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流水线一般的打BOSS的剧情进行着。
一周目狛枝开始像是个狂热的传教士那样宣传着他过于扭曲的希望理论,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双目圆睁,在说到激动之处,嘴角像是能咧到耳边,变得极为狰狞。
瞳孔里面红色的漩涡宛如活着的蛇,“嘶嘶嘶”地缠着一圈追逐咬着自己的尾巴,多看几眼都觉得蛇追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人一口吞下,而张开的蛇信子分开成为两朵人头花。
但再仔细望过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周目狛枝的双眼里面也没有什么旋涡,只是一些红血丝罢了,之前看到地仿佛都是幻觉。
我环顾四周,其他人仿佛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是在挑衅我?
人头花,“掠夺者”标志性的存在,之前为了对付我,而向奇犽他们下手的时候,就时常显露出来,光是看到就让我产生了一丝愤怒。
在宗像礼司这边的世界以及天野雪辉这边反倒是没有怎么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力量被压制了的原因。
这样看来,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的确有些东西。
不过本体肯定躲得好好的,只是一闪而过的幻觉,我很快地平复了心情,思考起来。
一周目狛枝凪斗被“绝望病”污染了,不,是被“掠夺者”污染了,他见过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
狛枝凪斗本人也不担心?在我们的世界里面,被深度污染的人,猎人协会这边试过好多方法都救不回来。
不过这边也不一定,被齐木空助当做了试验场,连灵魂都可以像是现在这样分割成为数份。
但看这里对“绝望残党”也没有什么好的净化方法,难道狛枝凪斗不打算把这片灵魂给收回来了?
话说少一些真得没有问题吗?也许他们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吧。
其他人都被一周目狛枝的价值观给震惊了,不可思议地发出吸气声,也有暴脾气地直接开骂,但这对于一周目狛枝来讲完全的无用功,他甚至还能像是接受什么赞美一般张开双手迎接着这些。
雾切响子在此时开口,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一片嘈杂之中却极为明显,“所以你想人为地制造希望?”
“这是黑白熊所想要的,诞生得也许是‘超高校级的绝望’,”雾切响子声音很冷淡,“这和你的愿望是完全背道而驰。”
即使是一周目狛枝,他也是站在“希望”这边,但他的理念是“绝望是希望的垫脚石”,所有的“绝望”都是为了成就最后的“希望”,所以他不在乎制造“绝望”事件,甚至为了“希望”可以犯下更大的“绝望”。
但这绝对不代表他会认同这种用实验器材制造“希望”的过程,毕竟这只能说是一场试验,试验把所有天赋叠加在一块能不能制造出“人工希望”。
这不是狛枝凪斗所期望的“希望”。
更别说,由黑白熊主导,制造出来得大概率不是“希望”,而是更高一级别的“绝望”。
雾切响子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江之岛盾子,心里想着,比如新的“超高校级的绝望”。
但雾切响子虽然这样说,实际上也和狛枝凪斗的想法差不多,但雾切响子对自己能说动狛枝凪斗放弃并不怎么看好,实际上她觉得狛枝凪斗并不在意这些、
从刚才一周目狛枝描述来看,他不在乎制造出来的是不是“绝望”,他甚至会乐见其成,毕竟创造出“超高校级的绝望”再打败它,这样的“希望”才是他所期待着的。
说到底赢的那一方才算是“希望”。
一周目狛枝更愿意日向创成为“超高校级的绝望”。
说服的可能性不大。
