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温柔,又很漫长的吻,沈南星珍重地撬开他的贝齿,一点一点地品尝着里面的滋味,直到柳浮生忍不住娇喘出声,才慢慢地松开了他。
两人的唾液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拉着丝的银线,柳浮生立刻红透了耳朵,眼神躲闪着偏过头去。
“主人……”但他很快就重新靠过来,双手环住了沈南星的脖子,亲亲热热地喊他“主人”,好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怎么也喊不够一样。
沈南星宠溺地笑了一声,凑过去调侃道:“第一次遇见你时,打死我也想不到柳老师居然这么黏人。”
沈南星口中的“第一次”,显然不是两人在铜雀约调的那次,而是当时的那节体育舞蹈课。
柳浮生自然也想到了,他紧接着抿了抿唇,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讨饶。
偏沈南星得了便宜还卖乖,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道:“柳老师都不理我,还装作不认识我。”
柳浮生想起自己当时在课上对沈南星的态度,顿时窘迫又不安地红了脸。
沈南星还在那儿委屈巴巴地回忆他当初受过的“冷遇”,柳浮生只能放软了声音讨饶道:“奴错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用一种埋怨的口气道:“不过您的舞蹈细胞确实有点少。”
其实照他所说,沈南星的舞蹈细胞岂止是“有点少”,简直是“很差”才对。可沈南星毕竟是他的主人,思来想去,柳浮生还是委屈求全地给自家主人留了个面子。
沈南星佯装板起脸,故意凶巴巴地问道:“嫌弃我”
柳浮生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
话刚说了一半,沈南星便如同一只狼崽子般扑过去,精准地找到了他脖子后面的那颗小痣,不轻不重地嘶咬了起来。
刚刚受过责罚的屁股顿时与粗粝的沙发套来了个亲密接触,柳浮生忍不住痛呼一声,眼角也红了些许。
“怎么了?”沈南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连忙侧起身子,看着柳浮生眼角挂着泪花,颤抖着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屁股。
他忍不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光顾着玩闹,险些将正事忘了。
“等我一会。”他紧接着凑过去,亲昵地亲了亲柳浮生的脸蛋:“药膏忘在宿舍里了,我去重买一管。”
结果他刚想起身,柳浮生却忽的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沈南星只当他耍小性子舍不得自己走,笑着安慰道:“我很快就回来。”
柳浮生摇摇头,小声道:“家里有。”
他眼神躲闪着侧过脸,用一种堪比蚊子哼哼的声音道:“我、我之前买了一些,在铜雀网站上……”
沈南星微怔。
“我、我以为您会用得上……”他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沈南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叶子真是我的贤内助!”他大笑着压过去,扳起他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亲柳浮生的左脸颊,发出很明显的一声响。
柳浮生愈发红了脸,整个人都羞到快要头冒青烟,又顿了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坦白道:“主人……其实、其实奴还有一个礼物想要给您。”
……
他带着沈南星去看了那间装了一半的屋子,那间他打算装成调教室的屋子。
“奴打算把它装成调教室……”柳浮生简直不敢去看沈南星的表情,只站在那儿低着头小声道:“和主人一起。”
说完,他忍不住悄悄地抬起眼皮,飞快地暼了一眼。
调教室里的大灯还没有装好,沈南星的上半张脸隐在昏黄的小夜灯下,柳浮生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忐忑不安地垂下脑袋。
然而下一秒,沈南星忽的逼过来,面对着面将他压在了一旁空荡荡的置物架上。
柳浮生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缩起身子,然而意料之中的疼并没有如约而至,因为沈南星及时抬手护住了他的后背。
“谢谢。”紧接着,那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柳浮生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立刻重重地落了地,还在心头激起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沈南星的吻好像带着什么迷魂剂,他的大脑很快就变得昏昏沉沉,只知道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自己主人近乎于狂热的亲吻。
粉嫩的小舌被毫不客气地捉住了,舌尖处突然传来一下尖锐的疼,柳浮生吃痛地叫出声,可很快,沈南星的舌头便追过来,分外珍重地抚慰起他的舌尖。
呼吸被一点一点地掠夺走,柳浮生呜呜地叫着,也学着沈南星的样子回应着他。
左腿不知何时被高高地抬起来了,柳浮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却不得不承认他也在渴望着接下来的一切。
“主人……”少年火热的吻缓缓向下,不轻不重地亲吻着他的脖子,柳浮生满面潮红地呜咽着,任由沈南星的手捉住他纤细的小腿,将他的左腿拉到一边,露出那个泥泞的女穴来。
