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灿阳和石磊都喝醉了, 临走时,安灿阳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石磊说:“磊儿,管好你的人。”
赫连弦月拽着摇摇晃晃的安灿阳,不让他倒。
“我告诉你, 磊儿, 他是你的人, 否则……我……我打他。”安灿阳指指江城子,江城子一副坦然淡定的样子。
石磊打了一个酒嗝,“嗯……我我回去收拾他他。”
赫连弦月说:“灿阳,你喝多了, 走了。”
在火锅店服务员的帮助下,把安灿阳塞进车子, 锁好车门,伸出头去看石江二人, 那二人还在你推我搡的, 管不了他们了,喝了酒以后都是疯子。
好不容易把安灿阳弄干净后拖到床上, 赫连弦月累得满头大汗,他坐床边喘气, 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安灿阳, 准备起身去洗澡。
突然安灿阳诈尸一样跳起来掐住赫连弦月脖子,“我掐死你。”
“灿, 灿阳, 你疯了!”
“你, 你怎么可以和别人亲嘴?”安灿阳说着不知不觉加重力度,“你, 你们头还凑那么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灿,灿阳,你,你放手……咳咳咳……咳……”
“你为什么要和别人亲嘴?昂?为什么?”
赫连弦月逮住他双手不让他用力,“咳咳咳……我要被你掐死了!”
安灿阳猛地松手,赫连弦月剧烈地喘气咳嗽……
“小月亮,对不起,”安灿阳慌忙去拍他背脊,帮他喘气。
“安灿阳,你喝完酒就是个疯子。”
“对不起,但是你,你为什么要和他亲嘴?”
“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没有和他亲嘴,他亲的是脸。”赫连弦月喘够了气,快步走出房间。
「砰」地一声巨响,“小月亮,你去哪里?”
“我洗澡!”
安灿阳躺床上发着呆,他以前喝醉之后,是没有现在疯,但是这也得怪他:他为什么要和别人亲嘴?为什么?安灿阳的心再次烦躁起来……
赫连弦月洗完澡后,并没有回主卧,悄悄去了客卧,把门反锁了。
半夜,安灿阳突然原地醒了过来,倏地坐起来,卧室灯还没有关,一眼就扫出他的小月亮不在身边。
“小月亮!小月亮!”他惊慌失措喊,拖鞋都没来得及趿上,光着脚就出房间,一一打开房间里的灯,卫生间里没有,客厅没有,他一间一间拍打客卧,“小月亮,弦月,弦月,开门!”
没有反应,他咚咚咚下楼去拿车钥匙,脑子里迅速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个客卧的门突然打开了,穿着睡衣的赫连弦月问:“你要去哪里?”
“小月亮,你吓死我了。”说着上楼,赫连弦月迅速把门关上,反锁。
“弦月,开门,开门我给你认错。”安灿阳拍打着门……
“开门让你把我掐死吗?”
“弦月,小月亮,我错了!我错了!你开开门吧,对不起,我错了。”安灿阳懊恼地揪自己的头发,平常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人,自己怎么下得了手去掐他?
“安灿阳,你再叫,我明早就搬出去。”
“好好好,不叫了,你睡吧,小月亮,我不叫了。”
赫连弦月没怎么睡好,昨晚吃了火锅,口渴,他起来倒水喝,一开门,一个人影叮咚一声倒在他脚上,安灿阳倏地爬起来抱住赫连弦月,“小月亮,我错了,你不要走。”
“我喝水。”
“我去给你倒,你别动。”
赫连弦月喝完水,安灿阳抢过杯子,“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喝饱了。”
安灿阳把杯子放床头柜上,腾了双手搂住了对方的细腰,“别气了,我错了。”
“安灿阳,你喝完酒后就是个疯子,而且越来越疯了。”
“那说明我越来越在乎你了。”
“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感到恐怖。”
“那我以后不喝了,哦不,我向你保证不喝,我可能做不到,但是我保证以后不多喝,说到做到,好不好,小月亮,不要生气了嘛。”安灿阳扭动着撒起娇来。
“安灿阳,我迟早有一天死在你手里,被你掐死的。”
“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你不舍得?我看你昨天舍得下手得很呢。”
“我那是气的,我,我承认我有时候喝酒之后会失去一点点理智,但是我很快就会恢复的,真的,小月亮,我爱你,你不要气了。”
说完,俯身向前吻去,“我保证以后不多喝……”
“唔……你,你放开我……唔……安灿阳!你又咬我……痛……唔……”
……
下午赫连弦月还是被安灿阳哄去了公司,安灿阳和石磊去办事,赫连弦月和江城子照例去游泳,这种热天气,哪怕不会游泳,泡在水里也是一件美美的事情。
两人下到水里,忽然看着对方身上的斑斑驳驳大笑起来……
笑够了。
“石磊昨晚说回去要收拾你,你怎么样?”赫连弦月问。
“还用说吗?”