这样想着,但雾切响子一边进行着自己不太擅长的口遁,另一边背在后面的双手调整了角度,手撞向了椅背,戴着的手表侧边闪出一道锋芒,刀片刺进了麻绳的侧边,但刀片不大,要划开麻绳还需要时间。
这个手表的机关设计得比较严密,再加上撞开机关需要点力气,她之前的力气没有恢复,现在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
【希望能来得及。】
雾切响子心想,她必须得拖延更长的时间。
一旁的苗木诚和她担心得一样,但他更担心神座出流会被“绝望病”污染,这场实验他知道更深层的东西,为了引诱出“江之岛盾子”的碎片意识,就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虽然这场游戏的展开,是神座出流和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谁也无法更进一步,神座出流在没有做出大范围的行动之前,无法把她驱赶出自己的灵魂,而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无法污染神座出流。
但在理论上面,神座出流也是能被污染的,而关键点,苗木诚的视线瞥向了日向创,答案十分明显。
神座出流是舍弃了人性的“希望”,而日向创融合到他的体内就是重新拥有人性,而人性是有弱点的,如果要污染的话,从日向创下手比从神座出流这边要简单许多。
前两周目融合了大部分日向创的意识,而最后一周目日向创的意识很薄弱,能下手的机会就更多。
如果江之岛盾子的目标不是逃离,而是借着日向创重新污染神座出流的话,借此将“超高校级的希望”堕化成为“超高校级的绝望”。
更别说神座出流也不完全是合作者。
苗木诚有些忧心忡忡。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概率不得不说还挺大。
江之岛盾子的目标又不是让事态回到原先和神座出流僵持的状态,这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存在已经暴露了,想要蛰伏起来等待日后发展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也没有选择拉着神座出流自爆,造成“绝望病”污染的方式,此时唯有更进一步才有办法生存下去。
虽然说是神座出流和天野雪辉我妻由乃合作,但实际上这个游戏其实一直是三方。
神座出流和天野雪辉我妻由乃的赌约应该是算数的,通关游戏这个规则一直是底层逻辑。
游戏失败之后,天野雪辉他们的部分灵魂作为赌注被输出去,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的虚弱,而虚弱就代表着有可趁之机。
不知道分离出来的灵魂是不是可以自己选择的,从目前来看,狛枝凪斗看不太出来,但天野雪辉是真得虚弱,我觉得大概率是能选择。
不管能不能选择吧,神座出流的目标是融合日向创,前两周目肯定是尽可能融合大多数的日向创的灵魂,而最后一周目的日向创的灵魂就所剩不多,而这也恰好更加脆弱。
如果江之岛盾子的目标依旧是神座出流的话,对日向创动手,趁着融合进入到神座出流体内,融合期灵魂会虚弱,对神座出流下手却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日向创已经被掳走多日,但大概率还没有被江之岛盾子寄生。
她的寄生是有条件的,除了像是在日向创变成神座出流的实验之中下手以外,她需要寄生者自愿才行,这也是大家重点排查“绝望残党”的缘故,这些人都是江之岛盾子的死忠,像是狂信徒一般为了江之岛盾子能献出自己的一切。
更别说,游戏的逻辑一直是继续的,日向创只有自己愿意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这才能进行实验。
但实际上前两周目日向创都是想要拯救人类而选择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
那么对日向创下手的关键点是什么,自然就是让他怀着“绝望”进行实验。
一周目狛枝笑了起来,他没有回答雾切响子的话,“你在否认你父亲的理念吗?”
