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化人格有齐木空助恶搞的嫌疑,但再次见到这幅藤蔓和人脸花的组合,也能确定齐木空助所说得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那种一见到这个画面,就会产生的贪婪之岛的IF线的虚影,如玩偶一般在恶意的剧本里面为了兄弟而自杀的亚路嘉,幻化出漆黑的双瞳流出鲜血的拿尼加,他们两个的身影交替出现,即使我唇语满级,还有心灵感应但也读不出已经枯竭的心海,以及满身鲜血迷失在绝望之中的奇犽,在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原本会涌上心头的愤怒和焦躁全部如同过往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时刻“漏超能”的debuff加持下,情绪依旧稳定,激光炮还在手,脚下也没有出现什么世纪大裂缝。
我眼中的藤蔓依旧是藤蔓,人脸花也没有如同瘤子一般长出无数那尼加的脸。
从这种来看,有种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OK……才怪。
即使齐木空助一直都是这幅踩在做正事的底线上面左右横跳,但我也是不会接受我的黑化人格就是“装傻脸”这一点。
“为什么?”齐木空助说,“我觉得和你的黑化人格很适配。”
“我一看到这幅表情,手就很痒,很黑化啊。”
因为顶着这张脸,多次拒绝莫名其妙的比赛吧,再添加了设定之后更加好用,是可以当绝佳好物,推荐给齐木楠雄的程度,打上重点。
“明明很适合黑化的设定。”说着,齐木空助撇过头不看我,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毫无意外,不是说艰难地要死吗?不要把这种改设定的机会放在这种上面吧。
我看着齐木空助,忍不住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想到对方也十分Q弹,竟然顺着我的力度,像是弹弹球一般弹了出去,在看不到的空气墙上面撞了几个来回,最后双手双脚大开地摊到在我的肩膀上,呈现出躺尸状,嗯,碰瓷版本。
然而“尸体”依旧能说话,“……这是公报私仇吧。”
呀咧呀咧,明显我这边才是受害者。
但是和齐木空助较真也只会陷入到他的扭曲的逻辑陷阱之中,我先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面。
【诅咒人偶,是故意引我用得吧。】
仔细回想就会发现库洛洛当初的行为明显是故意诱导我使用“诅咒人偶”。
我虽然有很多控制人的手段,但涉及到没有什么大动静,能小巧的隐藏起来,而且控制的时间比较长这三点都需要的话,选择余地就很小,也就只有“诅咒人偶”比较好用,像是诸如“美杜莎之眼”的,我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库洛洛这么大一个石像,尤其对方还露过脸,说是美人鱼手工满分都不行。
虽然如果不考虑把库洛洛全须全尾送回去事情要好办许多,杀人埋尸的手段,揍敌客拥有一票,但流星街还不能没有库洛洛,我倒不是顾虑库洛洛,只是揍敌客就会顺势进入到业务繁忙季。
不管是十老头余下的反扑,还是流星街的内乱,都会导致席巴拉我去上班。
这就和蝴蝶效应一个道理。
如果了解这一点的话,知道我会使用“诅咒人偶”也是一件可以预测的事情。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变成库洛洛变成诅咒人偶。
不过我也没有直接询问,齐木空助也并没有继续那个“黑化脸”的话题,“没错,不好利用天赋,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库洛洛的天赋,说起来也有好多,不过不太熟,我也一时想起来得也就只有那个了。
虽然由于和十三区的区长斗争过程之中的手段,有加之被恶意大肆宣传了一番,最出名的还是“反复横跳的二五仔”,不过在侠客利用自己的电子技巧,天野由雪去当偶像之后,我才惊觉这个手段很像是下水军,只是不知道由于什么被扭转成为如今的“流星街的蓝颜祸水”。
