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琛软绵无力伏在沙发上,还在适应这阵眩晕,徐粼不再需要担心他会逃跑,将他翻过身来,徐琛瞳孔微微涣散无法聚焦,仅能知道alpha凑过脸来,在自己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充满杜松子酒味的吻。
徐粼没有亲过别人,仅限的几次亲吻都给了徐琛,毫无章法又青涩的只会摩挲着徐琛的嘴唇,再顺着唇角往下虔诚又细密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手指灵活地解开徐琛衬衫上的扣子,发烫的手掌贴在徐琛的胸膛上,徐琛是地道的南方人,就算曾经入伍三年,退伍后到现在这么多年,皮肤早已逐渐变回原有的白皙细滑。徐粼光裸的上身,再次俯身下来和徐琛相拥,彼此胸膛挤压着,不留一丝缝隙,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拥。
徐琛深呼吸几次,抬起手摸了下徐粼漆黑的头发,徐粼抬起头,双目通红还带着委屈,徐琛没见过徐粼委屈的表情,手摸上弟弟的下巴,情不自禁地释放安抚信息素给他。
徐粼接收到哥哥的安抚信息素,拉过哥哥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亲吻过去,湿漉漉地沾满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徐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捉住,强行十指相扣。
徐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段被人扔进杜松子酒海的木头,海浪蓄势汹汹,迎头扑来,四肢百骸被霸道的杜松子酒信息素刺穿,他有些发懵,这只浑身充斥杜松子酒味信息素,趴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野兽,是自己亲手养大的alpha吗,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此刻弟弟在易感期,和自己做这些只是出于本能?徐琛心神大乱,转念一想,难道弟弟是把自己当那个花香味的omega了?!
木头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要摆脱酒海的侵蚀,换谁在床上被当做替身都无法舒坦,粗喘着气:“徐粼,不可以。”
“哥哥。”徐粼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里只有自己的哥哥,真好啊。
“我们不能做这个。”徐琛看他能认出自己是谁,试图和他说明白情况。
他的猎物竟然拒绝他□□的要求,徐粼一口咬上徐琛的脖颈,注入自己霸道的信息素,不听话的猎物就要用自己的方法令其臣服!
“啪!”徐琛打了徐粼一巴掌。
徐粼被彻底激怒了,广阔无垠的酒海瞬间卷起一阵巨浪,裹挟着瑟瑟发抖的木头,强迫他听话,强迫他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酒海胁迫浮木与自己共同沉沦,彼此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又快又重,浮木大脑中绷得快断的神经猛得炸裂成一团白光……
徐琛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潮红的脸,微张开双眼。徐粼高挺的鼻梁贴在徐琛的颈侧,舌头刚刚被咬破了,但是因为在易感期所以修复得极快,他用舌尖舔舔哥哥脖子的汗珠以及自己留下的牙印。
徐琛稍稍缓过神来,鼻腔和大脑中充斥着杜松子酒味的信息素,身体酸软无力,无法起身。徐粼健壮的身躯此刻还趴伏在自己身上,这是他养了六年的alpha,从身型矮小的皮包骨到如今肩宽腿长,身量比自己还大了一圈……
“西装,是伴郎服。”徐琛虚弱地声音传入徐粼的耳内。
徐粼立马抬起头来,瞬间粼光肆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在思考若是谎言立马扑上来将自己拆骨入腹。
“苹果……”
徐粼又警惕起来,徐琛的目光代替手掌顺着弟弟的眉骨一点点到红润的嘴唇,细细地摩挲:“隔壁搬来的新邻居,是我高中的同学。”
徐粼亲亲他的喉结,示意他继续说,徐琛觉得喉间有一丝痒意,后颈上的腺体被弟弟咬了,受伤的腺体正在蓄势待发:“他的信息素是青苹果味,味道是清脆又酸涩。”
徐粼瞬间明白了,他挑食的哥哥并不喜欢吃脆口的苹果,是闻都不愿意闻的,更何况会喜欢!
徐琛瞬间释放大量的降香木信息素威压,用尽所有力气将徐粼翻倒在地上厚实的毛毯上,用手肘制衡在他锁骨上方,给了喉道不算小的压力,徐琛的表情难过又凶狠:“我是你哥哥!”不是你喜欢的omega,你怎能把我当成别人……
徐粼呼吸有些困难,易感期里的alpha本就很难分辨他人复杂的情绪:“哥哥……”
徐琛张口露出尖利的牙齿,俯身用鼻子划过下巴一路来到锁骨处,轻舔弟弟的性感的锁骨,用尖牙稍稍试探,犯错的alpha就要受到惩罚!
徐粼大脑中晃过很多半张面具的人脸来,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徐琛看弟弟的身体开始颤抖,空气中的杜松子酒信息素也开始变浓,立马松开了制衡的手肘,用手掌轻拍徐粼的脸:“徐粼,徐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