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安灿阳迫不及待洗澡上床,他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赫连弦月急促说道:“小月亮,我彻底好了,今晚可以进去了。”
“不行, 至少要两个月。”
“我真的好了, 小月亮。”安灿阳苦苦哀求,“今晚可以了。”
赫连弦月搬搬手指头掐指一算,说道:“不行,得五一假以后。”
“我等不得,我真的好了, 你要憋死我啊!”
“听话好吗?”
“我不!今晚就可以。”
“就算为我想想吧,我今天吃了太多麻辣小龙虾。”
安灿阳愁眉苦脸,“那……好吧!”
“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五一假快到了。”
……
第二天赫连弦月的闹铃响了, 昨晚折腾到半夜, 实在是不想起来,但是今早还要家教, 安灿阳迷糊中又把他按回被子里,“还早, 再睡一会儿。”
“我要家教。”
“不要去了,”安灿阳睁眼说道:“跟家长说有事,别去了。”
赫连不理他, 起来穿衣服, 安灿阳坐了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 哎哟!好酸啊!”
“什么好酸啊?我昨晚又没动你。”
赫连弦月白了他一眼,“我手酸。”
安灿阳一听嘿嘿坏笑起来,“谁叫你不让我进去。”
“我来不及做早饭了,你自己随便出去吃点。”
安灿阳也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去。”
……
蝎子的案子审理结束了,被判了死刑,皆大欢喜,这个恶人终于得到应有的下场。
顾航缓刑3年。
赫连弦月和安灿阳把段清莲送去了戒毒所。
……
这天赫连弦月打电话给顾航,顾航一看来电显示,非常高兴,“弦月?”
“顾航,我和安灿阳想跟你见一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哦!有什么事吗?”瞬间就失落了。
赫连弦月开着免提,安灿阳的耳朵竖得比狗还直。
“顾航,我们想把手表还给你,这表太贵重了,我实在承受不起,当初你送给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它那么贵重,否则我不会要的。”
“我送出的东西从来不会拿回来的,你接受了就是你的,你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我有,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什么时候方便?”
“对不起,我最近都不方便,我才判了刑。”
“还你东西跟你判刑有什么关系?”安灿阳忍不住开口了。
“安灿阳?”
“嗯!”
“是你要他还我的?”
赫连弦月:“不,不是,是我自己要还的。”
“不用还了,这表是用安灿阳的钱买的。”
“什么?”安赫二人同时问到。
“你赔偿给蝎子的五百万,龙哥转给我了。”说完顾航就挂了电话。
顾航根本不想收回这块手表,尤其是安灿阳要陪同他一起来还,他心里很是失落很是难过。
赫连弦月茫然看向安灿阳问道:“你什么时候赔了蝎子500万?”
“就……就是那次打了他之后,我是怕……怕他去找你麻烦。”
“灿阳!你家钱很多吗?你不值得赔他那么多。”
“小月亮,那钱是我自己赚的。”
“你挣的,你怎么挣的,我没看见你赚过钱,你这样,太让我有压力了,以后要是你爸爸知道了怎么办?”
“真的是我自己赚的。”
“你告诉我你怎么赚的?”
“我赛车。”安灿阳被问急了,脱口而出。
“赛车?”
“就是比谁开得快。”
“你,你那是赌博。”
“不是赌博。”
“不是赌博是什么?你告诉我,你们那不叫赌博叫什么?请你告诉我!”
赫连弦月生气了,赛车赌博,又危险又违法,而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赌博。
如果他妈妈不沉迷于赌博,就不会染上毒瘾,那他兄妹俩就不会有那段阴暗的日子,那他漂亮的妈妈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这世界上沉迷赌博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家破人亡,要么被人砍死,要么自杀身亡……
这个赫连弦月比谁都清楚。
“小月亮,你生气了?”安灿阳心虚地问。
“嗯!我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安灿阳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去赛车的话,我们就分手。”
赫连弦月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分手这两个字,这可把安灿阳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小月亮,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你相信我。”
“我怎么能相信一个赌徒的话呢?”赫连弦月的语气带有几分绝望。
安灿阳赶紧过来抱住他,“小月亮,相信我,我不是赌徒,真的不是,我明天就去把我的车卖了。”
“真的?”
安灿阳点点头。
“好!你可要说到做到,否则我们就分手,我不会让家里再出现一个赌徒的。”
安灿阳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打电话联系曹江帮他卖车,曹江不相信地问他:“真的不再赛车了?真的要卖车?”
赫连弦月冷着脸听免提。
“不赛了!”
“阳儿,你是不是伤没好全,我们这两天风声也紧,网上暂停了,但是还是可以赛现场的,我们等你把伤养好,你技术那么好,不赛太可惜了,再说,你不是赚了很多钱吗?”
听到这里,赫连弦月眼神像两道寒冰一样射向安灿阳……
“不赛了,从此以后都不赛了,帮我把车卖了吧,我那还是张新车,改装了很多地方,光改装过的钱都可以再买两辆豪华跑车了,现在低价处理,一千万吧。”
“阳儿,你再想想……”
“算了,我找别人卖。”
“不不不,我帮你问问吧。”这么好的车,这么低的价格,肯定有好多人争着买。
曹江唉声叹气挂了电话,他还等着安灿阳伤好给他们公司赚大钱呢,已经有若干赌徒来问了几百次为什么安大车神还不回来赛车。
安灿阳讨好地望着赫连弦月,“小月亮,这下相信我了吧?”
