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霁觉得顾常柏不对劲。
从他来这里找自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不对劲。
难道真的是因为还没有离婚,但是又有了欲望而无处发泄?
闻霁真的很想跟他说,没关系,他不介意的,不如还是去找个别的伴侣吧。
闻霁和顾常柏的婚姻一直不被顾家看好,这些年顾家两位阿姨叔叔的前前后后带了不少女人来给闻霁下马威,明里暗里说他不会生孩子。
还说顾常柏又跟哪家的千金走得近。
夸张的时候,还有人直接把他们进酒店的照片发给他了。
闻霁总觉得,如果顾常柏真的想找个人随便发泄一下,肯定有更好的人选。
为什么又回来找自己呢。
不过算了,顾常柏本来就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协议书一直不签,顾常柏就只能继续委屈自己来找他做爱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闻霁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扒掉了。
那双手一直在他的臀部搓揉,四处点火。
闻霁轻声提醒:“这里好像没有润滑剂了……我记得……唔!”
他在说话的时候,顾常柏用手捏住了他的前端,轻一下重一下开始滑动起来。
闻霁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顾常柏低头啃咬他胸前两处,听他克制又无助的喘息,于是没忍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又担心咬疼了,再亲一口,然后又吻他的嘴,再咬他的舌尖、嘴唇。
“好疼。”闻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是下意识喊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今天玩那么多花样。
从前他们准备充分,前戏没那么多,大部分按部就班结束,偶尔闻霁会想,在做这种别人描述得极其美好的事情时,他更像是每天七点起床给顾常柏做饭,中午在家看书,晚上给顾常柏准备饭,十点给顾常柏准备宵夜,十一点开始陪顾常柏睡觉。
只是他生活中的一环。
从来没有所谓的情到浓时,情不自禁。
只要顾常柏在家,基本都会睡睡,按部就班的来。
可是今天不一样。
顾常柏看某人在这时候还分神,气得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真是不经撩拨,没一会儿前面就出来了,射了顾常柏一手。
“看来这两天你没有自己弄过。”顾常柏故意举起来给他看,“那么浓。”
闻霁撇着脸躲开了:“你别……”
顾常柏就着液体当作润滑,开始给闻霁后面扩张。
这下闻霁彻底没有办法走神了。
他了解闻霁的身体,很快就湿润了。
但这毕竟不是油,离开顾家的前一晚还在遭受到顾常柏那次过度的索取,现在他的后面还有点疼。
刚刚自己说了句疼,就被顾常柏更加过分的对待了,现在不如还是忍着吧。
可是闻霁还是忍不住疼得直哆嗦。
他浑身都觉得热,整个人因为被侵入而紧绷起来。
顾常柏哄着他:“你放松点,闻闻,让我进去。”
现在怎么放松啊。
闻霁用手抓着他的肩膀,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尤其是感觉对方几次试探,在软肉的地方来回试探,又磨人又挠心,像是在等待凌迟的焦灼。
在感觉顾常柏刚进来的时候,闻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又热又胀,那东西为什么感觉比之前还大了。
闻霁在想,不然再忍忍吧。
“抱歉,我再给你扩张一下……”顾常柏又要退出去。
“不用了,来吧。”闻霁按住了顾常柏的肩膀,深呼吸一口气,其实他注意到顾常柏也在努力压抑着,应该也没比他更好过。
顾常柏皱眉,为什么完全没有半点脾气呢。
他咬咬牙,真的就开始了。
果然闻霁的眼泪哗啦啦直落,嘴里还是说着不要紧。
顾常柏更加不安,明明跟以前一样,逆来顺受承担他的一切,却更让他焦躁。
就像有次闻霁发了高烧,竟然还去了公司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聚餐,只是因为公关部门的人通知他说,总裁没有空,希望总裁夫人能够代替出席。
闻霁坚持了一晚上,多次险些晕倒,回到家就送医了。
如果不是景沉说起来。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再问起他,闻霁也无所谓那样,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本分。
本分。
顾常柏生气,动作就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让闻霁忍不住叫出来。
他大力征伐,亲吻闻霁时却很轻柔。
到最后,顾常柏也不记得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他们两个人身上都乱糟糟的,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