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能力会制约我本身的成长,它在有些时候会阻挠我的认知,被敌人反利用成为杀死我的存在。
席巴对此忧心忡忡,他总是很冷静,从来没有因为生出我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而欣喜若狂,成熟冷静,思考家族的每一步的行动,在孩子的教育上有正常人的偏心,但也没有放弃过任何人,没有暴露拿尼加的存在,没有任何天赋的亚路嘉至今也过得好好的。
在另一个世界线,暴露了拿尼加,明明猜测到对方的能力会毁掉揍敌客,但也只是关了起来并没有做其他的处理,老实说并不符合一个揍敌客的行动守则。
虽然每天都在思考他为什么要当这个一堆事的族长,并且想要早日退休,把家主之位甩给我的想法的话,也能算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至于那宛如地狱一般的训练什么的,我们那个世界没有点武力值是没有什么自由度可言。
嗯,如果他不纠结我这个有别于揍敌客历代所有人的粉红色的发色就更好了。
我更庆幸,我这个来自齐木楠雄的发色,它不是绿色的,要不然席巴怕是更会纠结到不得了的程度。
总之,席巴认为天性的强大会让人堕落,不思进取,而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则会被欺骗。
就像是这个狗父亲,为了向我说明这个道理,曾经用改变心声的方式,让我误以为伊尔迷出去做任务了,并且利用了我不会用透视看地底下的弱点,地底下有虫子,鬼才会认真盯着,导致我被伊尔迷逮了个正着。
然后再一本正经地像是个严父一般说,“你看,这就是你过于相信你的能力了,楠雄。”,嗯,打着教育我的旗号欺负我。
当然我也报复过去,我向基裘透露了,席巴从小鲜肉向着肌肉猛男一路高歌猛进,就是不想穿她给选的小裙子。
但这只算是我们父子的一次两败俱伤的举动,毕竟基裘的声波攻击是群伤,顺便一提,揍敌客的老宅又塌了,嗯,不是我弄塌的。
新造的大宅,有着最新的建筑风格,当然,基裘有了两层楼来放她的衣柜,由于席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肌肉壮汉狮子头中年人,而不是一个纯粹的小鲜肉,所以受害者只有我们这群孩子。
我其实对穿着什么没有任何想法,但我讨厌做试衣模特一个下午。
总之,话说回来,和席巴所说得一样,我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超能力而被骗了。
在舞台下面是一层假的水泥,下面还有假的地基,用得是全息投影技术。
天野雪辉和狛枝凪斗拆掉了几块木板下去,宗像礼司也没有发现什么,直到他们目不斜视走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没在了水泥,看上去就像是活埋了一样。
天野雪辉和他解释了一下这个全息技术。
宗像礼司完全不明白装饰成为水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水泥地下弄层一般人根本看不见的地基,当然天野雪辉也不会解释他印象之中的美人鱼,还有着一双透视眼,狛枝凪斗也只会露出令人不爽的笑容。
令宗像礼司更搞不懂得是,那个叫做“集塔赖苦”的美人鱼大哥,还面无表情地又把天野雪辉他们拆下来的木板给装了回去。
宗像礼司并不认为集塔喇苦是什么被海洋污染过的美人鱼,虽然他真得很像,我为什么要特地说明这一句,只是因为宗像礼司在想到伊尔迷的伪装的脸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强调了这一句。
宗像礼司搞不懂他们的行为,但还是制止了他们,毕竟天野雪辉和狛枝凪斗还在下面,封住木板很容易让他们出不来。
集塔赖苦看了他几眼,用手翘了翘木板,并没有被钉死,可以很轻松地弄开,宗像礼司也就随他去了,一种潜意识告诉他,他最好不好介入到里面去。
……反正,完蛋得是我,毕竟我没有发现舞台的问题,连伊尔迷拆了块木板都没有发现。
笑死,我已经债多不愁了,我根本没往伊尔迷那边望去。
伊尔迷太幼稚了,在奇犽离家出走,和小杰一块去考猎人执照的时候,他也是在最后的比赛的时候才跑出来给奇犽正面对决,嗯,虽然是单方面的虐杀,但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搞钓鱼执法。
考虑到要寻找江之岛盾子的踪迹,这种奇怪的行为,宗像礼司也没有隐瞒,于是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了我。
我还得因为伊尔迷的行为而被注视。
我也不能说明这是一个已经记满了一本子“我的不合格”,打算拿去给席巴看,来证明他的自由放任会害了我,并且打算夺取弟弟的教养权的野心勃勃的大哥。
这是一场弟弟和哥哥的凶狠的交战,虽然单指伊尔迷只是把木板又装回去看不出这么艰险,但真得超凶。
我用了自己惯用的武器,装傻脸,这个真得好用,除了对我家里的人已经没用了以外,应付其他人还是个神器,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有拯救世界这个大号的饵料在面前,其他人也把事情放在正事上面。
把木板拆开之后,如同宗像礼司所说得一样,下面看上去只是地板,苗木诚尝试着往下走,他的腿就没入到了水泥地里面,越往下走,就越深,随后看上去完全被活埋了。
