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仔仔细细地抱着猫崽,给柳浮生发消息:“在哪呢?”
今天是周末,他不一定在学校。
谁知刚这样想完,柳浮生便回了消息:“办公室。”
S大的老师待遇优渥,凡是副教授以上的都有属于自己的单人办公室。
柳浮生的办公室,沈南星还一次都没有去过。两人的关系毕竟隔了师生这一层,柳浮生不想太惹眼,沈南星对此也表示理解。
“能去找你吗?”沈南星问道:“给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柳浮生很警觉地问。
“好东西。”
“……”
他犹豫了好一会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道:“那你来吧。”
顿了顿,又把这条撤回去,改成了:那您来吧。
由于来之前柳浮生分外严肃地叮嘱他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沈南星连电梯都没敢坐,就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地爬了五楼,抱着已经呼呼大睡的猫崽站到了办公室前。
他抬手轻轻地敲敲门,突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纨绔夜会闺阁小姐的荒唐错觉。
“进来。”门内传来了柳浮生刻意压低过的声音。
沈南星暗暗好笑,抬手推开门挤了进去。
柳浮生正坐在电脑前,单手托腮,不知道正在干什么,见他进来,他立刻很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道:“您、您来了。”
沈南星笑了一声,顺手把门锁上,大步走过去把怀里的猫崽连着衣服一起,放到了柳浮生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柳浮生歪歪脑袋。
沈南星便把衣服扒开,露出里面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猫崽子。
他一直在观察柳浮生的表情,自然不会错过他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惊喜。
“从、从哪来的?”柳浮生下意识地凑过去,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桌子上的猫崽瞧。
沈南星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有人在学校里捡了一窝刚出生的小猫崽,猫妈妈死了,我看他们正在帮忙找领养人,就要了一只。”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他总觉得这只小猫崽和柳浮生有点像,一样的挑食,一样的娇气,还有……一样的口是心非。
沈南星忍不住勾唇笑了,顿了顿,又试探着道:“喜欢吗?”
柳浮生故作矜持地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抿着唇点点头,伸手去摸桌子上的猫崽。
沈南星松了一口气,原本他就是一时冲动,要是柳浮生不肯养或者不喜欢,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看现在这情形,这礼物算是送对了。
“是一只小奶牛。”柳浮生很快就上手把猫崽抱了起来,没过一会,便语气很雀跃地道:“先生您看。”他指着猫崽脖子后面那一小块极浅的黑色,抿唇笑着道:“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只小白猫。”
沈南星绕有兴致地凑过去看了看,果然在猫崽脖子后面发现了一个小黑点。
“它那一窝都是黑白花。”沈南星想了想,道:“可能是猫妈妈生到它的时候,肚子里没墨水了。”
柳浮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过后,他突然灵光一闪,道:“那就叫它墨水吧。”
沈南星自然是没意见的,说实话,要不是柳浮生给它取了名,他还想叫它诸如“一撮黑”、“一点黑”之类的呢……
“它有点挑食。”沈南星提前给柳浮生打预防针:“可能不太好养,我听说之前都是用注射器给他把羊奶滴进去。”
柳浮生正在兴头上,闻言只道:“我有时间的。”
沈南星便不再说话,坐在凳子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柳浮生和墨水玩。
“对了,我进来的时候你在干嘛呢?”过了一会,沈南星随便找了个话题,顺口问了出来。
可没曾想,话音刚落,原本还开开心心的柳浮生忽的浑身一僵,紧接着迅速地放下怀里的猫崽,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怎么了?”沈南星微微坐直了身子。
“要交述职报告。”柳浮生抿着唇答道。
这不算什么大事,沈南星重新倚回去,又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交?”
“今天下午四点前。”
沈南星看了眼表,现在已经两点半了。
“哦……”他依旧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于是很是随意地问道:“还差多少字?”
柳浮生又抿了抿唇,然后用一种类似于蚊子哼哼的声音道:“一万字。”
沈南星:“……”
“什么?”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一共要写多少字?”
“一、一万字……”柳浮生欲哭无泪地回道。
这就是还没动笔的意思,沈南星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快写快写。”眼看柳浮生还在那神游天外,沈南星急了:“现在写还来得及。”
柳浮生连忙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慢吞吞地、用一种接近于龟速的速度敲起键盘来。
沈南星斜着眼瞪他。
柳浮生唯唯诺诺,开始手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我要思考……”
沈南星长叹一声,走过去道:“你和我说说怎么写。”
半响后,柳浮生抱着猫崽坐在沙发上,看着沈南星代替了他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不一会便打出一大段话。
柳浮生讨好地拍他的马屁:“先生真厉害。”
沈南星冷哼一声,突然问道:“以前你也这样?”
