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吃得温然没控制住,小声打了个嗝,他极不好意思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巴掩饰尴尬,耳朵上的红晕自进门后就没下去过。
程父听着倒是更高兴了,说:“然然以后没事就来吃饭啊,老头子我就爱捣鼓这个,你那个一切锅好的嘞,什么都可以弄,我前几天还看到个视频教的新菜,过几天弄好给你们送去。”
温然忙说:“太麻烦您了……要不,要不还是我过来拿吧。”
程父连连点头:“好好好,那你等下加我,我做好了唤你来呀。”
不知不觉就又应了“经常来玩”的邀请,温然只觉得自己路都有些走不太稳了,像踩在云端一般,仿佛在做梦。
他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气氛了,或许应该说得更准确一点儿,他几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饭后程梓皓去洗碗,温然小尾巴似的坠在他边上,看了一会儿,慢吞吞用手环住了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背上不说话。
察觉到温然细微的情绪,程梓皓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柔声道:“怎么了宝贝儿?”
温然转了转脑袋,把脸颊贴在男人宽厚的背部,想了想,才说:“你家真好。”
程梓皓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现在是我们家啦。”
透过皮肉,温然听到男人胸腔里结实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很稳当。
不知不觉,他慢慢地拉长音调,声音轻飘飘的:“好噢……老公。”
程梓皓一个激灵,手上的碗没抓住,滑落进水池里,水花溅得老高。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转过身来把人锁住,凝视着温然的眼睛:“宝贝儿,再叫一次。”
温然窘迫地和他对视着,脸早就熟透了。平常明明连他大名都不好意思叫,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这个称呼莫名其妙就跑了出来。
温然慌忙抿紧嘴巴不肯再说话了。
程梓皓看着温然害羞的样子简直心花怒放,也不顾自己手上还有洗洁精,翘着手掌贴紧了人就深吻下去,唇舌霸道地在温然嘴里搅弄,追着那根甜甜的软舌不放,把温然亲得都哼出声了,才不舍地收住了力道。
温然腿都软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又不敢一个人出去,只得在厨房门边偷偷看了眼客厅。
程父程母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程母伸着一只手,程父捧着那只保养得当的玉手,在替她修指甲。
温然看了看,由衷地感叹道:“伯父伯母感情真好。”
程梓皓把水池收拾好,擦着手笑道:“看他们秀几十年了,烦人得很。”
温然歪了歪脑袋:“你不乐意呀?”
“那倒没有。”程梓皓向温然走过来,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来了个门咚,“我希望我们比他们还恩爱,让他们也看我秀一秀。”
“哦……那你加油。”温然眼神左躲右闪不看他,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又开始往外瞟。
程梓皓自他身后捞住他的腰,把他裹进怀里:“宝贝儿,你好像又学坏了。”
“有吗?你妈妈夸我很乖呢。”温然挪了挪屁股,结果发现这个人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又精神了,顿时不敢再乱动。
“那好吧,乖宝贝儿,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程梓皓也知道自己硬了,没有再动下身,只是安静地把人搂紧了一些。
“……什么呀?”温然担心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没想到程梓皓说的却是:“下次来的话,可以改口了吗?”
听到这句话,温然的小心脏扑通乱跳,仿佛被火燎了一般。
他还以为……温然为自己的猜测羞愧不已。
而程梓皓还在不紧不慢往里添柴。
“他们刚才还偷偷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叫爸妈呢。”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的意思。”
程梓皓得了承诺,也不见放手,反而伸手把厨房门关紧上锁了。
温然还沉浸在以后要喊爸妈的复杂心绪里,直到门锁响起“咔哒”一声,才有些警觉地往后看了一眼。
程梓皓抬了抬下身,在他耳边粗沉地喘息着道:“老婆,我硬了。”
温然当然知道他硬了,刚想着他应该知道分寸,不会在父母家乱来,结果他自己乱硬还不算完,还要拉着人一起硬。温然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说话,也被激得不分场合地起了反应。
而程梓皓隔着牛仔裤揉着他逐渐起反应的阴茎,一边顶胯努力往温然屁股蛋上蹭,蹭得温然下盘不稳直往后倒。
程梓皓带着他往斜后方退了两步,背靠着墙微沉下身,膝盖屈着,让温然坐在自己大腿上,继续给他揉,还挺身用支起的大包去够温然的手指头。
温然蜷起指头,又张开,一想到还有两位初次见面的长辈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紧张得不停咽口水。
“老婆……”程梓皓还在动情地喊他。
温然被那个称呼烫到心脏,牙一咬眼一闭,也替他撸起来。
他的臀肉挨着程梓皓紧实的大腿根,几乎都能感觉到上面鼓起来的肌肉。他坐得不太踏实,有些想站起来,可命根子被人拿捏在手里,压根使不上劲。
揉到后面,他手也快罢工了,急促地喘着气,双脚都快悬空,脚趾不停地张开又合拢。
而程梓皓还用舌头舔他的耳朵,舔进那个小洞里,淫靡的水声被放大了无数倍,温然被撩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伴随着一声坏心的叹息,温然隔着裤子在程梓皓手里射了出来。程梓皓悠然道:“老婆,礼尚往来,帮帮我吧。”
温然只想不理他,但看他下面那个样子又觉得,把他晾在这里可能会走不出去,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转过身来,把手从他裤腰里伸进去,只隔着内裤握住了烫手的大家伙给他撸,一边撸一边催:“你快点。”
程梓皓喘着气,拉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老婆,我快不了。”
温然摸索着握住他的龟头搓弄,还寻摸到铃口的位置拨了拨。程梓皓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桃花眼眯起来,混着情欲的表情堪称蛊惑人心:“宝贝儿,你真的学坏了。”
温然把另一只手也放进去,稍使了点劲儿去挤压他的囊袋。他又爽到了,喉结上下滑动,抬起的下巴扬起勾人的弧度:“老婆,我要射了……”
宽松的外裤已经顺着他笔直的腿往下滑落,温然没空去管,一心想让他快点射,结果这个人哼哼唧唧半天说快了,就是憋着一口气不动,把他急得不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温然慌不择路,把心一横,道:“老公快射给我。”调子都是抖的,混杂着喘气声,程梓皓当即天灵盖一麻,鸡巴听话地射了。
薄薄的内裤兜不住精水,从大腿边往下淌,打湿了温然两只手。
温然羞恼地把手胡乱在他大腿上一揩,而后迅速撤回手去水池边清洗。
程梓皓抽了几张纸草率地擦了擦腿根,然后穿好裤子走到温然身后,从后面抱着他,咬着他耳廓上的软肉,黏腻地道:“老婆,我改主意了。这句杀伤力太大,下次你还是在床上叫给我听吧。”
温然抬肘往后一捅,白他一眼:“想屁吃。”
程梓皓摸摸下巴:“屁股也可以想吗?”
“滚蛋。”
“那滚我的吧,你刚才验过货了,还行吗?”
“……出去吧。”
“好吧,对了老婆——”
“不许说话,出去。”
程梓皓听话地出去了,门外果然站着在插花的程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身后跟着仿佛在腾腾冒热气的人,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装作在摆弄花的样子,一本正经用瞧艺术品的眼光欣赏了一番儿媳妇送的花。
嗯,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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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