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大家跟着苗木诚的身后往下走,周防尊需要维持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有大神樱得控制住那些被“绝望”污染的人留在了原地。
因为看不到,所以走得很谨慎,踩在下面就像是盲着走阶梯。
也不是全盲,至少能看到十分真实的水泥分层,还有地基的结构,跟的紧的话,还能看到钢筋穿过前面的人头颅,但对方毫无知觉地继续走这个惊悚的画面。
不过穿过一层地基之后,就离开了全息影响的范围,下面则是个很大的空间。
之前见过的其他几周目的人依旧悬浮在营养舱里面,只听到一阵激烈的风声,战刃骸动作敏捷,像是飞跃的鸟瞬间就到了江之岛盾子的营养舱面前。
战刃骸盯着她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全世界。
我不太理解这种为了妹妹放弃自己的妹控的行为,就像是我不太理解,伊尔迷其实一直妄图操控他最爱的弟弟们,嗯,要把奇犽加上才行,要不然,我觉得我有点亏。
说起来,两个人完全是一个极端,但却因为战刃骸付出自己的一切资产而交集在了一块,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天野雪辉和狛枝凪斗站在中间的机器前面,一脸凝重。
这个机器和那个制造“超高校级的希望”的机器一模一样,一个蛋形的容器,中间有一个用特质玻璃制造的窗口,从里面能看到被泡在溶液里面的日向创。
他闭着眼睛,眉间皱出细碎的纹路,全身上下都一些插管,让他看着像是一个怪异的机械蜘蛛,然而他却很不安地蜷缩着身体,一种胎儿的姿态,也是全身防御动作,看着十分纤细又脆弱。
我没见过神座出流本人,但我也觉得应该和现在的日向创在体型上面也相差不了多少。
另外,虽然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吐槽的,但是他那极为具有特色的呆毛依旧保持着原样,在其他呆在营养舱里面的人的头发大多数都呈海藻样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坚强。
大家走了过去,看得出来,他们都对天野雪辉很尊敬,但是对于狛枝凪斗却有一种疏离感。
天野雪辉的本体被分离出了两个,这让他看上去依旧很虚弱,“他们一开始就在地下室。”
看上去这也是天野雪辉默认的行动,可以说营养舱里面的存在都是用来吸引江之盾子的目光,也是布下的陷阱。
其他人的神情也并没有什么波动,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选择进入到这个游戏,并且愿意为了达成目标而放弃一切。
读到这份心灵感应传递过来的坚定,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一种很抱歉的想法,毕竟我大多数的时间还是为了寻找齐木空助的黑历史。
不过仔细想想,齐木空助也把这里当做了一个捉弄我的游乐场,还搞舞台剧,至少他敢这样做,就代表着这也不算是什么危机,结果总是好得吧。
嗯,必须得是好得。
我扒拉了一下我的超能力列表,觉得这样都能出事的话,我还是不用混了,去成为伊尔迷的好弟弟吧。
不过其他人并没有这么大的信心,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像是沉在心头的乌云。
但对于小部分人来讲,目前的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关于“绝望残党”会使用“茧”作为武器,也在天野雪辉的计划之中,如果用来洗脑一个人,没有比“茧”更好用的道具,就像是“未来机关”想要把“绝望残党”变回正常人,实际上也是利用了“茧”的技术,只不过更为温和。
一周目和二周目的人都会出现在这里,他们里面并不完全都是像是苗木诚他们这样经过无数次的战斗而有着极为坚韧的精神,是个不完美的因素,而这也会被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所利用。
这也是天野雪辉的计划之一,同样的,对方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同样会反利用这一点,这是一场艰辛并且比拼耐心的战斗。
当然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有就是为了日向创和神座出流的融合。
日向创必须在见证到各自的为了“希望”或者被“绝望”影响之后的行动而产生了想要成为“希望”这种想法之后,才能和神座出流进行完美地融合。
从天野雪辉的叙述里面,我也知道了为什么照理说应该站在反对立场的“江之岛盾子的意识碎片”会促成这件事。
原本这个程序就被设定成为如果日向创没有和神座出流融合的话,整个程序会被锁死,所有在程序里面的意(灵)识(魂)都无法离开。
这一点就算是现在程序崩溃也没有办法阻止,因为在程序完全崩溃的一瞬间,会有新的程序瞬间覆盖原先的代码作为监管,而这则是最冷酷的监狱,即使是神座出流都无法攻克。
所以参与这场游戏的人,早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永久留在这个地狱,私立希望之峰学院。
