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灿阳动手术的第3天, 安灿阳感觉好多了,毕竟用的是最好的针药水,补的是最好的*省进口海参,再加上他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很强, 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第4天……
见安灿阳差不多恢复, 安灿德又匆忙赶去外省处理业务。
这天下午, 安灿阳的室友和谭凯等几个同学来看他,他们一大堆人挤满了病房。
安灿阳得意地说:“怎么样,没有我,篮球赛不好打吧?”
“哈哈……没有你我们打得可畅快了,……”谭凯大笑着说,“快, 阳儿,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受伤的, 是不是太怂了, 被坏人算计了。”
他们只知道安灿阳受伤住院,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
于是, 安灿阳兴致勃勃讲了起来。
……
“我艹!”
王清河眼含热泪,“虽然嘛!比电视剧还狗血, 但是, 我挺感动的。”
不止王清河眼含热泪,其他几个牛高马大的体育生都眼含热泪。
赵煜:“阳儿啊!老子太他妈佩服你了。”
“老子也佩服你!”
“老子也佩服你。”
“老子也佩服你, 但是别忘了啊, 那个叫阿豹的也起点作用哦。”普照说。
“当然, 他可能是那群脑残中最有智商的那个吧。”
“那还不是说是你安灿宇会用人战术。”赵煜说。
“那当然!”安灿阳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我说采采这个小姑娘也不错, 要是我妹妹的话, 早吓瘫了。”一个体育生说道。
“当然, 也不看是谁的妹妹。”安灿阳很是得意。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亲-妹妹嘛。”赵煜把这个「亲」字拖得很长很长。
“要我说,你大孃他们演技也可以拿小金人了。”
“那是,哈哈哈……”
……
谭凯指指一旁安静的赫连弦月问道:“那个特警真的化出来和他一模一样?”
“天啦!一模一样吗!完全一样?”其他人问。
“一模一样,我们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连他亲妹妹采采都认错了。”安灿阳兴高采烈的。
“一模一样!”赫连弦月应道,“可惜当时没有照下来,不然给你们看看,我自己都惊呆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肖智赟带着那个特警进来了,“哟,这么多人啊!”肖智赟说。
安灿阳迫不及待给大家介绍,“这就是我那威武神勇的表哥,那位是,他同事吧。”
“表哥好!”
众人皆对肖智赟投去钦慕敬佩的目光,“表哥太有智慧了!”
“表哥好帅啊!”
“警察表哥好厉害!”
“表哥,以后抓坏人喊我一个。”
“我我我!我也要去。”
大家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好好好,到时候都喊上你们,来介绍一下,特警花狂,玫瑰花的花,狂风暴雨的,那天就是他扮演的赫连弦月。”
除赫连弦月,其他人都很吃惊。
“啊?是他啊!”
“只有一点点像啊!”
安灿阳吃惊看着他,花狂一张清秀的俊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别人看出他和赫连弦月还有两三分相似,不过在他看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像。
“办正事吧!”花狂说。
“对不起,各位,我要找安灿阳录笔录,你们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
“好好好,表哥!下次抓坏人一定要喊我的啊!”
“阳儿,我们过两天来看你啊。”
“不要来了,我要出院了。”安灿阳笑着说道:“球场上见。”
他们鱼贯而出,赫连弦月问道:“肖哥,我也要回避吗?”
“不用回避,做完安灿阳的做你的。”
肖智赟公事公办,从公文包里拿出笔和纸来,开始给安灿阳做笔录。
……
安灿阳的笔录做了两个小时,期间赫连弦月给他们倒了三次水,肖智赟坐一张椅子上,那个叫花狂的始终站得笔直,几乎没有说话,脸上永远是冷冷的表情,只是在看到安灿阳牢牢抓起赫连弦月手紧紧握住那一刻,他脸上才出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说不清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冷淡表情了。
今天是肖智赟找了个写案件报告的理由把花狂叫到公安局,又磨着他和自己来给安灿阳做笔录的,连肖智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也不知道一个特警为什么会听他一个在校大学生的话。
然后是赫连弦月的笔录。
一直到石磊和江城子来送海参他们才结束,江城子每天带来的海参汤还有其他蛋白质丰富的海鲜都很多,足够好几个人吃,他们留肖智赟和花狂一起吃,肖智赟婉拒了,说赶快要回去交差,带着花狂走了。
“什么?他就是那个装成赫连的特警?可是一点都不像啊!”石磊惊叹道。
“有咪渣点点像,气质吧,”江城子说:“都很冷。”
“我冷吗?我不冷啊!”赫连弦月说道。
“你以前可不理我的。”安灿阳委屈说道。
“你怎么那么记仇?”赫连弦月掐他,安灿阳趁势抓住他的手放嘴边亲了一下。
“看不下去了,江城子,我们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让他们这里自产自销。”石磊对江城子勾勾手。
“自产自销什么?”安灿阳问。
石磊拉着江城子的手回道:“狗粮。”
留下赫连弦月和安灿阳美美地享受江城子带来的海鲜补汤。
……
花狂坐在肖智赟车上的副驾,肖智赟特意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吃个饭再回局里吧,反正也到饭点了。”
“随便。”花狂冷冷答道。
“你?总是这样吗?”
“总是哪样?”
“就是……好像每个人都欠了你几百万没有还你似得。”
“对不感兴趣的没有必要热情。”
“哦!原来是对我不感兴趣啊!”
