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电梯，相似的门牌号，陌生的房门。
温然跟在程梓皓身后，有些紧张，好像被程梓皓念着念着，这里就真的有点“新房”那意思了。
程梓皓利落地打开门往里推，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灼灼地望着温然：“看看我们的新家。”
入眼便是极舒适的配色，考虑到温然用眼比较多，程梓皓挑的墙面主体色是会透出一点点绿的颜色，配上布置好的绿植，看上去很有生机。
家具也是他甄选很久的，因为整体面积不算大，他没有买太占地的款式，方便给客厅留出较大的活动空间。
温然走得很慢，像是要将这里的一寸一寸都刻进心里。
程梓皓没有开口打扰温然，虽然装修的过程很痛苦，但看到成果的那一刻，他就感觉一切都值了。
卧室的墙面沿用客厅的主体色，混合了一点蓝，方便他把天花板设计成宇宙——温然很喜欢隔壁那个新换的顶灯，于是他买了一模一样的。
窗帘，柜子，书桌，躺椅，床单，都是同样的主题，拼凑出一整个太空。
人类多渺小，爱意却可宏大似宇宙。
“程梓皓。”
温然几乎不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温然说过的，叫对方的名字，就好像是仅次于倾吐爱意的表达，会让人感觉很难以启齿。他都记得。
但温然这样叫他了，声音很轻，像风一样难捕捉。
“嗯？”他也不自觉地放低音调。
温然顿了顿，没有转身，只是看着床头柜上唯一不属于太空的一束玫瑰，轻轻地说：“我爱你。”
这句话那么短，尾音听上去还颤抖着，程梓皓有些恍惚，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伸手搭住温然的肩膀，带着人转过来，便看到了对方红红的眼睛。
他的爱人眼里也有玫瑰。
“宝贝儿，”程梓皓的眼睛也有些红了，他意识到这是真的，“我也爱你。”
再无须计较是谁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搂在一处，接了个十足漫长的吻。
松开的时候，程梓皓将脸抬起一点，用鼻尖抵着温然的额头：“洗澡吗？我在浴室装了个浴缸。”
温然双手攀在他的肩上，他连衣服也来不及拿，就托起温然的双腿，把温然抱进了浴室。
两室两厅的房子，能留给卫生间的位置并不多，他犹豫了很久，设计了很多种布局，都不是很满意，一度想放弃装浴缸的念头。但一想到去泡温泉的时候温然惬意的样子，程梓皓最终还是折腾出了理想的方案。
方形的浴缸临墙而砌，最里侧的墙上贴着一大面镜子，程梓皓伸手拉开浴帘的时候，两人情迷意乱的脸顿时清晰地映了出来。
他们一路湿吻过来，都情动得厉害，这会儿突然看到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样子，温然瞬间脸爆红，把头埋进程梓皓的颈窝不肯抬起来。
程梓皓闷笑一声，摸到浴霸开关打开，才放下温然，让他去淋浴花洒下先简单洗洗，自己则去给浴缸放水。
虽然屋子里整体做了地暖设计，但卫生间有干湿分离，这半边温度还是要低不少。好在冲过身体后很快就暖起来，不考虑那面镜子的话，温然还是很想快点进去试一试。
程梓皓在浴缸前捣鼓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示意温然先进去。温然湿漉漉地走过来，坐到浴缸边缘，先迈了一只脚进水里，脚趾动了动，觉得水温合适，再快乐地滑下水去。
浴缸一头还有按摩靠枕，温然半躺下去打开，立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程梓皓在一旁心痒地看着，飞速脱了沾湿的衣裤，着重洗了洗欲火难耐的部位，才跟着进了浴缸。
透过清澈的水面看温然的身体，又是一种别样的感觉，程梓皓欣赏了几秒，然后扑过去开始煽情啃咬温然的嘴唇。
温然陷在颈枕里起不来，眯着眼睛被动地承受着，脸和舌头都麻麻的，涎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一些，又被程梓皓伸拇指轻轻揩掉。
程梓皓一只手环住温然的腰，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摸温然的胸前两点。在水流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温然的乳尖很快便挺立起来。
两人的下体随着水波轻轻蹭碰，被水流温柔包裹着，摩擦并不激烈，下肢轻微交缠，叫人生出彼此依附的感觉。
程梓皓并不打算在水里插入，只是在温然身上四处撩拨，把对方玩弄得睁开眼睛瞪了他好几回，才挂着坏笑继续伺候温然的阴茎。
温然被套弄得“嗯”了好几声，一条腿下意识地轻踩在浴缸边。程梓皓看得眼热，心想这个姿势也太糟糕了，有点想在这里操尿他，但是好像不行……起码水里不行。
程梓皓一边想着，一边鸡巴就更硬了，抵在温然大腿上分量十足。手倒是还很听话，专心致志做手活儿，温然被撸弄到挺起腰射出水面，精液在水上漂了一会儿，渐渐沉下去和热水融为一体。
温然射得脑袋都有点晕，喘了好一会儿，捂着胸口道：“好像有点缺氧。”
程梓皓直起身将另一个换气扇也打开了，想想来日方长，便道：“要不就泡到这里？”
温然听罢，坐起来握了一把他的阴茎。他被握得青筋直跳，努力控制了一番才说：“去床上吗？”
见温然眼神里透着怀疑，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就是带你体验一下浴缸，没有别的意思。”
温然从水里站起来，手指叩了叩旁边的镜子，镜子上立即留下两点湿痕：“这个，是我想错了？”
什么也瞒不住温老司机，程梓皓摸摸鼻子，不敢说话，脸上端的是正经老实，一根鸡巴却直挺挺对着人，嚣张极了。
缭绕的水雾渐渐淡去，温然赤裸着身体静静站着，眼神闪躲，说出的话却很直接。
“你可以有别的意思。”
这一刻，程梓皓忽然觉得，他好像可以在温然身上实现一切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