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其实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一想到自己穿着情趣内裤,还这样大胆地磨着一个Alpha的阴茎,就浑身都热起来,相贴的地方更是酥酥麻麻,痒得厉害。
而身下人的欲望任他支配的样子,简直过分迷人了,他兴奋异常,忍不住想要做更多。
温然扒掉程梓皓的上衣,重新直起身去抚摸对方的前胸,直到把程梓皓上半身摸到哪里都硬得不行,才又脱掉了两人的裤子。
程梓皓的鸡巴一下弹出来,直挺挺冲着天花板。他快要想不起来自己头上悬着的铡刀了,只知道傻傻地看着温然的下体。
温然穿了条绑带式的内裤,腰部和大腿两侧各有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前端的阴茎被一片小小的布料兜住,此刻已经显出了形状。
温然被他炙热的视线烫到般垂了垂眼睫,转过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摸了套子和润滑剂,又抽了两张湿巾擦手。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然扶住那根他的专属快乐鸡,给它套好套子,抹上润滑,随意弄了弄自己的后穴,就对准鸡巴慢慢往里坐。
程梓皓大气都不敢出,盯着温然一点点吞吃掉自己的东西。温然粉色的乳尖挺起,柔软的身体拉长,坐在自己身上微微喘气。程梓皓看得眼睛都要被欲火烧红,信息素也一点点变凶。
温然感知到了信息素里的情绪,几乎是撒娇般地左右晃了晃屁股:“你好凶。”
程梓皓爽得喘了两声,又吸着气努力把信息素往里收:“宝贝儿,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温然脸越发红了,强自镇定着调整角度,自己起落寻找快感。他鲜少做这种事,又穿着那样的内裤,程梓皓眼睛发直,鸡巴也发直,不住地吞咽口水,被温然手掌贴住的肌肉持续起伏着,撩得温然掌心发痒。
温然自己碰到了自己的敏感点,轻轻“嗯”了一声,头向后仰,手撑在身体两侧喘气。他的两条腿跪在程梓皓大腿外侧,扒得很开,囊袋附近的两根极细的带子也露出来。
若隐若现的感觉比全裸似乎更加刺激眼球,温然察觉到自己屁股下挨着的大腿肌肉都绷紧了,硬邦邦的,贴住时触感不是那么好,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刺激。
他自己起伏了一会儿,逐渐得趣,小声呻吟起来,还时不时左右摇屁股。程梓皓被他骑出了汗,一双手不知不觉握住了他的大腿。
温然觑了程梓皓一眼,但程梓皓只是把手放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他便又半闭着眼睛,自己摸索着朝往常的位置戳弄。
穴中的软肉时而放松时而缩紧,程梓皓也被裹得浑身发热,爽归爽,偏生爽不到底,总差那么一口气。但他看着温然陷入情欲的样子,又不禁觉得,光是这么看一会儿,自己说不定也能射。
既然温然想要自己来,那他理应任对方发挥才是。程梓皓揣着一颗爱意快要溢出的心,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温然快要搞不动了。身体里的东西终究不似振动棒那般好掌控,而且力气花了不少,快感却总是时断时续。
又起落了几回,温然哼了一声,小脾气上来,彻底不动了。
程梓皓看他眸中似有泪意,试探着道:“老婆,你累了吗?”
温然瞪了程梓皓一眼,缩了缩屁股。
程梓皓被夹得“嘶”了一声,又低声建议:“老婆,你如果想罚我,不用这么累的。你可以罚点别的,比如,不许射?”
温然语气有些凉飕飕:“那是罚你还是罚我?”
程梓皓表情看上去似乎竟然有些腼腆:“老婆,你可以罚我今晚都不许射。”
温然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发现似乎没准可行,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要是没忍住射了怎么算?”
