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红头发手里的电话又想了,“蝎子哥,电话。”
“接!”
“我们钱准备好了,我们去哪儿找你们。”是肖爸爸。
“哦!这么快啊!嘿嘿……”蝎子满意地变态笑了,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刚好有个银行现金很多。”
“给老子听好了, 去叫上那个那个大学生,你女娃的哥,把你老婆还有安大公子的妈,哦, 还有,还有那个他弟弟, 一起开车送过来,送到这里, 西山郊区的啤酒厂, 没报警吧?”
“没有没有,啤酒厂是吧?我们马上开车来。”
“妈的, 还要两个多小时,你们知不知道往新修的溪城高速公路?”
“知道知道, 我们马上开车过来。”
“很好, 往那条高速路岔到西县,再进啤酒厂, 只要一个多小时。”
“好好好。”
“哈哈哈……”蝎子感觉今天的事办得好顺畅, 妈的这些有钱人, 是相当地惜命啊!
黄蓝在准备吸药之前的准备,“妈的, 快一点。”蝎子忍不住吼道。
“好了, 蝎子哥,马上就可以吸了,哎呀,好香啊,这味道真他妈好闻。”黄蓝大声地说着双手把自制的吸壶递到蝎子鼻子下,蝎子美美地吸了起来。
“你们千万不要伤害采采啊!”代蕊带着哭腔说道。
“妈的,把电话挂了。”蝎子不耐烦说道。
红头发赶忙挂了手机,“嘿嘿嘿……马上钱就要到手了。”
狗弟们也开始轮流吸了起来……
突然,蝎子两眼盯着安灿阳,像想起什么来似得,“妈的,老子他妈这么半天都忘记做一件重要的事了,都怪那死女人,小巴,把他捆起来。”
死女人昏倒一旁,还没苏醒,刚才她看见采采脖子流血,还以为采采被蝎子割了一刀,像上次一样昏过去了。
黄蓝赶紧说道:“我来绑,小巴你来端着。”
“好嘞!”小巴兴冲冲地过来接手了吸壶。
黄蓝从一个狗弟那里拿了绳子。
“慢着!”磕了药的蝎子突然就很兴奋起来,“安大公子,不能让你好好的捆着啊,不然等会你有力气挣脱怎么办?”
“蝎子哥想怎样?”安灿阳问。
“哈哈哈……是不是蝎子哥叫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哈哈哈……你当初打我可打得死劲了哦。”
“阿豹,把刀给他。”他冲黄蓝喊一声,黄蓝把刀递给安灿阳,“你想让我亲自挖自己眼睛么?”安灿阳淡定问道。
“聪明,还不快动手?”小巴伺候着蝎子吸了五六颗小马,他放下吸壶,抱住手准备看好戏,蝎子的狗弟们此刻磕完药都兴奋起来,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安灿,像一群鬣狗盯着一只垂死的野鹿……
采采扭动着身子,呜哇大叫着,“给老子不要动。”蝎子大喝一声。
安灿阳安静看了采采一眼说道:“采采,不要动,待会妈妈就会拿钱来救你了。”
采采流着泪,拼命摇头,她的心乱成一片,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这一刻她好想自己的哥哥啊!
“蝎子哥,等钱到手我亲自帮你挖他眼睛,蝎子哥,现在钱到手才重要啊!”黄蓝赶紧劝阻。
黄蓝知道安灿阳的人或许此刻已经在外面了,实务者为俊杰。
“蝎子哥,再等等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蝎子哥,等钱拿到手再说。”
“蝎子哥,再等等吧,”
连蝎子的狗弟都在劝,这群魔鬼,生怕拿不到钱,等钱到手,他们不知道要怎么样把安灿阳折磨致死。
“快到个屁,老子等不得了。”
“蝎子哥,你急什么?你想啊,他们肯定巴不得飞过来救采采和我,那车肯定开得飞快,刚才你又给他们指了条近路,快到了,多的时间都等了,还怕这两分钟不成。”安灿阳淡然说道。
“老子就是等不及了。”不过语气弱了些。
“蝎子哥,他们快到了,马上就到了。”黄蓝引导地说道。
“哦!阿豹,他们开了几分钟了?”
阿豹,也就是黄蓝,他装模作样看了一下表,“蝎子哥,有四五十分钟了。”
“啊,哈哈哈……要到了。”蝎子根本没有疑心这话哪里不对。
颗了药的人,很容易相信自己迫切想的事情,阿豹充分利用了磕完这种药的人的特性,往越是他们想的事情那边去说,他们就越会深信不疑。
这时候阿豹不得不佩服自己,他没有跟着一起吸食,要在现场抵制住此类的诱惑,那得要多强的意志力?
