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霁愣了愣。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闻霁就在这个瞬间,一直纠结混乱的心,终于有了头绪。
“顾常柏,我们离婚了,你没有资格质问我这些。”闻霁推搡着顾常柏的胸口,“出去。”
顾常柏却一下子抱住了闻霁,把头埋在他的肩头:“闻闻。”
天知道闻霁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推开他,冷着脸撂下了一句话:“顾常柏,我不想跟你继续纠缠了,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就离开这里。”
他转身往里面走,打算去收拾东西。
是的,离开这里。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如果咬咬牙也是可以走的,为什么要赖在这里。
因为他根本无法狠下心。
可是现在梦应该醒了。
如果他只是深渊峭壁里努力生长的花,那他也算是见过阳光的那一朵了。
这辈子没什么可惜的了。
顾常柏跟着他走进去,一把拉住了闻霁手腕:“闻闻,到底怎么了?季扬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闻霁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压抑的嗓音变得沙哑难听,“我只是决定跟他离开而已,我想去国外读书,重新学习,我不想当你养在家里的顾夫人……”
“这些我都可以替你做到。” ~散饿灵散散午久似灵饿
“可我不需要你了。”闻霁停下来,泪眼朦胧拉开自己的衣领,把季扬留下来的红印给他看,“我跟季扬睡了。”
“不可能。”
闻霁笑了笑,某些时刻他们俩竟然如此信任彼此。
也算是不枉费他刚刚那么坚定地相信顾常柏。
“顾常柏,我嫁进你们顾家开始,你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冷落我,轻视我,你的亲戚每天来家里给我脸色,你二叔找人弄伤了我的手,还想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你纠缠下去?我卖谁不是卖,我卖了一次,有人愿意买,我还能卖第二次。我跟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以为我跟我表哥是清白的吗……”
顾常柏没有让他继续说,而是吻住了他的唇:“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闻霁的大脑很乱,哭着说话让他缺氧,可是他在犹豫的瞬间,从抗拒变成了主动。
“顾常柏……你想跟我睡是么?我可以继续跟你睡,就当作这三年我对你的答谢吧……”
他伸手去拉顾常柏的裤子拉链,这些调情的手段怎么说也一回生二回熟了。
他用手搓揉着顾常柏的性器,感觉得到他的部位在自己的掌心中变得滚烫和坚硬,然后他蹲下去,在顾常柏诧异痛苦的目光中低头含住。
“闻霁,你起来。”顾常柏要去推开他。
可是闻霁全然不理会,努力用舌头逗弄着他,就像是之前顾常柏帮他那样。
“闻霁,你不必这样糟践自己,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你起来。”
顾常柏几次想要提着他的胳膊起来都没成功,干脆直接用力推开他。
闻霁被推得向后趔趄了一下,看着顾常柏要穿衣服。
“你不想跟我睡吗?”闻霁却飞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缠上去,像个浪荡的娼妓,“以前不是你想睡我,我就得陪着么,这次我兴致好,乐意在走之前跟你睡一觉,你不乐意吗?顾常柏,今天我离开这里,就不会再让你找到我。”
顾常柏皱眉看着他,说不出什么样的表情。
闻霁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刚刚也是这样跟季扬睡的。我被下药的那天,你后来反反复复地操我,是因为觉得我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么?顾常柏,你不想要我了吗?”
顾常柏的呼吸忽然变重,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像是带着惩罚一般,顾常柏咬着他的唇、舌头,霸道地将他抱起来,然后亲吻着走到了客厅里扔在沙发上。
顾常柏撕开闻霁的衣服,不像是平时那么耐心的扩张,而是随手用手指抠了几下就直接顶进去。
就像是要拆穿他的谎言一样,大力征伐着。
顶得闻霁几乎失神。
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更凶,可是他想起闻霁刺激他的话,又忍不住继续对他实施惩戒:“你不是说刚跟季扬做完吗,刚做完这里就这么紧么。”
闻霁捂着嘴只能呜咽。
“他能像我一样满足你么?闻闻,你的身体那么敏感,他上你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夹着他么。”顾常柏将他翻过去,就像是野兽交媾那样继续上他,“闻闻,跟他上床的时候,你也会叫得这么凶么……”
你这个混蛋。
闻霁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等到顾常柏第一次结束的时候,闻霁瘫倒在地上,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一回头,看到了顾常柏的那双眼睛,如同黑暗中的兽类,随时要扑上来。
他竟然有丝害怕,想要忍不住向前爬了几步。
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激起了捕猎的欲望。
顾常柏立刻扑上来压在他的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已经重新硬挺的下身再次顶了进来,就这样压在他身上再次抽插。
“你亲亲我……”闻霁被顶得太难受了,心里有委屈,忍不住说道。
顾常柏便把他翻过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身上,继续顶着他。
“你自己过来。”
闻霁哭得泪眼朦胧去找到他的嘴巴,笨拙地亲吻之后,他虚脱地把脸埋在顾常柏的颈脖间。
他希望明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要是能这么纠缠着至死方休,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