“明明最开始提出这个理论的人,是你的父亲啊。”
一周目狛枝像是盯着实验品一般盯着雾切响子,不想放过她的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在寻找最脆弱的地方进行攻击。
【他知道!】
雾切响子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在一瞬间收缩,一时间像是嗓子里面卡了一团东西说不出话来。
雾切仁主导的“超高校级的希望”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发现,并没有和狛枝凪斗交换情报。
但雾切响子的心绪在剧烈波动了一瞬之后,并没有怀疑我们泄露情报,或者说我们之中有卧底。
一周目狛枝继续饶有趣味地说,“为了这个理念,还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的情况复杂,可能性有多种。】
雾切响子不愧是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在这种一周目狛枝不断用她的父亲来精准踩雷的情况下,她也十分冷静地思考着,脑海里闪过数十种的可能性。
但面上却毫无血色,保持着被说破了心中的秘密的不安。
果然侦探大多数都是演技派。
雾切响子像是辩解道,“他不是为了制造‘超高校级的希望’而死,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
这一句话也代表着雾切响子承认了“超高校级的希望”是自己父亲主导的实验,不管对方的想法是什么,这个项目就是由雾切仁展开。
与此同时,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雾切响子,即使听到了雾切响子像是为自己父亲辩解一般的说辞,但投过来的视线里面闪烁着震惊,疑惑,猜疑等等负面情绪,他们看着雾切响子,像是盯着一个操作了一切的恶魔。
“希望选拔”的最终目的就是“超高校级的希望”,而机器所能做到的就是这一点,大家怀疑雾切仁也是背后的幕后黑手也情有可原。
但实际上“希望选拔”和“通过实验制造超高校级的希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项目,只要稍微思考就能发现不对劲。
但在这种大家都被捆起来,行动受限的时候,心中更是被大面积的负面情绪所包围着,极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的情况,所有人都被情绪所裹挟着,无法做出冷静的思考,只是勉强把动作仅限于盯着。
即使没有一个人开口,但人的视线是有压力的,当被用负面情绪的眼神盯着的时候,一般人难免会产生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并且下意识地审视自己,想要融入到集体之中。
但雾切响子依旧保持着冷静,她并不在乎这些眼神,反倒不动声色地瞥向了另外两个狛枝。
她并没有怀疑台上人的身份,只是怀疑被绑在这里的其他几周目的狛枝是不是共犯,毕竟其他几个周目的狛枝也有可能会调查到这一点,并且进行情报互换。
一周目狛枝继续说,“但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这一点。”
雾切响子点了点头,平淡地承认了这一点,“是的,我没有任何证据。”
“这只是我基于我对父亲的了解才做出的判断,我的父亲想要拯救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开启了‘超高校级的希望’的实验项目。”
“这在任何的法庭上面都构不成证据链,只是我的猜测。”
雾切响子并没有任何想要辩解的意思,十分直白地进行了说明。
“但这是错误的方向,”雾切响子斩钉截铁地说,“并没有什么‘超高校级的希望’,天赋堆积出来得是什么,我没见过,也不清楚。”
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完全是凭着一些植根在灵魂之中的隐隐约约的意识在说,像是她亲眼见过被制造出来的“超高校级的希望”,并对此表达过不屑。
雾切响子的视线转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她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道的回忆,但仔细望过去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但心却跳动得很快,灼热得像是在燃烧着。
“希望依靠得从来不是个人,而是大家。”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出一片死寂,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击败一个人的精神,让人溃不成军。
但下一秒,苗木诚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没有错,是我们大家。”
他脑海里面想起了应对“绝望残党”的事件,每一次都是依靠着大家的智慧还有武力,团结合作的信任,以及最重要怀揣着“希望”。
如果说真得有什么“超高校级的希望”,那所有人都可以是“希望”。
被冠以“超高校级的希望”名称的神座出流大多数也被当做随时会因为无聊而引爆的炸弹,而拯救世界得则是不愿意在“绝望”沉沦的同伴。
在苗木诚开口之后,零零散散地冒出了赞同的声音,然后转瞬间就汇聚成如海浪一般的回响。