但怎么说,这种戏剧化背后,能展现出来的还是库洛洛的间谍的能力,即使反复横跳,做多面间谍,都能被对方的BOSS当成自己人,核心圈的人物。
“本身就是与虎谋皮,就得考虑到被反噬的风险。”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要说服他进行这个交易,恐怕也没像现在这样简单。”
“要找替代品还有点困难。”
虽然齐木空助没有明说,不过我也从只言片语再加上一些从前得知的情报,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只是耳朵太快,以及现今的情况,猜测到库洛洛到底是什么情况,准确率应该有80%。
他为什么会接受这个邀请,或者是交易的原因,并不是之前在吠舞罗那边表现得像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利益而参观异世界。
看看自己的念能力在异世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顺便对折原临也进行复仇,以及能不能偷偷看达摩克利斯之剑,我毫不怀疑这家伙对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窥伺,在吠舞罗的时候,就想着趁机打好关系,想要把周防尊的手往《盗贼的极意》上按,只不过没有成功。
库洛洛主要还是为了清除掉“掠夺者”的影响。
我想起之前库洛洛完全没事人,并不像是被“绝望”缠身,又补充一句至少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影响。
并且多念叨了一句,多年不见,再见依旧是演技达人。
至少当时,我完全没有察觉出库洛洛有什么问题,没有看到他的任何偏向,只是由于折原临也的邀请,再加上对异世界感兴趣才顺道坑了我一把。
总之,说回正事,相比较我,只是在最后之战算是真正地对上了它就沾染了些孢子,库洛洛还有许多“超高校级的二五仔”的操作,即使最后果断跳反,但也和“掠夺者”深入合作过。
“掠夺者”既然已经在齐木空助这边吃过亏,在挑选合作者,读作利用对象上面,肯定有下暗手,即使库洛洛肯定有了防备,但在力量体系上面的差别,也能让“念”的防护失效,并且对方动起手来还防不胜防,也足够让库洛洛吃个暗亏。
齐木空助接下来的话,也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在被‘镇压’之后,寄生虫就使用了很多的暗桩。”
除了这个世界的“江之岛盾子的意识残留”这种大头,其他的大多数都是类似于无色之王这种残留下来的问题,自以为能反将一军,不过只是跳梁小丑,当然库洛洛虽然中招但也不属于这类,他是实打实地让“掠夺者”吃亏了,毕竟是流星街的蓝颜祸水,跳反的对象上面永远不会出错。
目前主要的问题就是那种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资料的把自己研究成为不可名状的研究室,而库洛洛这种类型属于少见的SSR。
被“掠夺者”在精神领域打了记号,可以认为是“江之岛盾子”的备选,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讲,也是十分得到“掠夺者”的青睐。
而一般这种情况,也顶多算是SR级别,能抗住“掠夺者”的精神侵蚀这才是库洛洛变成SSR的原因。
值得庆幸得是,这种标记,并不像是“江之岛盾子的意识残余”这么危险,一般来讲,得积攒到大量的“绝望”才会产生这种能拉扯本体的效应。
不过即使说库洛洛是SSR,库洛洛对此事也是十分嫌恶,并且使用过很多方法想要甩开对方的侵蚀。
“这种就像是脑子被插入了一根触手,被随意地拨弄着意识。”齐木空助露出一丝笑容,和以往惹人嫌不一样,更多地是让人毛骨悚然,让我有一种他就像是在描述曾经自己的感受的错觉。
“不过对于意志坚定的人来讲,也就是恶心人。”
“而且这根触手像是脑浆一般过于滑手,即使使出千万般的手段也很难抓到对方。”齐木空助转换了一下语气,这让他和之前那种毛骨悚然分割开来,“嘛,不过它抓不住我。”
