外地抬起头,摆了摆手,“我可和左右田同学不一样,没有什么机械的天赋。”
宗像礼司解释道,“学院提供的仪器出问题的概率不大,只是我觉得魔术组这边也需要有人去看看情况。”
狛枝凪斗看了旁边的大神樱一眼,“不选大神同学吗?她比我要靠谱得多了吧。”
先开口得是大神樱,“我没什么事情,我有自信能够一拳打碎任何东西。”
对自己的武力值更为自信的大神樱,觉得要和自己一起成为逃生魔术的对照组的瘦胳膊瘦腿的狛枝凪斗更让人担心,还以为是打算搞什么机关。
大神樱开口了,其他人也恍然大悟,毕竟生死攸关,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狛枝凪斗,“……我觉得我应该足够幸运。”
宗像礼司,“但也要做好水淹大会堂的准备。”
还有陨石,地震,风暴,台风,飓风之类的吧,以狛枝凪斗的幸运度来讲,一切皆有可能。
关于选了我,宗像礼司也做了解释,“对于舞台的装点,作为偶像的伊尔迷会更清楚一点。”
LIVE和小品还是有区别的吧,不过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纷纷点头觉得很合理。
……可是我连LIVE都没……好吧,上过的,还有天使还是人鱼的争论。
不过宗像礼司肯定不是无端做这些的,我也就默认了,等到周一就能解放,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我从齐木楠雄选择离开也能发现,处于某些目的,这个游戏必须得维持到周一,等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能结束。
我们三个人到了大会堂的门口。
班主任不情不愿地站在了外面,在她的身后站着一排机器人大军,十分幻视她之前千方百计想要去抓宗像礼司和周防尊的奸的景象。
狛枝凪斗嬉皮笑脸,“哇,有些夸张了吧。”
班主任面无表情地刷卡刷脸打开大会堂的门,“正常的防止作弊的流程。”
打开了门之后,班主任带着机器人大军先行一步,又留着几个机器人在外,等着我们动脚。
狛枝凪斗,“感觉有个手铐氛围感就更强了。”
什么氛围感?监狱play吗?
大会堂撤去了全息影像之后,就变得像是普通的大会堂那般朴实无华,原先做得凳子也就是普通的上学的凳子,舞台上面也没有任何布景。
全息真得省钱的一把好手,进口两个回去,我们揍敌客再次塌了也无所谓,搞个全息就行了,反正揍敌客挖个洞睡觉也是基本功,幕天席地不是什么问题。
我拿这个打报告上去,席巴会打消我成为家主的念头吗?
临近结束,就很难不想东想西了。
班主任在舞台边上的地上跺了两脚,从她的面前就升起了一个台子,这是大会堂的中枢控制器。
直接在控制器上编辑是不可能的,宗像礼司需要控制器里面的全息的版本,还有舞台的一些技术参数,然后在其他地方建立模型,在周一的时候把建立好的全息模型导入到里面。
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当然也很危险。
高科技都搞轻松一体,全息的功能也在这个控制器之中,如果被黑了,一锅端了也挺简单,还可以顺着网络入侵地下室那边。
当然被黑的概率实在是可以说是低到没有。
地下室那边的防控是一层又一层,弄得活像是个永久套娃,“未来机关”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也就弄到了表层监控的控制权,深入到内部的情报有很大一部分靠得是倒戈的雾切仁。
不过周五的时候,为了弄那个歌舞表演,七海千秋负责了一部分调音,这种好机会也不可能不做些什么,在主系统里面做了一些病毒植入。
这种病毒比较特殊,完全可以相当于一个没有实体的人工智能。
由于大会堂不对外联网,所以七海千秋没办法从外部入侵,为了避免被发现,病毒也不会主动通过校园网传递消息,但会把得到的信息用特殊的方法储存在大会堂这边的主机上面,需要人工手动拿回。
在宗像礼司打电话给班主任得到允许的时候,七海千秋就悄悄地把一个芯片给了宗像礼司,说只要把它贴在主机上面持续一分钟就可以。
虽然现在的科技很容易就能做到隔空传输,但想也知道主机不会有这个设计。
这个操纵说得简单,但考虑到班主任也肯定会担心我们使用什么手段,绝对会眼睛不眨得盯着看,而且还会召集一大堆的机器人。
一般人都会觉得机器人肯定比人类本身厉害,360°的摄像头,还可以不眨眼,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七海千秋手头上也有用来对付机器人的手段,应该说用得是机器人反而不慌了。
宗像礼司的手段也很高超,等到他把贴满时间的芯片拿下来,无论是班主任还是机器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班主任见他搞好了,便催促道,“好了,就回去吧。”
宗像礼司则把一旁很闲的狛枝凪斗退了出来,“魔术这边打算搞逃生魔术,要检查一下舞台,看哪里能装小机关。”
“这种大型魔术,需要钻孔或者开洞,也需要一些配合。”
宗像礼司笑得温文尔雅,“我想看看后台的电梯能不能配合机关使用。”
这也是正当的理由,班主任也没有反驳。
趁着狛枝凪斗的幸运把现场搞得一团乱麻,宗像礼司也飞快地检查了几个房间的通风口,朝着里面不动声色地扔了几个硬币这么大的机器人。
在别人肯定警惕的地方做这些,胆子很大。
宗像礼司的做法更像故意在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