“嗯!”赫连弦月冷冷地哼了一声。
石磊一知道了安灿阳想卖车的事,就打电话过来问:“阳儿,你怎么了?怎么要卖车了?缺钱跟我说一声啊。”
赫连弦月正在厨房做饭,安灿阳心虚地躲去阳台接,“磊儿,不是缺钱,我家小月亮不准我赛车。”
“他怎么知道你赛车了?”
“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哦!那你卖给我啊!”
“磊儿,其实我家小月亮说得对,赛车太危险了,赌博又犯法,我家小月亮还不知道田园赛车场是龙腾辉的,要是知道了,天啦!我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说着,做贼一样看向厨房。
“你这个耙耳朵。”
“磊儿,不是我耙耳朵,你也把车卖了吧,其实我家小月亮说得对,我们技术再好,难免保证不会出问题,我们在田园也看到很多疯狂借钱赌博的人,有些人还不出来,被打得死去活来,我们俩也就是命好,家里有钱。
否则保不定也会落得一个悲惨下场,磊儿,你如果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有牵挂,就有了软肋,你不同我,我是真的爱他。”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音。
“磊儿,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你的话,我是不是也该卖车了?”
“卖!”安灿阳坚决说道:“磊儿,我们不小了,不应该再做一些不负责任的疯狂的事了,磊儿,把车卖了,我们把钱用到正处,好好做点什么事情吧。”
“嗯!可是,做什么事情呢?”
“我们有钱,但是得好好考察考察,这事慢慢来,不着急。”
“嗯!”
“别难过,等我们手痒了,去买一辆普通的跑车自己开着玩玩,自己比一比。”
……
赫连弦月摆好碗筷坐着等他,安灿阳挂了电话笑眯眯地,“哎呀!我家小月亮做的饭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跟谁打电话呢?打那么长时间。”
“跟磊儿,我哥俩商量做什么事呢,你老是说花你老公的钱没有安全感,我就自己赚钱,以后给你死劲花。”
“灿阳,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只要攒够采采以后出国的钱就行了,我们俩不缺吃不缺穿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以后你当一个体育老师,我当一个英语老师,我们两个的工资还不够我们花吗?”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小月亮,是我的宝贝,我要把天上所有的星星都摘来给你。”
“我不稀罕!”
“我稀罕!我才不想当个体育老师呢,那简直是浪费资源,你也不要当老师,当老师太辛苦了,我养你。”
“谁要你养?我不当老师我的书岂不是白读了那么几年的书啊,哦!你去苦钱,我就像个痴汉一样天天在家里等你回家啊,那肯定得无聊死,那还不如杀了我。”
安灿阳噗嗤一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我不让你在家等我,我去哪儿都带着你,把你挂我裤腰带上。”
“我才不要当你的附属品。”
“你当我的小月亮。”
……
安灿阳的车最终被赵梓豪买去了,还多加了两百万,赫连弦月觉得很稀奇,第一次见买主主动给卖主加钱的,不但如此,还请他们吃饭。
真摸不透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他们坐在一个豪华的酒店里,今晚的赵梓豪特别高兴,连连和安灿阳碰杯,“祝你们百年好合!碰!”一口闷了下去;“祝你们一辈子不分开!碰!”又是一口闷;“祝你们长长久久!碰!”又是一口……
一个说的祝词好,一个又爱听,于是你一杯我一杯,不知道下了多少杯……
喝到最后,安灿阳和他都喝多了,差一点就不省人事了,赫连弦月劝都劝不住,安灿阳倒在赫连弦月怀里,“小月亮,我,我们回家,回家去,我要,我要亲你。”
赫连弦月无奈极了,架起安灿阳艰难向门外走去,服务员赶紧过来帮忙。
“等等,等等小月亮,我,我去卫生间。”
……
赵梓豪拨通了龙腾辉的电话,“喂……龙……龙哥,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好吗……不,我不要顾航来接,你亲自来接我一次会,会怎样?嘻嘻嘻……你是不是怕……怕见到你的心上人啊?你……你不知道吧,我和你心上人还有,还有你心上人的男人在喝酒呢……嘻嘻嘻……啊?在……在……这里是哪里啊?喂服务员……这里是哪里?”
二十分钟后,龙腾辉带人来了,正碰上赫连弦月扶着安灿阳从卫生间里出来,安灿阳吐了好一会,此刻有点清醒,赵梓豪却像个死猪一样扒在桌子上。
龙腾辉的人把赵梓豪弄走了。
赫连弦月毫无波澜地看了一眼龙腾辉,安灿阳和龙腾辉怒目而视……
“龙腾辉,看清楚了,他,他是我的……”说着在赫连弦月脸上亲了一口,“老子就是老子的,谁抢老子跟谁拼命。”
“灿阳,你喝多了,我们回去。”
龙腾辉冷笑,眼神仇恨地望着安灿阳,“哦?!那我倒是要和你拼命了,看谁拼得过谁?”
没有感觉到安灿阳是如何推开赫连弦月的,等赫连弦月反应过来,龙腾辉脸上已经遭了一拳,龙腾辉闷哼了一声,立刻出手回击……
安灿阳逮住龙腾辉的手腕,一脚向他的下腹部踢去,真不知道他醉成那个样子,反应还那么快。
可是龙腾辉也不是那么好打的,他另一只手击开安灿阳的手同时,身子灵敏一侧,躲开了安灿阳狠命使力的一脚,随即也一脚向安灿阳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