【这是原本齐木空助给自己准备的程序。】
天野雪辉的心声在这个时候传来,【在他发现‘掠夺者’想要吞了他的时候,如果他输了,这就是他和“掠夺者”最后的囚禁之地。】
“掠夺者”曾经把齐木空助看做最喜欢的一个藏品,它想要让齐木空助成为它核心的一部分,齐木空助这种做法几乎就是同归于尽,甚至也算不上,因为“掠夺者”有很多分支,只不过也能让对方元气大伤。
当然齐木空助是有后手的,即使失败后被囚禁在程序里面他也坚信自己过个几年就能以全新的姿态复发,不过齐木空助赢了,这段程序也没有用上,被天野雪辉改了一下之后用在这里。
【我不觉得齐木空助他还想当个英雄。】
【他只是认为在自己没找到齐木楠雄之前,不能死。】
【完全放弃身体,成为一段程序,一个系统,也是他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方法。】
只是这样就完全放弃□□了。
齐木空助这个龟毛性格,全身机械化都保持了血肉,连内在都要完整得保留人类的构造。
呀咧呀咧,还好他赢了,要不然齐木楠雄就更加麻烦了吧。
不过搬出齐木空助的名字,也就知道了这段用来囚禁的程序的有多么强大了,难怪其实和自己的目标相违背,但是江之岛盾子这边实际上也在配合日向创融合神座出流。
这也算是解开了我之前的一个谜语。
不过神座出流又是处于什么心情答应了这个对他来讲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条件,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好奇的想法,即使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讲,作为全知全能这一点,我们应该算是相通的,嗯,我在我们的世界没有觉得无聊到要自我毁灭或者想要毁灭世界。
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抛在脑后。
而时间已经所剩无多,但大家都还没有思绪。
江之岛盾子在故布疑阵,用她的那些被洗脑的工具人,树立出多个靶子,战刃骸,罪木蜜柑,左右田和一……乃至于现在站在天野雪辉身侧的狛枝凪斗都是潜在的对象。
大家审视的目光一个个从身侧的人划过,除了个别人以外,都随着倒计时的滴答声流转在脑海里面留下一个怀疑的影像。
狛枝凪斗依旧挂着一个微笑,他是在战刃骸,罪木蜜柑之后被怀疑得最多的,这个微笑看着就带了点讽刺的意味。
十神白夜皱眉,“你笑什么?”
狛枝凪斗,“我只是在想,被‘绝望’的阴影追上的‘希望’,还算是‘希望’吗?”
随后他转头问天野雪辉,“你觉得呢?”
天野雪辉很温和地说,“你得依靠自己的判断。”
明明是少年的样貌,但这让天野雪辉看上去像是一个已经活了很多年的长者。
狛枝凪斗收拢了笑意,“你可真有信心。”
天野雪辉,“我只是选择相信而已。”
“毕竟如果没有……我也只是你口中的普通人。”
随后天野雪辉也没有等狛枝凪斗回应,对着其他人说,“信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也请不要随意怀疑别人。”
十神白夜,“我本来也不赞同让……他们参与进来。”
十神白夜并不是激进派,但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让不稳定的人,以及意(灵)识(魂)参与进来,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还打算让他们在事后“复活”。
这种依靠着机械而存活的人,算是人吗?他们会被黑白熊控制吗?在机械上面,除了一些天赋在上面的人,很多人都比不上齐木空助为了应付“掠夺者”弄出来的黑白熊。
在很多人看来,这只是一段寄宿了原本宿主的记忆而模拟出来的人格,连意识都算不上,更别说灵魂了。
即使他们和不二咲千寻相处过,也和日向创打过招呼,甚至于整个任务的基础是建立在让日向创和神座出流进行融合的基础上,这个怀疑依旧像是笼罩在大家头上的阴云。
而且里面还有大量的“绝望残党”。
说什么同伴爱这种嘴遁是无法改变现在的想法。
苗木诚只能说,“他们是必须的。”
有缺陷的地方,才会让猎物上门,而这一点也是在进入程序之前讨论过。
十神白夜的语气急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分辨谁是江之岛盾子的碎片?”
这让他丧失了一惯的冷静自持,“你知道失败代表着什么的吧?”
苗木诚,“我并不怕牺牲自己。”
十神白夜,“你觉得我是个弱者吗?”
雾切响子,“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说不清是“茧”的副作用,还是“江之岛盾子”造成的,周围的气氛像是凝聚着暗色的物质,附着在人身体上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焦躁,然后变成了无意义的争吵。
原本假装的演戏也逐渐在增加糟心的回忆之中朝着不可控飞快地奔去。
最后所有的一切终止于一声剧烈的爆炸,强大的气压将除了我和宗像礼司以外地席卷,他们被刮到了半空之中,狠狠地砸在了建筑物上面,而那些营养舱也裂出纹路,随后嘭得一声碎裂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