即使齐木空助说得风轻云淡,但我也知道里面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也没有打算刨根问底,有些事情是不必要追问的,只是顺着齐木空助的话,“嗯,他抓不到你。”
齐木空助一愣,意外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扔给了我一个蝴蝶状的东西,和我以前使用的“念蝶”有几分相似,只是上面的花纹全部都是游戏把手,当这个密密麻麻的存在的时候,也有几分密恐。
齐木空助让我贴在喉结上面,“这是脑电波翻译词。”
“可以把心声转化成为言语。”
……我才不会把这种东西贴在喉咙上面,不过也没有还给他。
齐木空助所做的一切都有理由,虽然夹杂着恶搞我的成分,但也可以见机行事。
总结下,库洛洛绝对算是邪恶混乱立场,但意志却极为坚定,他绝对不会做恶魔的提线人偶,成为什么所谓的“绝望的载体”,吸收负面的情绪供“掠夺者”复活的工具。
但因为念力的所限,即使跑到危险重重的古代遗迹里面,也无法解决自己目前的问题,这才会和找上门的折原临也合作。
但硬要说得话,库洛洛目前在这个世界起到的作用也就是提供了一个十厘米的模板BUG,把不二咲千寻和齐木空助往里面装。
但他起到的作用肯定不仅于此。
齐木空助特地点出了库洛洛的特质。
我心思一动,却先听到了刺耳的笑声,漫天的如同瘤子的人脸花遮天蔽日,它们居高临下地往下望着,花朵开得把天空之中所有的空隙都填满,四面八方仿佛都是闪烁着恶意的眼睛。
长满嘴的人脸花,花盘上面的嘴角扩张到极限,从里面伸出藤蔓版的长舌。
即使是长满眼睛的,满是血丝的眼睛也被撑大到极限,但诡异地是只有横向撑大,眼睑被撑到撕裂也在扩张,无数的眼睛竟然黏连到了一块,瞳孔并不规则的上下左右游走,但视线的中心却依旧是那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看着极为诡异。
不过在周围除了我和齐木空助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存在,也没有人能“哇”得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相比较我的面无表情,齐木空助嘴角含笑,好像在欣赏什么美景,更显得格外变态。
我也只是平淡地瞥了一眼,还能继续分析齐木空助的话。
毫无疑问,库洛洛又是那个双面间谍。
库洛洛接到了折原临也的邀请,他们肯定用了隐晦的暗语,甚至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得知,要知道折原临也可是在库洛洛很小的时候就和他接触过。
得力于两边的时间线的速度不同,以往的长辈现在都变成同辈了,很难评。
我现在也很难确定他们两个交流的方法,可能甚至于折原临也连脸都没有漏。
总之,在达成协议之后,库洛洛又在恰当的时候向留存在脑海的精神印记屈服,我并不认为在我们的世界的时候,库洛洛就已经投诚。
他体内的精神印记无法做到这一点,贸然加入就算是我这个潜入的菜鸟都会觉得怪异。
回想了一番,也察觉不到什么转变点,在吠舞罗的时候,除了想要偷剑以外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嗯,还有时不时就想要扒我马甲,想要给我喂鱼食……总之这些先不看,库洛洛的确没有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一开始就是十厘米的“诅咒人偶”,后续还帮我探查了一下图书馆那边的情况,我也能看出对方并没有撒谎,虽然这一点也不是很确定,主要是心灵感应对他不可信,而面部细微表情之类的,库洛洛也是专家。
在之后就是去探查地下室失踪,到目前也行踪不明。
硬要说的话,只能想到就是在探查地下室的时候“恰好”撞上了黑白熊,库洛洛脑袋里面的精神印记被更高等级的“黑白熊”所控制。
因为有精神印记,黑白熊也并没有想到手里的这个十厘米的娃娃能够反抗自己。
甚至于库洛洛还能漏掉点和折原临也的合谋给黑白熊,这样也能加深对方的这份自信。
