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疾驰在夜晚的大道上,池九的心中依旧长满了某种绿色的植物。
他默默地开着车,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就算打死他今晚也不要值班。现在可好了,他堂堂池九爷竟然要去当模特,靠啊!
后座上的宋乔始终叽叽喳喳的,嘴里就没有停过:“主人!公调是什么?”
“公开调教。”周榆面无表情地回道,一边低头在手机上输入着什么。
“都有什么内容!”宋乔兴奋得如一瓶橘子汽水,屁股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周榆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回道:“我看过一场人兽的。”
宋乔:“……”
他的世界观再次崩塌了,就像橘子汽水没了气泡,奄奄地缩在座位上不动了。
周榆趁着这段短暂的安静发完信息,才慢吞吞地解释道:“不过今晚是缔结契约,应该没有重口内容。”
宋乔这才重新兴奋了起来。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停在了铜雀的大门前。两人坐着电梯上了二楼,最中央的圆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周榆带着宋乔走到附近的一个卡座,卡座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中间的圆台,却又不至于很喧闹。
“公瑾,这边!”一个光头男站起来,热情洋溢地和周榆打了个招呼。
“牧师,好久不见。”周榆笑了笑,拉着宋乔在一旁坐下,看向自己坐在一边的郁安,笑道:“郁老板今天又是孤家寡人”
“唉——”郁安抿了口酒,故作惆怅道:“说好一起单身,某人却悄无声息地收了个私奴,啧。”
话题趁机转到了宋乔身上,那叫牧师的光头笑呵呵地冲周榆举了举杯,八卦道:“周爷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Whisky,你随便调,不要冰。”周榆对着一旁的侍者道:“再来杯牛奶,要热的。”
他顺手将宋乔往自己怀里虚揽了揽,介绍道:“这是牧师,这位你见过,铜雀的老板郁安。”
宋乔眼巴巴地看着侍者离开,心里小酌一杯的梦想破灭了。
“嗯……你们好”对上郁安,他有些尴尬:“我叫宋乔……”
“你好你好。”牧师乐呵呵地看着他,显然对他很感兴趣:“你叫我牧师或者飞哥都可以。”
他紧接着踢了一脚身下跪趴着的奴隶,道:“这是阿蓝,我的sub。”
宋乔这才发现他身下跪了一个奴隶,顿时吓了一跳。
男人裸着全身,双手和双脚被一种奇怪的束具绑在一起,这让他不得不一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
就像是一种人形犬。屁股里塞着肛塞尾巴,口里则戴着口塞。而他两个乳头红艳艳的,上面带着两枚用红宝石做成的乳钉,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牧师,你别吓着小朋友。”郁安见怪不怪地道,冲宋乔笑了笑:“牧师的手段总是这样粗暴,也就蓝医生能受得了他。上次见面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我叫郁安,你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喊我郁哥,不过我更喜欢圆哥这个称呼。”
郁安的长相其实很亲和,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邻家大哥哥。宋乔又是个典型的人来疯,他很快就将尴尬抛到脑后,和两人热络了起来。
牛奶和鸡尾酒被端上来了,宋乔眼馋地看着周榆拿走那杯酒,自己悲伤地拿起属于自己的热牛奶。
趁周榆和郁安聊天没空管他,他借着喝牛奶做掩饰,悄悄地去看牧师的奴隶。
上次来的时候,因为闻夏说过不能盯着别人的奴隶看,所以他就没注意过别的奴隶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
被称作“阿蓝”的sub始终维持着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跪趴在男人的脚下,宋乔打量了他这么长时间,就没看他动过一下。
“阿蓝,看来新朋友对你很感兴趣呢。”牧师突然笑了一声,俯下身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向宋乔。
宋乔再度被吓了一跳,见周榆没什么表示才放下心来,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
阿蓝嘴里带着的那副假鸡巴形状的口珈直直地嵌入到他的喉咙深处,宋乔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被撑开的喉咙下鸡巴的形状。
他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周榆身边挪了挪。
牧师伸手解开他的口珈,长长的假阳具被从口里抽出,他拍了拍阿蓝的脸,命令道:“去给新朋友打个招呼。”
宋乔注意到在这段时间里,阿蓝的视线始终凝聚在牧师的身上,那视线是那样的坚定又虔诚,让宋乔难以忽视。
听到牧师的命令后,他立即以一种扭曲地姿势朝宋乔爬来,迎着宋乔惊恐的目光给他磕了个头,声音嘶哑地道:“贱狗给您请安。”