柳浮生最烦应付这些面子工程,闻言一板一眼地坦白道:“拖到最后一天再随便写写,如果写不完,就把陈羡年的拿过来抄一抄。”
又是陈羡年,沈南星不动声色地咬住后槽牙,突然道:“过来。”
柳浮生没多想,连忙把还睡着的墨水仔细地放进窝里,乖乖走了过去。
“跪下。”沈南星仍盯着电脑屏幕,冷声命令道。
柳浮生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般地跪了下去。
沈南星故意晾了他一会,才接着道:“裤子脱了。”
柳浮生小小的瑟缩一下,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门口的方向。
“裤子脱了。”沈南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显得有些冷。
柳浮生用力地咬住嘴唇,颤抖着去脱自己的裤子,沈南星没具体说脱哪一条,所以柳浮生自作聪明地留了一条内裤。
沈南星斜着眼看他,忽的笑了一声。
“再敢耍小聪明我就拿鞭子抽你了。”他似笑非笑地道。
柳浮生怕死了他说这个,上一次挨的那顿鞭子,他一直缓了半个月身上还有痕迹……
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他抬手飞快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圆润的屁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沈南星的眸色一暗,又忍不住回想起昨晚抱着这个屁股干穴时的销魂滋味。
“爬过来。”他张口吩咐道,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柳浮生畏畏缩缩地爬了过去,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沈南星接下来的命令。
沈南星则一边噼里啪啦地打字,一边似是不经意地道:“缺一个脚凳。”
或许人在危机时刻的潜力都是无限的,柳浮生闻言眨眨眼,立刻很上道地开口道:“让奴、奴来做先生的脚凳吧……”
沈南星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垂眼去看地上乖乖跪着的柳浮生,然后默不作声地抬起腿。
柳浮生就非常上道地爬过去,很笨拙地翘高屁股,让沈南星得以把脚搁到自己的屁股上。
没想太折腾他,沈南星一直都自己收着力,于是柳浮生撅了一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毕竟再羞耻的事他都做过了,更主要的是,墨水醒了,此刻正在沙发上自己玩自己的爪子。
柳浮生看着沙发上的猫崽,忍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
注意到了柳浮生的走神,沈南星轻笑一声,趁柳浮生还在那儿探头探脑地看猫崽,他忽的加大了力气。
“唔!”柳浮生闷哼一声,四肢打着颤往下瘫。
“还敢走神?”沈南星冷冷地道。
柳浮生满头大汗地摇摇头,勉勉强强地撑住了,又连忙讨好地撅高屁股,小声道:“奴错了……”
沈南星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柳浮生在调教中的小动作太多,之前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很拘谨,调教时也很听话,甚至还会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磕头道谢……
只是后来,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熟络,柳浮生便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飞快,沈南星哭笑不得地同时又忍不住头疼地想道:以后估计有的教了。
不过现在,他必须要给柳浮生一个教训。
成年人的重量,纵使收着劲也够柳浮生受的了。
他很快就撑不住了,四肢打着颤求饶道:“先生……”
“闭嘴。”沈南星打定主意要磨磨他的性子:“再敢出声就自己掌嘴。”
柳浮生呜咽一声,最后只能乖乖地垂下头,沉默又痛苦地做起一个脚凳的角色。
不知过了多久,柳浮生只觉得自己练舞时都没有这样痛苦过,到最后沈南星把腿拿下去的时候,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好像都舒展开了。
他立刻实打实地舒了口气,却仍乖乖地撅在那儿没动。
他被罚怕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沈南星便又来罚他。
沈南星很满意现在柳浮生的状态,正好述职报告也写完了,他便很大度地道:“穿上裤子起来吧。”
柳浮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爬过去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鞋尖——这是一个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动作,意思大概是:先生别生小叶子的气了。
沈南星暗暗好笑,给了他个台阶:“行了,快起来看看你的报告。”
这大概是要翻篇的意思。
柳浮生立刻鬼机灵地爬起来,裤子也不穿就往沈南星的腿上钻,最后沈南星只能像抱小孩一样托着他的屁股,哭笑不得地道:“现在知道乖了?”
柳浮生也没脸皮说自己一直很乖这种话,就抿了抿唇,低着头没吭声。
沈南星轻笑一声,一边捏他的软屁股一边帮他把述职报告打包发到了指定邮箱里。
柳浮生暗戳戳地看着电脑上那一行“发送成功”的大字,开始真情实感地认为自己欠了沈南星一个很大的人情。
于是,迎着柳浮生“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的小眼神,沈南星轻咳一声,道:“校庆晚会还缺个压轴的,柳老师能不能赏个脸”
自己现在还光着下半身赖在人家的腿上,“柳老师”三个字听起来便有些羞耻了。
柳浮生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想也不想地小声应道:“好。”
说完,又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沈南星的呼吸声粗重了些许,不动声色地顶了顶腮,他忽的按住柳浮生的细腰,声音嘶哑地呢喃道:“别动。”
“再动我就要忍不住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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