简直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我环顾四周,在场的除了个别人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在一开始表现出生气,愤怒,猜疑,然后在苗木诚发表了一段演说之后,又立马被说服一般赞同地应和着,没有人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就像是被操纵的机器人营造出一幅充满希望的样子。
而在之前,就算是雾切响子接受雾切仁的死亡都花费了几天。
完全丧失了一些真实性,一般来讲肯定会有人进行嘲讽才对,普通人并没有这么快得能进行情绪上面的转换。
雾切响子察觉到了这种奇怪的氛围,她是个侦探,时常保持着敏锐度,隐隐约约察觉到些许不安。
与此同时,苗木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对自己的同伴很信任,但这份信任是对于有着一起经历过对付“绝望残党”的同伴,而不是此时没有任何相关记忆的同伴。
即使之前并肩作战过,苗木诚也并不认为他们在还没有羁绊的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无条件相信自己。
他环顾四周,周围人望向他的视线也全然都是信任,但恍惚间又仿佛变成了一张张划开嘴角的笑脸,和那些私立希望之峰学院的工作人员没有什么两样。
苗木诚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望向了一直表现很靠谱的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像是一个雕塑一般坐着,只留下一个侧影。
不过此时也只能继续下去,雾切响子抬起眼眸对着一周目狛枝继续说,“他被‘绝望残党’利用了,机器制造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希望’。”
一周目的狛枝仍旧含笑听着大家的理论,并没有阻止雾切响子说话,听着那些汇聚在一块的应和声,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反倒应该如此一般,代表“希望”的人应该如此,在“绝望”之中不断地前进,然后压倒眼前的“绝望”。
“就是这样才对啊……诸位都是有天赋的人类,怎么能被小小的‘绝望’给打倒呢。”
雾切响子有了不好的想法,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狛枝凪斗继续说道,“所以让我在这个决赛的舞台上面再添一把火吧……让我看看大家是如何打败‘绝望’,我对此报以诚挚的希望。”
一周目狛枝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转过头对着日向创说,“现在轮到你抉择的时候了。”
“是进入到机器里面坦然接受你的命运,还是被命运裹挟着。”
苗木诚心中察觉到不对劲,但也觉得不能让狛枝凪斗继续下去,他和雾切响子的默契,也知道雾切响子肯定有办法脱离现在的情况,他必须得给雾切响子拖时间,“杀人会触发年级审判。”
一旦触发年级审判,一周目狛枝也必须参与其中,而且在明确是他动手的情况下,他肯定会被处刑。
一周目狛枝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但人不死就不会。”
这是一个漏洞,狛枝凪斗大可以折磨其他人,然后逼迫日向创,而这也并不违规。
……在察觉到被利用了规则之后,苗木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宗像礼司,宗像礼司依旧不动如山。
苗木诚只得朝着日向创喊,“不要相信他的话!”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即使苗木诚喊得可以说是撕心裂肺,并且十分真挚,但这声音在大家都被绑着的时候显得十分单薄,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但日向创还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颔首算是为这份善意道谢。
雾切响子加快了用小刀割绳子的动作,但麻绳的材质特殊,即使磨了半天还有六分之一仍旧牵连着,而雾切响子的手腕已经磨出一圈血痕,但她却像是不知道疼一般仍在加快速度。
周防尊看了一眼宗像礼司,宗像礼司回望了过去,给了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
周防尊的神色微微一变。
【奇怪。】
他开始怀疑宗像礼司了,只是不知道目前的机制而显得仍旧有些困惑。
在宗像礼司可能有其他的计划,和宗像礼司有问题上面来回横跳,但周防尊并不觉得宗像礼司会感染“绝望病”。
他把视线投向我,我当然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但也没有给他回应,毕竟我只是个不会心灵感应的美人鱼。
而且还得再看看才行。
日向创低垂着头,讽刺地嗤笑了一声,“我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
“也不是,”一周目狛枝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地说,“你不管他们就行了。”
“实验成功的诀窍主要在实验人的意志力,”一周目狛枝说,“你只要冷眼旁观,我也不会强迫你进入到机器里面,毕竟这样的做法也没有办法成功制造出我想要的存在。”
他并没有说“超高校级的希望”而是用“想要的存在”来代替,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认过日向创和“超高校级的希望”的关系。
日向创转过头盯着一周目狛枝,“你会放过我?”
