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一鼓作气地冲进调教室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在一堆大箱子前来来回回地踱步,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去开最上面的那个小箱子。
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柳浮生费了点劲才用小刀划开封口,露出里面装着的东西来。
这是满满一箱的假阳具。
只看了一眼,柳浮生就忍不住开始腿软,花穴早已抢先一步分泌出粘稠的花蜜,柳浮生下意识地夹了夹穴,感受到那股花蜜正在缓缓地浸透他的内裤。
努力地咽下口中似有千斤重的口水,柳浮生颤抖着伸手拿出一根假阳具。
假阳具包装在纸盒子里,盒子是黑色的,上面用紫红色的大字夸张的写道:“爽到喷水,让你体验潮吹的快感!”
柳浮生控制不住地舔了舔唇,颤抖着打开盒子,把里面的那根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根充电款的高频震动棒,最顶端模拟龟头的形状,大小甚至只比沈南星的那根驴玩意小一点,看起来就很难插入。中间虽然纤细些,但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凸起,最可怕的是,这根震动棒是女用的,最低端还特意分出一根“枝丫”,正巧抵在阴蒂的位置。
只是看着,柳浮生就足以想象到它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口干舌燥地吞咽唾沫,花穴里的淫水似乎越流越多,内裤很快就被浸湿了,粘哒哒地贴在阴户上。
柳浮生一把甩掉手里的震动棒,红着脸落荒而逃。
他哒哒哒地跑到客厅,手足无措地道:“主、主人……”
“要怎么做……”
沈南星在沙发上冲他招手:“过来。”
柳浮生乖乖地过去了,然后被一股大力囫囵个地揪到了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沈南星温热的大手便已轻佻地伸进到他的裤子里。
拨开棉质的白色内裤,沈南星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花穴。
“湿了。”他用的肯定句,却更让柳浮生感到难堪又羞耻。
“主人……”他呐呐地叫了一声。
沈南星笑着亲亲的红彤彤的脸蛋,一本正经地道:“先把假鸡巴们拿出来消消毒,再摆到架子上。”
他沉吟道:“就摆到北面的那排架子吧,用起来还方便。”
“收拾的时候好好看看自己喜欢哪个,喜欢的就往前摆,到时候咱们每天换个新鸡巴插穴……”他越说越不着调了:“小叶子觉得呢?喜不喜欢有新鸡巴插小穴”
这种问题,柳浮生无论怎么回答都逃不过一顿欺负,他看透了似的咬住唇,干脆豁出去了,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讨好道:“喜欢主人的、的大鸡巴……”
沈南星笑了:“可是主人只有一根鸡巴,小叶子却有两个穴呢。”
“多出来的那个,只能让假鸡巴插一插了。”
“主、主人……”柳浮生受不住了似的喊他,俏脸羞得通红,好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只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沈南星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臀肉,哑声道:“去吧,快点收拾。”
柳浮生难耐地低喘一声,感到穴里的水似乎越来越多了,就连前面的肉棒都控制不住地抬了头。
生怕沈南星会发现他的窘态,柳浮生连忙软手软脚地爬下沙发,自以为很隐蔽地用手遮掩着裆部,岔着腿走了。
沈南星侧躺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笑,直到小美人脚步虚浮地走进调教室,他才翻身仰躺到沙发上,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
“别磨叽。”他在客厅里喊道:“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收拾不完的我就全塞到你的穴里。”
调教室里顿时传来一声很明显的重物落地声,紧接着就是柳浮生慌慌张张的声音:“知、知道了!”
沈南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十分钟说长也不长,几乎是一眨眼便到了。沈南星又吹了声口哨,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理了理自己稍显凌乱的发。
紧接着,他穿上拖鞋,故意放重脚步声朝调教室里走去。
调教室里,柳浮生跪坐在地板上,满头大汗地擦拭着一个假阳具,而地上还零星地散落着四五根没开封的。
沈南星弯下腰,伸手从后面捏住他的下巴。
柳浮生立刻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叫他:“主、主人……”
沈南星没回答,而是绕有兴致地看着北面的那一排假阳具墙,无数根假阳具被码的整整齐齐,让沈南星禁不住幻想起当它们插进柳浮生的小穴时,柳浮生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会扭着腰呜呜直叫,一开始还会娇气地喊疼,后面被肏开了就只会嗯嗯啊啊地浪叫,说不定还会眼泪汪汪地说他想要主人的鸡巴……
沈南星不动声色地抿唇,又低头看着地上的假阳具,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剩下这么多根,小叶子的两个逼能吃下吗?”
