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作用下,顾常柏没有怎么扩张就进入了,确切来说,是闻霁根本就不允许慢慢来,一直神智不清哭着让他快点,所以没有办法,好在进入得很轻松。
闻霁熟练得用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每次挺进,闻霁的哭声就会随着动作有些起伏,听得顾常柏更加兴奋。
他把闻霁翻来覆去地上了一遍。
想着自己看到闻霁和季扬纠缠的身躯,又抱着他去浴缸里再来了一遍。
顾常柏要用自己的精液一遍一遍把闻霁给灌满,让他的身体只能留着他的东西,他的气味,让闻霁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由内而外。
顾常柏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闻霁在这三年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何走进了自己的世界里的。
他只知道,既然来了就不想再放闻霁离开了。
大总裁这辈子没有做过什么赔本的生意。
等到闻霁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自己联系的两艘快艇也到了。
他带着闻霁去了海岛别墅,剩下的人带着大姨和二叔回去等着,这笔账他要等闻霁醒了,再看他要怎么处理。
顾常柏到了别墅之后,稍微有一点感谢他的大姨了。
因为这里布置得很好,平时这个小岛上的别墅只有两个人来打扫看护,今日都全部到齐,家里面应有尽有,连医生都喊来了。
顾常柏把闻霁抱到了床上,他睡得很熟,疲惫让他根本没有力气醒过来。
医生看过之后觉得应该是药物的原因导致的低热,不算严重,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用毛巾擦身降温,醒了之后还是发热就再吃点药。
医生又开了活血化瘀的外用药便离开了。
顾常柏握着闻霁的手,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痕,小心翼翼上了药。
还有之前手指上的伤痕……他亲吻着闻霁的指尖。
为什么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他也很懊恼……
一开始跟闻霁结婚确实是因为奶奶的要求,他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对于长辈要给新媳妇下马威的事情,他也没有在意。
因为他当时只是觉得跟自己没有关系。
这个男人不过是契约婚姻,时间到了自然会走,不会走进自己的生活半步。
可是他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这个人跟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可能完全没有交集,不可能一眼都不看。
可是只是看了一眼……逐渐的,满满的,他想多看几眼。
这个安静清冷的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的惹眼,就连烦恼该做什么菜、看了一个悲伤的电影时皱起的眉头,每个表情,都让他总是想忍不住再看看。
不知不觉他的视线就被占据了。
原来身边的人谈论到他的句子,从无关紧要的废话变成了跟他有关的一点一滴。
还想知道他更多。
还想……再靠近一点。
顾常柏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会盯着他,然后身体产生变化,再自己一个人去浴室解决。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愿意,闻霁不会拒绝自己。
因为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任何要求。
可是顾常柏还在忍耐。
直到第一次带他出席公司年会……二叔拿着过去闻霁和他表哥的照片给他看,两个人亲密的姿势让他无比愤怒。
这个男人是自己合法的妻子。
为什么自己要忍耐。
所以酒会上喝多了,回去的时候,望着闻霁房间的门,他想也不想就推门而入。
他一点都不在乎闻霁有什么用的过去,重要的是现在他是属于自己的。
应该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所以他压着闻霁,亲吻他,问他,可以么。
闻霁没有拒绝。
顾常柏不害怕大姨,更不害怕二叔,只是他了解二叔的为人,如果明的不行,他就会来暗的。
这就是二叔一直教导他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曾经留给自己的阴影已经深入骨髓,他会下意识在二叔面前表现出对闻霁没有那么在意。
在顾常柏看来,这是一种保护的方式。
就像是这些年没有再养过宠物,没有再说自己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或者事物,不再对任何人动心。
逐渐逐渐成为一个合格的顾家继承人。
他也确实做得很好。
可是这一次不行。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好一阵,顾常柏松开闻霁的唇,看着他眼眶发红,气喘吁吁的模样,差点又要忍不住。
这个人对自己的吸引力太强了。
顾常柏只能跟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大姨和二叔一直希望顾家跟沈家能够联姻,这确实对于顾家开拓国际市场很有帮助,我没答应,这次顾家愿意出面帮沈嘉举办生日会,只是因为我们确实要跟沈家合作,而更重要的是……”
顾常柏从口袋里拿出了闻霁的戒指。
“我想要借着生日会对外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他们俩以夫妻的名义参加了那么多活动,大部分都是对一些企业家协会,又或者顾氏自己的一些内部活动,媒体从未拿这个来大肆宣扬。
当然这也跟大姨和二叔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并不希望让大众之道闻霁的存在。
顾常柏最初也以为他们的婚姻不会长久,最初也没有阻止他们这个行为。
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了大姨和二叔拿来做文章的点,想要直接把闻霁的存在给抹杀掉。
闻霁看着那枚戒指,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不需要。”
顾常柏的表情似乎凝固了。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我不需要,顾常柏。”闻霁感到痛苦,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自我暗示一样,“我只想要离婚,可以么?”
“为什么……”顾常柏不能理解,“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觉得我大姨和二叔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决定把这件事交给警方处理了,他们这些行为,我绝不会姑息。”
闻霁长叹一口气:“顾常柏,我不喜欢你,我只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