这群人想钱是想疯了。
蝎子继而盯着安灿阳,“他们要到了,老子马上就要拿到钱了,老子要你死。”
蝎子的眼神变得疯狂而暴戾,“阿豹,把刀拿给他,让他给自己扎一刀,先扎一刀,哈哈……老子要见血……”
说着,蝎子把手里的匕首在采采脸上晃,另一只手死死勒住采采雪白的脖子,刚才的伤口还在渗血,采采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汩汩流泪……
“安大公子身上要是不见点血,那我只好在这个漂亮的女娃脸上划上几刀罗。”
“蝎子哥!”安灿阳大叫一声,从阿豹手中夺过刀来,对着自己的心窝就狠命插了进去……又抽了出来……
在一旁的黄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惊愕地看着安灿阳,献血立刻染红了他白色的卫衣……
采采的惊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呜呜伤心欲绝地摇头叫着,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
“蝎……蝎子哥……你见到血了,你……你放了采采,我来换他。”
安灿阳说着就要倒下,黄蓝赶紧上前扶住他,说道:“蝎子哥,现在不能让他死,得赶紧急救一下。”
“他们是不是马上要到了?哈哈哈……救吧……哈哈哈……反正也救不活了,扎心窝上,还能活吗!哈哈哈……”蝎子和他的狗弟笑得好疯狂,他们已经出现了幻觉,眼前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蝎子笑得疯狂,见安灿阳马上要「流血而死」了,心想着等拿到钱后,再一刀一刀把安灿阳的眼睛剜出来,耳朵割下来,鼻子切掉……
想着想着手上松了力度,他的手也实在太酸了,他放下手来了,被勒得喘不过气的采采立刻大口大口喘气,一边悲伤流泪。
不过此刻的采采突然有了力气,她觉得她应该坚强起来,不然太对不起她的阳儿哥哥了。
虽然她暂时无法从魔掌中逃出去,但是最起码,不要给亲人们添乱。
于是,眼睛盯着安灿阳的采采拼了命把眼泪忍下去。
黄蓝扶住安灿阳坐下,脱下自己的衬衣,把衬衣撕成布条,给安灿阳包扎起来。
“我……的项链还好吗?”安灿阳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问。
黄蓝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担心他的项链?他不是很有钱吗,还在乎这么一根项链?他包扎时候把项链扒一旁,项链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还好好的。”
“那就好。”安灿阳微笑着说。
黄蓝很奇怪眼前这个男人,对,男人,他称得上真正的男人。
安灿阳的意识还很清醒,他是学体育的,虽然经常逃理论课,但基本的人体构造他是认得的,他刚才那刀看似凶狠,其实是扎在肌肉上,他巧妙避开了大动脉和心脏。
而且刚才刺的时候,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对,是他戴的那根弦月项链,他还在想,有没有把项链刺烂了怎么办?刺烂了得重新定做,那可是他和他的小月亮的情侣项链。
他在等,等外面的肖智赟他们进来,他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红头发拿起电话:“他们到了,他们到了!蝎子哥,钱来了。”
“哈哈……放免提。”
“我们到啤酒厂了,你们开门让我们进来。”是代蕊的声音。
“好……哈哈……开门去。”
去了两个狗弟开门,其他狗弟拿着匕首比划着。
蝎子重新控制住了采采,采采很后悔,刚才应该趁他松懈的时候逃走。
“你们一个一个进来。”蝎子大叫道。
安灿阳眼睛灼灼望向大门口,大门开了,一道亮光从门外挤进来,车间里的人连忙本能地遮了一下眼睛。
代蕊提着一个大麻袋吃力地进来了,她一见眼前状况,立刻就哭了起来,“采采啊……呜呜呜……阳儿啊……”
采采哀伤望着她的干妈,代蕊一边哭,一边朝她眨眼睛,魔鬼们的注意力全在那一麻袋钱上,谁也没注意哭着的代蕊在眨眼睛。
采采立刻明白了,她有救了,她妈给她发暗号呢,于是,她的心升起一线希望来。
“少他妈废话。”蝎子向狗弟使个眼色,两个狗弟帮着把麻袋运进来,打开捞起一摞钱来看了看,立刻乐呵了,“蝎子哥,哈哈,是真的,是真的……”
“下一个。”蝎子狂叫。
下一个是赫连弦月,只见他也十分吃力拖进一个更大的超级大的麻袋进来了。
“钱啊!哈哈哈……”蝎子不由得勒住采采从木桶后面走到前面来,蝎子的狗弟前来打开麻袋检查,然后把麻袋拖向他们这边。
安灿阳意识始终很清醒,他吃力站起来叫道:“小月亮,你也来了?”
赫连弦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去看采采,采采呜哇乱叫。
“你把我妹妹放了吧。”
“放了,哈哈哈……怎么可能……”蝎子突然想起了后面还有钱没到手,“放嘛……那肯定是要放的……等他们把钱送齐了就放啊……哈哈……”
代蕊一边哭一边过来查看安灿阳的伤势,“阳儿啊!你遭罪罗……呜呜……”
“大孃,我没得事的。”
“嗯嗯嗯……没得事没得事。”大孃哭着,安灿阳也立刻明白了,他们很快就没事了。
只是安灿阳见赫连弦月对他如此冷漠,不闻不问,不免心绞痛起来,感觉伤口更疼了。
“对不起,小月亮,我不怪你不理我,是我没有保护好采采?”
他深情地痴痴地望着他的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