一周目狛枝耸了耸肩,很是平淡地说,“‘希望’是有天赋的人才能创造的东西,我对没有天赋的人并没有任何期待。”
但这一分平淡配合着他的话更显恶意,就好像人一出生就被天赋给钉死了阶级。
“只是好奇通过这种东西,”一周目狛枝随手拍了拍身后的机器,并没有自己对贵重物品下手的那种小心翼翼,非常地随意,“能制造出什么‘希望’。”
一周目狛枝盯着日向创不像是盯着一个人,而是被选出来的实验品,而他只想要看到“希望”战胜“绝望”,无论日向创经过实验变成的是超高校级的希望或者超高校级的绝望。
明明一周目狛枝就很普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日向创却觉得一股恶意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日向创往后退了两步,眼神瞥到了下面捆绑着的其他人,“不管怎么样,我也没有你那么恶劣。”
“我会进行实验,”日向创抬起头,眼神如刀,“但你得放开其他人。”
一周目狛枝答应下来,“但是得等你出来之后。”
日向创现在也别无他法,现在优势在手握一周目狛枝身上,他掌握着人质,根本没有什么谈判的条件。
“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一周目狛枝无所谓地说,“说不定你从机器出来之后,能阻止我,毕竟说到底这个仪器最根本的功能也就是让普通人拥有天赋。”
“而我也只是一个拥有幸运的人,比不上有天赋的其他人。”
嗯,有天赋的人都被他药倒了,感觉像是背刺了其他人一般。
日向创了解过机器的原理,一周目狛枝说得是正确的,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他便有可能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虽然他也从刚才的对话里面知道这个机器被黑白熊改装过了,说不定他从里面出来会变成其他的什么怪物。
但这也是救大家的唯一途径。
日向创下定了觉醒,努力压抑住自己的颤抖,朝着蛋形仪器走了过去。
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黑白熊一直没有行动,而现在日向创是以坚定地想要保护其他人的想法去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也远达不到能被它污染的程度。
黑白熊这边应该马上要进行干预了。
如我所想的那样,一声爆炸声传来,打断了日向创前进的步伐,也让其他人的视线望了过去。
在烟雾散去之后,从里面走出来四个人。
超高校级的暴走族左右田合一,超高校级的风纪委员石丸清多夏,之前不二咲千寻说过的超高校级的□□九头龙冬彦以及他寻找的超高校级剑道家边谷山佩子。
他们的瞳孔通红,一圈圈的旋涡红得仿佛连带着鲜血要一起跌落下来,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罪木蜜柑颤抖地问,“他们的眼睛……都被感染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大家都盯着那边严阵以待。
宗像礼司在这个时候开口,“这就是黑白熊说得迷路的四个人。”
左右田合一的确是在地下那个暗道里面和我们分开,石丸清多夏不清楚,他原本应该是和田中眼蛇梦组队,田中眼蛇梦现在还不知所踪。
九头龙冬彦则是在寻找边谷山佩子,之前还和不二咲千寻他们见过一面。
除了左右田和一以外,并没有办法证明他们就是迷路的四个人,但也不一定,地下的那个暗道肯定有问题。
而现在最关键得是他们已经被“绝望病”感染,陷入到无尽的杀戮之中,见到人,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一周目狛枝摸了摸下巴,往下望去,“不速之客。”
语气之中却也并没有被打断了娱乐的不爽,反倒还有点兴致勃勃。
日向创则冲了过去,拽住了一周目狛枝的衣领,“快点救他们!”
一周目狛枝并不怎么擅长战斗,他的体术连中下都算不上,费了点力气才挣脱了出来,“我只是个柔弱的有点幸运的普通人啊。”
“怎么能做到和歹徒搏斗?”
日向创喊,“那你怎么把大家绑到椅子上面的?”
一周目狛枝撇过头,不想说绑到最后是机器人帮忙,“用手绑。”
……不管是守护甜心版本的,还是现在这种大家都缺少灵魂的,日向创和狛枝凪斗都有搭伙说相声的天赋,我忍不住吐槽。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行动最快的边谷山佩子一边疯了一般狂笑,一边拿着剑砍向了离得最近的苗木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