柳浮生控制不住地涨红了脸,满头大汗地支吾起来。
沈南星自顾自地道:“吃不下”
他捏住柳浮生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逼他微微抬起头。
“那怎么办呢?”他慢吞吞地道,却又压迫感十足。
柳浮生的后背开始控制不住地冒汗。
沈南星忽的松开了他的下巴,柳浮生的大脑一团浆糊,在这似乎无边无际的压迫感之下,他不由自主地转了个方向,俯身跪趴在了沈南星的脚下。
“主、主人……奴隶知道错了……”
沈南星没有说话。
柳浮生愈发的害怕,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主人,您罚奴吧……”
“是该罚。”沈南星忽的开口。
“抬头。”
柳浮生连忙抬起头来。
沈南星便伸出手,不轻不重地赏给他一个巴掌。
柳浮生被打的微微偏了偏头,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脸上被掌掴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却讨好地把另一边脸也递了过去。
沈南星自然不会客气,抬手又赏给他一巴掌,然后才道:“手慢了,总不能都让脸替你挨罚,是不是?”
柳浮生稀里糊涂地点头,尽可能轻的顶了顶腮。
他已经很久没被沈南星扇过耳光了,只是这种近乎于羞辱般的动作,却带给他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快感。
沈南星默默地观察着他,见他的裤子前段被顶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禁不住低声骂道:“骚货。”
“把手伸出来。”他紧接着道。
柳浮生连忙把两只手伸了出来,忐忑不安地注视着沈南星走到一旁,搬开一个箱子,从里面翻出一根铮亮的金属教鞭。
柳浮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想攥紧手心却又怕惹沈南星生气,只能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忐忑不安地跪在那里,手心朝上举着双手。
“抬高点。”沈南星拿着教鞭走过去,漫不经心地注视着自己眼前白嫩又柔软的小手,随口道:“自己选只手挨罚。”
柳浮生犹豫了一小会,选了不写字的左手。
不知道沈南星具体会罚他多少鞭,会不会把手打肿……柳浮生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上一次被打手心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现在却要被自己的学生打手心……柳浮生忍不住抿了抿唇,心头后知后觉地泛起一股巨大的羞耻。
沈南星显然也想到了:“柳老师,我们这是要干什么?”他似笑非笑,语气玩味地问。
红晕瞬间顺着脸颊流向修长的脖颈,柳浮生咬住唇,结结巴巴地回道:“打、打手心……”
“哦”沈南星挑眉:“老师犯了什么错要被打手心?”
柳浮生被羞辱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却还是乖乖地回答道:“动、动作太慢,没有把假阳具收拾、收拾好……”话音刚落,他立刻响亮地抽了抽鼻子。
沈南星故意没理他,而是接着冷冷地道:“自己数着。”
话音刚落,第一鞭就落了下来。
柳浮生下意识地瑟缩一下,还没等他做出躲避的动作,手心上便已挨了不轻不重的一鞭。
尖锐的疼在瞬间分散开来,原本白皙的手掌心立刻鼓起一条红肿的印子。
柳浮生疼的忍不住尖叫起来。
沈南星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直到他抽抽搭搭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心,才慢慢地道:“你的规矩呢?”
柳浮生的心跳吓得停了一拍。
还没等他开口,沈南星就突然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记不住就别说了。”沈南星紧接着大步走到旁边,不知从哪翻出一个球形口塞,迎着柳浮生惊恐的眼神朝他走来。
柳浮生很想说自己能记住,想求沈南星不要给他戴那个,可是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沈南星就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道:“张嘴。”
自己犯了错,柳浮生委屈都没法委屈,只能乖乖地张大嘴巴,任由沈南星动作粗暴地把口塞塞了进来。
口塞有些大,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一声,忍不住拿眼睛可怜巴巴地去看自己的主人,渴望得到一点点垂怜,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沈南星注意到了他如同小狗般的眼神,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笑意。
“手伸出来。”他伸手摸摸柳浮生的脑袋。
柳浮生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和主人的安慰比起来,好像被打手心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了。
--------------------
啊——可怜的小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