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柏这次带闻霁来本意是让他跟自己一起出席沈嘉的生日会,在所有媒体面前坐实了他顾太太的身份,哪知道竟然被大姨和二叔联手摆了一道。
从生日会上忽然宣布他和沈嘉要订婚,顾常柏就感觉到了这次生日会根本就是鸿门宴,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他没有想到被害的不止他一个人。
好在今天的媒体都是自己请来的,怎么发文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消息确实是走漏了出去,顾常柏立刻从手机上发了几张照片给秘书,让相关部门尽快筛选合适的人选来发布出去。
平日里最讨厌被曝光私生活的顾常柏破天荒同意了一些娱乐媒体如果愿意老实收钱办事,也可以跟那些人合作。
后来他派人去找闻霁的下落,负责这件事的景沉只看到闻霁和季扬离开了这里。
顾常柏第一时间就拒绝登上游轮,而是要去找闻霁。
可是游轮开之前,他收到了闻霁的手机发来的消息,说自己在游轮上。
本来顾常柏以为这件事只是大姨想要撮合自己跟沈嘉,可是后来有人看到了二叔也跟着上了游轮,这次的生日会请的都是年轻人,重量级的商业伙伴不可能有时间跟他们去狂欢三胎呢,所以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顾常柏也只能上了船,只是手下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闻霁的下落,他只能被大姨安排,和沈嘉一直在跟各种人应酬。
顾常柏不是一个会驳长辈面子的人,也担心如果自己不配合,闻霁会有危险,只能表面上装装样子,私下里派人去找闻霁。
后来船一直往海岛开过去,顾常柏就知道大姨打定了主意要让他跟沈嘉在岛上发生点什么。
再加上后来有人听说闻霁跟季扬进入房间后一直没有出来,他找过去,打开门看到了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缠绕在一起。
一直没有消息的两个人,忽然就这么直接被送到了自己跟前,顾常柏当然不会猜不出这是谁做的。
此时的闻霁几乎失去了意识,浑身滚烫。
顾常柏第一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派人把大姨和二叔给控制住了,还联系了快艇送他们回去。
不调查不知道,这三年这两个人背着他做了多少事情。对顾氏集团里的那些事情,他多少看在眼里都觉得是小打小闹,长辈被夺去了控制权,闹个脾气没有什么。
大姨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把他当亲生孩子养育,投入了太多自己幻想的折射。
二叔是个心狠手辣到当发现自己的孩子不如侄子之后,就能够立刻放弃他们,而是转而去将顾常柏当作亲生孩子培养的人。
他想要的就是坚守顾氏的基业,这个人不管是谁,只要是顾家的人就可以。
这些年他的一子一女都在国外,过着幸福的放养生活。
大姨和二叔一个蠢一个坏,可终归是自己的亲人。
可是这两个人把手伸得太长了,动了不该动的人。
处理完两个长辈,顾常柏把闻霁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房间里还有大姨准备了不少助兴的东西,本意是想要给他和沈嘉。
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闻霁手脚并用缠绕着他,也不知道被下了多少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一样,不停用身体蹭他,口中不停呢喃着:“给我……给我吧……你为什么……不碰我呢?”
顾常柏不敢轻易给出回应,有的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船上也没有安排自己认识的医生。
哪怕下腹已经硬得可怕,顾常柏也依然只是抱着闻霁靠在床头,轻声哄道:“闻闻,再等等……”
闻霁没有得到回应,立刻哭了出来。
像是极为不耐烦地去撕扯他的衣服,但是他意识不清醒,脱了半天也没有脱下来,只能自己凑过去亲吻顾常柏的唇:“我好难受……你为什么不碰我……”
顾常柏只能亲了亲他的眉心:“闻闻,先别动。”
“你为什么不碰我?”闻霁哑着嗓子亲他的唇、到喉结,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服,那双手在他鼓起来的位置反复搓揉,甚至用上了嘴,“你喜欢我舔你这里不是么……”
顾常柏根本就经不得这样的撩拨,一把将他给提起来,面对着自己。
可是闻霁哭得更凶了,伸手扯着他的领带:“我给你买的……我买的……你给我脱了……”
又是这个领带。
顾常柏把领带给解了下来,像之前那样绑住了他的双手。
“你……你干什么……”闻霁委屈巴巴说道,“你又绑我……我疼……”
“不疼,我没有用力。”
“我疼……”闻霁还在哭。
“哪里疼?”
闻霁依旧努力向前蹭着他,身体已经湿成了一片,声音软糯道:“你摸摸我我就不疼了……”
真是要了命了。
直到顾常柏的电话响起来,他派人逼问二叔的手下,又找自己的医生问了这个药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功效,确定没有别的副作用,他才松口气。
只是之前打电话的时候闻霁一直在继续乱摸,他无奈之下把闻霁的双手给绑在了床头。
这会儿他正双眼通红抽泣着扭动身子。
白皙的皮肤红得发烫。
修长白净的腿交错、腰肢上挺或者下落。
顾常柏想到如果自己来晚一步,今天会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手脚冰凉。
所以没有打算继续忍耐,翻身把闻霁给扑倒在床上,在药物加持下的身体非常敏感,他的轻轻触碰都能让闻霁战栗,让他呻吟满足。
他低头啃咬着小巧的乳粒,闻霁一边哭着一边把胸口挺得更高,望他的嘴边送过去。
顾常柏拉过他的双腿,大大分开,伸手摸了一下,那个部位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分泌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他一下就伸进去了两个手指,找到了那个让闻霁舒服的点,轻轻刮了几下。
温暖的肠道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闻霁兴奋得前段开始有了要出来的迹象。
“好舒服……你、你别停呀……”闻霁双眼朦胧,用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快点……好不好呀。”
顾常柏去吻他:“我让你更舒服,要不要?”
“嗯!”闻霁拼命点头。
“喊我一声,我就给你……”
闻霁双目微张着,像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喊我老公,我就给你。”
闻霁似乎还在犹豫,也或许对这样的称呼很陌生。
结婚三年,闻霁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两个人都是男子,闻霁性格清冷,顾常柏更是不会注意这些小节的人。
偶尔出席聚会,他都是介绍闻霁是自己的伴侣。闻霁没有朋友,没有需要向他人介绍自己的时候。
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他们之间都有夫妻之实了,又何必在意称谓。
可是他现在想要听。
“喊我,我就给你。”他边说着,还一边抽出了手,用自己的东西在那地方磨蹭,“喊么?”
“老公……”闻霁大脑发胀,此刻他就像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这段期间故常柏的不安、不满足、不快终于得到了缓解。
他是我的。
他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