至于为什么要变成这幅样子潜入也并不是没有理由,天野雪辉想要保存更多人,他不确定这次结局的伤亡,想要保住更多人的意识,可以套用库洛洛的BUG,成为诅咒人偶而继续活动下去。
这也是之前得到的情报,伊尔迷能使用两套天赋是利用了腐川冬子的双面人格的程序,而这也是基于腐川冬子虽然是前几周目的人,但她的本体还被封存在了营养舱里面,如果腐川冬子是退出这个游戏的话,伊尔迷的两套天赋也会被系统抽签后变成一套。
从伊尔迷那边得到情报,原本的程序还挺严密,不二咲千寻能做到得也就只有微调。
也就是说只要这种状况的库洛洛才能把自己的模板让渡出来成为一个BUG,一个比现在的伊尔迷更扭曲的BUG。
毕竟属于完全的境外入侵了,都可以算是病毒的范畴。
“嘻嘻嘻”
就像是发起进攻的信号,藤蔓上已经铺天盖地漫开的人脸花发出像是在指甲划过头盖骨的刺耳的笑声。
那些藤蔓扭曲着身子,细细长长的,宛如顶着无数脑袋的人,摇摇摆摆,如果忽略这诡异的背景,有点像是那种按下开关会跳舞的玩具。
但却极为猛烈地朝着天空之中的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冲了过去,它们阴暗地扭曲着,但却普天盖地,像是一场天灾在咆哮着,在席卷着,想要靠数量,靠力量折断那两把巨剑。
然而却被一种沉重地像是从亘古不变的存在的力量而阻挡在外,紧接着便是一圈的火光,像是一条巨大的蛇缠绕在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周围,它的蛇尾捆绑在红光的那把,庞大的身躯又并不严密却多捆了好几圈在蓝色的那边上,随后才扬起头愤怒地吐着蛇信。
浑身冒起的火光像是炸毛的雄狮,撕扯着咬碎了敢入侵它领地的敌人。
但却也能看到那一丝虚弱。
原本尚且处于修复之中,剑身上原本已经好了不少的裂缝又像是被火光所撑开,但实际上只是露出了被简单缝补过的脆弱的内里。
那些藤蔓和盛开在上面的人脸花并不会放过这丝脆弱,朝着达摩克利斯之剑更加迅猛地冲了过去,那尖锐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不对劲。
它们打得极为壮观,像是亲临了几个A级猎人的生死现场,如果不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景观,要不然肯定也是直接被毁于一旦。
但还是不对劲。
也不算是焦虑,或者预知梦之类的超能力,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打得这么激烈,那些雾气却没有丝毫动静。
“库洛洛是一个病毒式的BUG。”
得到了库洛洛,但却一直没有使用他。
哪里能让BUG起到最大的作用。
是整个程序的中心,库洛洛的BUG没有办法污染程序,但是却能办法定位到核心。
所以和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战斗,只能是一场烟雾弹,而对方真正的主力所冲向的地方则是库洛洛所在的位置。
不可能是天空,我往下看去,通过“透视”,隔着薄薄的土壤,地底密密麻麻的都是像是触手一般扭曲着的根须,它们在向下伸展着。
而在此时,齐木空助用轻松愉悦的声音说,“我在毁掉图书馆的主控的时候对核心程序设下了防护手段。”
“只有你的攻击才会让防护手段消失。”
搞什么?!
我没有忘记我之前和“装傻脸”的几次攻击,即使是几下就能搞定的对手,但也的确攻击了,即使事后使用了“时间回溯”,但也有几道攻击无法复原。
而对方也有可能利用这几道攻击让自己的触手钻了进去。
“哎咧,居然不是‘你居然是狼人’的表情。”齐木空助,“我其实还挺乐子人。”
如果单纯是齐木空助我肯定相信他会跳反,但我之前还看到了齐木楠雄,他是齐木空助的项圈。
“看着吧,”齐木空助笑着说,“好歹也是我曾经的学生啊。”
话音刚落,巨大的教室制造出来的手刷地冲出了地面,在上面还有被扯断的触手根茎。
就好像“学院堡垒”初次面世的那一次,这次他们是真得抓到了“绝望”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