“你以后还敢乱亲人吗?”
“我也不是乱亲啊!你长得好看才亲你,纯粹是欣赏,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啊,看得出来,你是很喜欢石磊的。”
“那你看他喜欢我吗?”
“喜欢啊!他当然喜欢你,看你身上就知道了,呵呵呵……”
赫连弦月居然开起了玩笑了。
两人上岸休息,李桃亲自送来冰饮料给他们,“赫连,你学会游泳了没有?”
“快会了。”
“他很聪明,学什么很快,再说天天跟一个运动细胞很发达的男人在一起还愁学不会。”江城子说。
“也是哦!”
“你呢?在这里干得怎么样?”赫连弦月问。
“好极了,再也不用每天很晚下班,可以和我哥同步了,而且来这里的人都很阳光很健康,又可以天天见到你们。”
“可惜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走了。”江城子突然伤感起来。
“你假期可以回来啊,你假期又不是不回来。”李桃说。
江城子点点头。
“那趁现在赶紧好好地玩,一天掰成两天用。”
江城子笑道:“怎么掰?你掰给我看看。”
“这样掰!”赫连弦月做了个掰的动作。
几个人正说说笑笑,换好游泳裤的安石二人也来了,然后江城子和赫连弦月对视了一眼,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狂笑起来,可能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了。
“你们笑什么?”李桃问。
这一问让赫江二人笑得更厉害了……
李桃问安石,“他们笑什么?”
“被点着笑神经了。”安灿阳眼瞅着他的小月亮,“你们还好意思笑!”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得不能自已……
安灿阳拉起赫连弦月,“你再笑?你还好意思笑?你,你气死我了。”
“哈哈哈……”
安灿阳猛地亲了上去,赫连弦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唔……灿阳……我不笑了不笑了,放开。”
周围早已经想起了雷鸣般的鼓掌……
“哇哦……”还有起哄声。
安灿阳抱着赫连弦月下了水池,“你好好教我游,我快学会了。”赫连弦月说。
“我是好好教啊。”
“你,好吧,”赫连弦月十分无奈,“你把我圈你怀里,我怎么游?”
……
晚上安灿阳问大家吃什么,石磊说:“大家火气都太大了,去吃点清淡的降降火气怎么样?”
得到一致同意。
饭桌上,安灿阳和石磊心照不宣地没敢要酒喝,所以很快四人便把饭吃了。
“好久没去KTV了,晚上去玩玩?”安灿阳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们人太少了,等下把桃子他们喊来吧。”石磊说。
“嗯,我再看看我表哥有空没有。”
四人先来到南城区一家高档KTV,要了一个大包间,两打啤酒。
安灿阳哪是想唱什么歌,他只不过今天没喝酒,像少了什么似的,找个借口喝酒罢了,石磊默契配合而已。
一会儿,服务员把啤酒果盘和小零食上来了,安灿阳小心翼翼问:“小月亮,我喝点啤酒,啤酒喝不醉我的,我就喝一点点。”
“那喝一瓶。”赫连弦月从善如流。
“好,先喝一瓶。”
“总数一瓶。”
“不够啊!”
“你看着办吧,反正你喝多了,我们就分居。”
“分居?”
“嗯!”
“可是啤酒对我来说喝一打都不算多。”
赫连弦月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跑去看江城子点歌。
其实赫连弦月是很喜欢唱歌的,只是以前他活得很压抑,高中时候被生拉硬扯去过两三次KTV,他也没怎么唱,大多时候都在默默听。
“你要唱谁的歌?”江城子问。
“我没怎么唱过,你们先唱。”
“酒不够,去喝点酒再来唱。”
安灿阳斜眼瞥见赫江二人嘀嘀咕咕的,心里又急了,他向石磊使了个眼色。
石磊向他们说道:“现在还早,先来喝点酒,等下再唱。”
江城子说:“走吧,我们先去喝点酒,酒喝开了,就敢唱了。”
喝了两大杯啤酒后,江城子拉着赫连弦月去点歌。
“你说你家江城子是不是喜欢我家小月亮啊?”安灿阳小声问石磊。
“哪种喜欢?安灿阳,你是不是看谁都喜欢你家小月亮啊?你把我放哪儿了?他喜欢的是我。”
“好吧,我说错了,我自罚。”安灿阳闷了一杯啤酒下去。
江城子先点了一首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