他在恍惚中听到了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下一刻,就有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唔!”他被烫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耳畔只有沈南星粗重的喘息声,他一言不发地掰着柳浮生的腿,对准那个娇艳欲滴的花穴口,慢慢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女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沈南星这次进的很顺利,肉棒很快就破开湿漉漉的软肉直捣黄龙。
被插入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柳浮生忍不住尖叫一声,眼睛里瞬间蒙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插进去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乖。”沈南星摸摸他的头,试探着抽动了起来。
柳浮生的呻吟声便陡然拔高,腿也开始发抖,几乎站都站不住。
沈南星干脆双手把住他的膝盖后面,将他举到半空,压在置物架上肏他。
他肏得很凶,柳浮生根本就招架不住,刚开始还能软着嗓子求饶,求“主人慢一点轻一点”,很快就只能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沈南星始终一言不发,只埋头狠狠地肏着那个湿漉漉的极品穴,没过一会,那里面的穴肉便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绞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骚货。”他咬着牙骂道:“骚逼又高潮了?”
柳浮生哪里听过这样粗俗的荤话,本就因为高潮而泛着红晕的脸愈发涨红了,他嗯嗯啊啊地叫着,双手紧紧地环住沈南星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里。
“小骚逼今天高潮了几次”沈南星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改刚刚闷头肏穴的样子,开始肆无忌惮地说起荤话。
“说话。”柳浮生越躲,他越要逼他开口。
柳浮生只能带着哭腔回答道:“记不清了、唔……真的记不清了……”
“记不清什么了?”
柳浮生这下子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响亮地抽了抽鼻子,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喊叫出声:“记不清、小骚逼高潮、高潮了多少次……唔唔……”
沈南星笑了。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柳浮生的屁股,将人往上托了托,低头咬住柳浮生的脖子,重新埋头肏起他的穴来。
柳浮生被肏得花枝乱颤,双手环住沈南星的脖子,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两人结合的地方很快就被打出白沫,堆积的白沫糊在花穴外,又顺着柳浮生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原本小巧的花穴已经完全地绽放开来,成了一个媚熟的馒头穴,两瓣厚实的阴唇充血肿胀开来,露出里面那颗肿成一粒花生米大小的骚豆子。
柳浮生已经被完全地肏熟了,白嫩的身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他微微闭着眼睛,樱唇大张,嘴角还挂着一缕涎水,脸上的表情淫荡又迷离,还主动耸腰配合起沈南星的肏弄。
沈南星简直爱死了他现在的骚样子,一边大开大合地肏他一边去捉他的舌,含在嘴里肆意地玩弄着。
这个姿势本就进的深,柳浮生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沈南星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水浇到了自己的龟头上,内里的穴肉也开始更猛烈地收缩起来。
他被肏得潮吹了。
沈南星笑了一声,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羞辱道:“只有天生的骚货才会被男人肏到喷水。”
柳浮生早就在那无边无际的性快感中失了神智,闻言只抱紧了沈南星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奴是骚货、是天生给主人肏的……”
沈南星满意地笑了起来,双手把住他被鞭打到红肿的屁股,大力地揉捏了起来,在柳浮生拔高的尖叫声中加快了自己的肏弄速度。
临射前,他习惯性地想要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可柳浮生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用力地绞紧穴,叫道:“不要、唔……主人射给小叶子、求您、求您……射在里面吧,射给奴吧……”
沈南星被他激得红了眼,精关一松,微凉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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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沈南星:不可以射进去,老婆会怀孕的(严肃状)
小叶子(小声哼哼):不、不会的……
知道后的沈南星: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老婆给我生孩子
小叶子:说、说了不会的……
沈南星(装作没听见):老婆的肚子被我射的鼓起来了,里面有没有小宝宝
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