花狂白了他一眼:“不敢兴趣还跟你来?做笔录又不是我份内的事。”
肖智赟一听立刻嘴角上扬,“那你对我笑笑啊!”
“我又不是卖笑的。”
“啊?哈哈……那我是得了吧?我是卖笑的,不过只卖给你一个人。”
花狂又白了他一眼,“你怕不是只想卖给我一个人吧?”
肖智赟收住笑容,“想吃什么?我请。”岔开了卖笑这个话题。
“不想欠你的,我请吧。”
“但是你这次请了我,我岂不是又欠你的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但是也不记挂别人欠我的。”
“那糟糕,我也不喜欢欠别人的,这可这么办?”
“那还不好办?AA啊。”
“No No No!不喜欢搞洋人那一套,我还是喜欢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这样吧,这次我请,下次你请。”
“还有下次?”
“为什么没有?”
肖智赟想这次一定要先请,才好让他欠着。
……
不得不说,「天天江楼」的海鲜真是太好吃了。
饱暖思淫欲,晚上,等医生查完房,安灿阳先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赫连弦月,拍拍他的病床,“小月亮,今晚可以跟我睡了,我的伤已经好了。”
赫连弦月看见安灿阳望着他的眼中灼灼闪耀着欲望的光芒,有点心动,但这可是病房啊,还得有所收敛一下。
“哪好的那么快?”赫连弦月找借口。
“我身强力壮,又天天被滋补,已经全部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瞎说,医生说7天后才可以出院,出院后还要修养。”
“那你今晚过来和我一起睡啊,我又不干什么,我们就单纯地睡觉好不好?”
安灿阳只想先先把他骗来再说。
“那等会吧,我怕等会有人又来看你。”
这两天来看安灿阳的人络绎不绝的,他们没敢告诉外婆和外公,要是说了,估计他们得担心死。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了。”安灿阳是急不可耐。
“不晚,你忘了你妈昨晚快十一点还来的吗?”
“今晚不会了,她知道我好多了。”
“嗯!我觉得你妈妈是不是有点知道我们的事了?”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迟早就要告诉她的。”
安灿阳起身饶到站在窗子边看风景的赫连弦月的后面,从后面抱住了他,“我还要告诉我爸爸,我外婆,我大孃,远儿表哥等等等,我要告诉他们我喜欢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赫连弦月回头定定地看他,然后两人动情地吻到了一起,尽管他们已经接过很多次的吻。
但每一次接吻都像是第一次接吻似得,他们如此沉醉,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对方如雷鼓一样的心跳声……
他们每次接吻都是如此忘情,如此沉醉,以至于代茗什么推门进来他们都不曾发觉……
代茗在他们后面呆呆看了半天,跟在后面的安灿宇轻轻拉拉他妈的胳膊,代茗心情复杂地和安灿阳离开了。
忘我的二人终于听到了响动,赫连弦月挣开安灿阳的怀抱,“你去看一下,是不是你妈妈来了?”
代茗这几晚上都会熬点补汤和下了晚自习的安灿宇一起过来给他们送宵夜。
“嗯!我妈来过了。”安灿阳捡起门口的保温壶。
“糟糕,她看见了,我就跟你说你妈会来,你不听。”赫连弦月急死了。
安灿阳却笑得一脸灿烂,“哈哈哈……我妈这不是同意我们了?她要是不同意的话,早进来给我两巴掌了。”
“她那是不想让你难堪,也不想让我不好意思吧。”赫连弦月还是很急。
“不要着急啊!小月亮,我妈那肯定是同意了,这回不会再有人了,我把门锁好,我们睡觉吧。”
……
代茗开着车,安灿宇坐在副驾大气都不敢出,心里连连艰苦,哥啊哥,你就那么急不可耐吗?一有时间就是亲亲亲,一天到晚亲不够啊?
“你早就知道你哥的事了,是不是?”
安灿宇的心猛地一跳:糟糕!我妈要开始发飙了,要兴师问罪了。
哥啊哥,你倒是和月儿哥哥亲得高兴了,有本事你自己来跟妈说啊。
“嗯……那个,也不是太知道,我……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感情挺好的。”
代茗突然把车一停,扒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呜呜呜……他们怎么这样?呜呜呜……”
慌得安灿宇连忙拍着他妈的背脊安慰:“妈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有什么好哭的啊?”
“宇儿……呜呜呜……你早就知道了,你还骗我……你早点告诉我,我……我好阻止啊!你……你们太不像话了,呜呜呜……”
“妈……你阻止他们干什么啊?你看你阻止得了吗?”
“呜呜呜……”代茗不说话了,只是扒在方向盘上痛哭,安灿宇想等他妈哭够了再劝吧,这个时候估计他说什么他妈都听不进去的,只是不停地递纸巾给他妈妈。
代茗足足哭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歇住,她这几天流的眼泪可以汇成一条小溪水了,才把哭红的肿眼睛消了下去,这回又哭肿了。
“妈,我们回家吧。”安灿宇小心翼翼说道。
回到家里,代茗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她只看着安灿宇发呆,安灿宇默默给她妈妈倒了一杯水,“妈,你喝点水,嗓子都哭哑了。”
代茗呆呆接过水杯伤心地说道:“宇儿,你说,你说阳儿怎么就没有你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