宋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屁股上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坐立不安。他觉得受了这么个大礼自己至少会折寿三天,可这样一想,那些dom们天天受sub的礼,岂不是很快就死翘翘了
他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脑补的场景实在是过于好笑,他越想越开心,直到周榆淡淡地暼了他一眼,才尴尬地止住笑。
“嗯……”他局促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蓝医生,求助般地看向周榆。
周榆冲牧师举了举杯,淡淡地道:“行了牧师,别欺负我家小朋友了。”
牧师哈哈一笑,冲地上的阿蓝招招手,他立刻以一种极快地速度爬回自己主人的脚下,重新带上那副恐怖的口珈,跪趴在地上。
宋乔突然就觉得如坐针毡。
他不安地扭了扭屁股,换来了周榆的一个眼神:“怎么了”
宋乔四处看了看,趴过去附在周榆耳边,用气声道:“主人,我用不用跪下之类的”
周榆反问道:“你想吗”
宋乔犹豫了一刹,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周榆轻笑一声,将他的脑袋拨到一边:“那就不用。”
宋乔拿不准周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了,因为公调终于开始了。
周榆说的没错,这是一场主奴双方缔结终生契约的公开调教,与其说是一场调教,倒不如说是一场仪式。
台上的主奴二人穿着相衬的服饰,只不过sub穿的更像是一种情趣内衣。
开场先是很常规的鞭打,当然这个常规对于宋乔来说并不怎么常规。
他看着那足足有两米长的蛇鞭,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口水,感叹道:“哇靠!”
这会被打死的吧。
宋乔很有共情能力的皮疼了起来。
“奴隶,今天我不会束缚你。”台上的dom淡淡地阐述着:“二十鞭,我不希望看到你动。”
“是,主人。”sub跪在台子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后背挺得笔直。
蛇鞭很快就呼啸而下,宋乔比台上的奴隶还紧张,感同身受地绷紧了身子,眼睛瞪的极大。
蛇鞭“啪”的一声打在奴隶的身上,宋乔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啧、靠”之类的的语气词。
他这副模样引得郁安和牧师暗暗发笑,他们都很奇怪周榆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活宝。
然而台上的奴隶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闷哼一声,报数道:“一,谢谢主人!”
二十鞭在奴隶的高度配合下很快便打完了,奴隶的后背布满了均匀又恐怖的鞭痕,宋乔咂了咂嘴,紧绷地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觉得自己挨得那几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dom短暂地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奴隶后,便将奴隶抱到一个台子上,自己则带上了消毒手套。
紧接着,宋乔惊恐地注视着他拿起一个打孔器和一对乳环,朗声道:“今晚我将在这里为我的奴隶打下终身标记。”
“奴隶,你是否愿意带上属于我的标记”
“奴愿意。”平躺着的奴隶表情平静地答道。
“我依旧不会束缚你,而你是否愿意为我克制住自己的恐惧”
“奴愿意。”
“操。”牧师哼笑一声:“玩得还挺大。”
一般来说,像这种穿孔行为都会适当的将奴隶束缚起来,毕竟在极端的恐惧和疼痛下很难保证奴隶不会乱动,从而造成什么额外伤害。
郁安淡淡地道:“别出事就行。”
“就你那副乌鸦嘴。”牧师笑着摇了摇头:“我开始担心了。”
那边的二人又笑着说了几句,然而宋乔的注意力已经被台上的穿孔吸引走了。
他既害怕又好奇,只能用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住,然后悄悄地从缝隙间往外看。
他害怕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甚至都没有见血,dom手上的乳环便稳稳地穿在了sub的乳尖上。而没有束缚的sub全程都没有过挣扎,目光始终坚定又虔诚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台下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郁安冲牧师挑了挑眉,得意道:“二爷,愿赌服输。”
牧师懊恼地笑骂一声,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宋乔这才慢慢地放下手,他看得手心后背全是汗,一直到仪式完全结束还没有缓过劲来。
“走了。”是周榆的声音。
他如梦初醒地看向周榆,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些羞愧。
--------------------
小狗还是要见见世面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
以及期待惩罚的朋友们在下一章可能会失望,因为下一章是周榆教小狗到底什么是支配与臣服(是滴又到了很无聊的谈话time)
希望下一章不会让大家失望(我真的写了好久www)
就酱,最后再求个互动呀(ò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