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片里水中做爱的情节不在少数,他当然也有幻想过。只是在知道这样做可能造成感染后,他便把这个场景从自己的待做list里拿掉了。
但是眼下,温然在赤裸地邀请他……他如何能拒绝?
拿定主意后,程梓皓在温然不解的眼神里放干了浴缸的水,又细致地用浴巾把温然裹好,留下一句“宝贝儿等等我,我马上来”,就随手扯了条短毛巾出去了。
程梓皓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大枕头和一块毯子,做爱用具也整盒端在手上。
他将深蓝色的毯子往浴缸里一铺,再把枕头一横一竖放进去,然后才示意温然躺下:“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温然哭笑不得,无语又感动,见程梓皓明显一副“我真机智”的表情,也只好遂了程梓皓的意,忍着羞耻往下躺。
浴巾垂在脚边,一个枕头垫住了温然的腰臀,程梓皓看了几眼,觉得好像少些什么,想了想,抬起温然一条腿,搭在了浴缸边上。
鸡巴兴奋得在身前跳动,程梓皓洗了个手给自己戴上套,踏进浴缸里,跪在温然张开的两腿间。
刚被热水浸泡过的身体很容易打开,程梓皓几乎没怎么扩张就顺利进去了,鸡巴挺到深处,一下就把温然插出了水。
温然闷哼几声,声音却被小小的浴室放得极大,程梓皓听得上头,抖着腰越操越快,鸡巴一再顶到深处,温然登时有些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宝贝儿,睁开眼,看看左边。”程梓皓托住温然靠里侧的那条腿,衔住温然的右耳轻舔,将他的脸缓缓往另一边推。
温然下意识照做,刚撑开滚烫的眼皮,就看到镜子里自己脸颊潮红,双腿大张着被人贯穿的画面,顿时羞耻到脚趾蜷缩,很快就在程梓皓的猛烈抽插中射了出来。
程梓皓也在看着镜子中的温然,他舔着嘴唇把人捞起来,往里挪了挪枕头的位置,让温然正对着镜子跪在枕头上。
枕头有凸起的弧度,温然跪不稳当,不得不五指张开撑住镜子。程梓皓身体跪靠过来,顶开温然的膝盖,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去,把温然插得胸都快贴上镜面,上半身凹出诱人的弧度。
温然肚脐以下都还在浴缸里,阴茎微微上翘,被程梓皓伸手按住铃口一顿猛干。
屁股不停被迫撞击着程梓皓的大腿根,铃口分泌的淫液流不出来,温然难受得又挺了挺腰,但身后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到后面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喊:“不、不行了,嗯,放开……”
程梓皓缓了缓抽插的动作,温柔地舔过温然的腺体:“宝贝儿,我们一起。”
他也快到了,下面激动得厉害,于是估准时机松开堵住前端的手,顺着温然的阴茎一点点往下滑到根部,同时再次猛顶温然的敏感点,在温然因为高潮夹紧后穴的瞬间,跟着射精了。
温然射出来的东西全挂在浴缸壁上,稀得像水,囊袋也瘪瘪的,几乎射空了。
程梓皓从温然后穴里退出来,依依不舍地在穴口又蹭了蹭,才把套子摘掉打好结放在一边。
温然有些脱力,往下出溜了一点,骑着枕头平复呼吸,又不小心瞥到镜子里的自己,赶紧移开视线。
程梓皓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亲亲他的脸。
温然动了动身子,不自在地说:“感觉……有点像小时候坐在盆里洗澡……”
被温然这么一说,程梓皓也想起上次带回来的那本相册里,有张温然的童年“裸照”,乐了:“是有点,来宝贝儿,看看和爸爸有哪里不一样。”说着,还低下头去明示某个位置。
温然伸出手指,状似凶狠地掐住他的脸往外揪:“当然是脸——皮——不一样了……”
挠痒痒似的,程梓皓笑得停不下来,半天才感慨般叹口气,搂紧了温然道:“老婆。”
“干什么?”温然语调懒洋洋的。
程梓皓声音低沉缱绻:“老婆,我爱你。”
“……哦。”
“老婆——”
“嗯。”
“你猜,我之前泡澡的时候在想什么?”
“……”
温然还没说话,腿根就被一个东西抵住了。
程梓皓也察觉到了,轻轻一笑,缓慢挺腰在温然腿根摩擦,一边蹭一边说:“老婆,刚才你躺在浴缸里,我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操尿就好了。”
“……!”
“我没舍得,老婆。”
温然软绵绵的囊袋被程梓皓握在手里把玩,好不容易想到要说什么,结果一出声就变了调,反勾得程梓皓又开始按压他的穴口。
两根手指滑进温然湿软的后穴,回味着阴茎被包裹的滋味,程梓皓用手指也插出了九浅一深的感觉。
留在温然身前的那只手又一寸一寸往上撸,停在冠状沟的位置轻柔搓弄。身后的手指开始叩击敏感区,把温然敲得频频颤抖,不得不搂紧程梓皓的脖子,挂住自己软绵绵的身体。
程梓皓两只手都不停下,还要“支使”温然:“老婆,可以帮我戴个套吗?”
温然刚才被他弄得要说什么都忘了,急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结果他非但不停下,还可耻地更硬了。
“老婆,你一咬我,我就兴奋。”程梓皓虽然语气很温柔,但那个大家伙还在气势汹汹地晃脑袋,让人没法不在意。
温然被程梓皓抱着从旁边又摸了个套,狠狠用牙咬着撕开,套在那根有点粉的巨根上,套好还揪了一把他的耻毛,把他揪得手下失了分寸,撸弄龟头的手指用了点力,又把温然掐射了。
这次几乎不能叫射,稀薄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温然的阴茎往外流,流到两个人大腿贴着的位置就停下了。
程梓皓伸手抹了一把,鸡巴对准温然的后穴缓慢地插进去,感受了一会儿高潮中的身体迷人的震颤,才抱住温然的屁股抽送起来。
温然两只绵软的胳膊挂在程梓皓肩头,程梓皓把人往上托了托,觉得这样插不尽兴,余光瞄到镜子,他又起了新主意,把阴茎拔出来,枕头放在浴缸边,让温然趴上去,自己从后面进入温然的身体。
这样既可以看到温然的腰臀,又可以从镜子里看见温然的表情,程梓皓愈发兴奋,一遍遍碾过温然的敏感区,半趴在温然身上,一只手探过去让温然仰起脑袋:“老婆,你看,我们可以在镜子里对视。”
镜子里的温然头发凌乱,表情迷茫,眼尾泛着点光,脸上烧着情欲的红,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睛。程梓皓自己也忍不住低声喘起来,吭哧吭哧地花式打桩。
温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揪紧了枕头,阴茎硬得有些难受了,但后面又爽得厉害,委屈地哼唧着,不想喊停,也不敢射,真怕自己会尿出来。
程梓皓又往前顶了一点,鸡巴果然被夹了一下,他舒服地长吁一口气,把温然整个人往后捞了捞,探过头亲亲对方的嘴角,又带着人往后挪了挪,直到镜子里能完整看到温然的下体,才继续热切地大力顶弄。
温然给程梓皓折腾得没脾气,枕头也跪偏了,除了身后的人,就没有可以扶着的地方,只能闭紧眼睛努力往后靠了靠。
他的阴茎直挺挺对着镜子,囊袋空空,前端发酸,鸡不欲生,后面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流水,他担忧之余不禁在心里感叹:古人好会说,还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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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