程梓皓已经半坐起来了,温然顺势翻到一边,死鱼般平躺下来,又“嗯?”了一声,催他给一个答案。
程梓皓哪里知道怎么办,火急火燎地贴着温然捅干进去,又准又狠,让两个人都爽得叹气。
程梓皓又用力地进出了十几下,才低喘了一声,说:“老婆,我一定,尽量。”
这承诺听上去轻飘飘,但温然竟然很快就相信了。他搂住程梓皓的脖子,附在爱人的耳畔轻声放狠话:“如果没把我操爽,你就完蛋了。”
程梓皓像听见冲锋号角的战士,满脑子只剩下“操他”,拽住温然的大腿扒开就顶了进去,一手覆在温然腰间的绑带上,顺着带子从腰侧摸到脊沟,又从后面往前摸,一直到肚脐才停下。
沉闷的啪啪声和黏腻的咕啾声交织,饥渴了半个月的软肉迎来春露,热情到要把程梓皓的鸡巴吞吃掉。而温然被操到呻吟不止,绵软的鼻音一再被撞变了调,程梓皓险些要掐自己一把才没不小心精关失守。
温然也给自己停不下来的呻吟弄得面红耳赤,可快感一波波打上来,他有些失控地抓起了程梓皓的后背。敏感点被一再顶撞,他被顶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小声尖叫着直接前后一起到了高潮。
束在黑布里的阴茎喷出的液体从腰间的带子漏出来一些,薄薄的布料之前吸足了淫液,此刻再装不下分毫。
前面半软下来,被兜在湿漉漉的内裤里格外难受,温然摸到后腰的拉环想把带子解开,却叫程梓皓拦住了:“老婆,你穿这个太好看了,我可以多看几眼吗?”
程梓皓好像总能把一些本该过分的要求说得听上去合情合理,温然被夸得晕乎乎,稀里糊涂地应了。
程梓皓顿时欢喜地吻住了他,手上抽空“贴心”地替他把裹住阴茎的布料拨开,让它出来透透气,待温然不再颤抖,下面才又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原先很喜欢趁着温然高潮的时候再深插几次,温然会爽到失控哭叫,自己也很容易被高频震颤的后穴吸射。但他今天不可以射,只能强迫自己停下来,用舌头代替自己的鸡巴和温然纠缠。
这个吻接得狂野十足,温然感觉自己嘴唇都要肿了,可还是不舍得松开,仍贴着对方的唇瓣厮磨。
程梓皓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顺时针摆腰去刺激温然后穴更多的敏感区。被磨得头皮发麻的温然再顾不上舌头之间的小把戏,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又在脑内掀起一波难以阻挡的快感。
温然感觉自己后面又要到了,扳住身前人宽阔的肩背如同扳住大海中的浮木,他的整个身体都似在海上随波逐流,心却始终稳稳当当留在柔软的地方不再塌陷。
后穴吸裹着硬物抵达巅峰,涌出的温热液体浇下来,程梓皓慌忙把阴茎拔出,任液体汹涌流下冲刷甬道,又探出两指按着浅处的敏感点,延续温然的快感。
温然只觉得自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冲刷着身体,却又有一双大手牢牢地托着他,好叫他不被这欲海吞没。
第二次的射精来得这样快,直到感觉自己小腹被什么打湿,温然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干射了。
而快感并未就此停下。程梓皓跪在床上,把温然的身体往自己腿上放,膝盖抵着温然的后腰,一手固定住他翘起的屁股,另一手两指快速交替按压他的敏感点。
手指虽不似阴茎那般粗长,却更加灵活,温然被按得双腿弯起,踩在床单上使力,下身近似拱成桥,又被灭顶的快感压塌,周而复始,活像一尾扑腾的鱼。
感觉刺激得差不多,程梓皓才抬起温然一条腿侧着操进去,冷落在空气里的硬物重新被热烫的穴肉包裹,程梓皓餍足地舔了舔唇,轻抽猛送,再次把温然送上了高潮。
缓了一会儿的鸡巴终于能享受这段高潮余韵,程梓皓爽得闭上眼睛品味,嘴里哼出愉悦的低喘。
温然瘫软地看着男人汗津津的英俊面容,有些恍惚,又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此刻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真要命,感觉无论这个人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只要没有背叛自己,那就都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