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说到做到,真的叼着他的乳头钻进了被窝。
柳浮生都快羞死了,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得劲,偏偏又不敢抬手去推他,只能红着眼小声恳求着,沈南星却仍自顾自地叼着他的奶子,一副主意已定的模样,甚至还装模作样地闭上了眼睛。
柳浮生没有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安静了下来,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被少年含在口中的乳头,后来疲乏一股脑地涌上来,他不知何时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沈南星像往常一样不在床上,柳浮生呆呆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爬起来。
一动弹,昨晚“饱经风霜”的乳头也跟着和衣服来了个亲密接触,敏感的乳头重重地摩擦在衣服表面,那滋味顿时如同过电般地闪过全身。
“唔!”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柳浮生眼泪汪汪地缓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睡衣,低头看向自己的乳头。
不知沈南星昨晚含了多久,乳头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偏他昨晚只叼了一边,所以两粒乳头现在的红肿的程度也不太一样……
柳浮生“嘶嘶”地吸着凉气,软手软脚地爬下床,去衣柜里挑了件深色的衣服穿上了。
左右照了照镜子,这样虽然把红肿的乳头盖了个严严实实,但只要身体一动,衣服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乳尖……
柳浮生试探着走了两步,然后苦着脸,步伐僵硬地挪到客厅,弯腰去掏茶几下面的医药箱。
沈南星并不在家里,大概是跑步去了,柳浮生默默地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翻找着创可贴。
“我明明记得还有的啊……”他一边嘟囔一边在里面翻找着,医药箱里面乱糟糟的,柳浮生最烦找东西,找了一会没找到,就不由得烦躁起来。
“哪去了……”
“是这个吗?”沈南星的声音很突兀地在耳旁响起,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柳浮生被吓了一大跳,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待看清了沈南星手中的创可贴后,顿时又窘迫又羞耻地涨红了脸。
“主、主人……”他呐呐地喊了一声,眼神躲躲闪闪的,像一只胆怯的兔子。
沈南星大笑,挤到他的旁边坐下,将手中的创可贴递给他:“家里的过期了,我去楼下药店新买的。”
柳浮生觉得这个理由奇奇怪怪的,偏仔细想想,又看起来很合理的样子。
他轻轻地抿了抿唇,很不自在地接过来,待打开一看,顿时就明白哪里不对了。
沈南星买的是创可贴没错,却不是那种最普通的创可贴,而是带着卡通图案,花朵形状的儿童创可贴!
要是贴在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可关键是,这是要贴到乳头上的……
柳浮生又气又羞地抬起头,欲言欲止地看着他。
“怎么了?”沈南星一脸的正气,伸手拿起一个创可贴,道:“不喜欢小花的?”
他这样一说,柳浮生愈发肯定他就是故意的,偏这人还满嘴的歪理,什么“小花的多可爱啊”、“这个还贵五块钱呢”……就是不说把它贴到乳头上到底会有多么的羞耻!
柳浮生气鼓鼓地背过脑袋去。
沈南星大笑着去亲他,故意在他的脸蛋上糊上口水,看着柳浮生想擦又不敢擦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
“来,我帮你贴上。”他轻咳一声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地道。
柳浮生想躲,却又被沈南星抢先一步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躲什么?”沈南星故意板起脸来道:“下次再敢躲就打屁股,狠狠地把屁股抽肿,打的次数多了就不敢了。”
又道:“真该带你去看看铜雀的公调,看看别的小奴隶都是怎么做的,谁家的小奴隶像你一样不听话?”
这话柳浮生就不愿意听了,闻言立刻哼着挣扎起来,沈南星一时没注意,险些被他从沙发上推下去。
“好啊柳叶子。”沈南星不怒反笑,一把揪过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唯唯诺诺的柳浮生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利落地扒掉了他的裤子:“长本事了是不是?”
柳浮生怕都怕死了,胆战心惊地趴在沈南星的腿上,同时有些委屈地想道,他又不是故意去推主人的……
沈南星可不管那么多,故意伸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很大声地“呸呸”了两声,那架势像极了家长在恐吓犯了错的小朋友……
柳浮生又羞耻又害怕,忍不住呜呜的叫了起来。
“啪”的一声,第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左屁股上,柳浮生尖叫一声,同时响起来的还有沈南星凶巴巴的声音:“说,认识到错了没有?”
不等柳浮生回答,第二个巴掌就不间断地落了下来:“以后还敢不敢了?”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十几个巴掌落下来,柳浮生的屁股便肿了起来,他呜呜的叫着,一边喊着:“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南星最后又重重地捏了捏他滚烫的臀肉,然后才道:“把创可贴拿出来,求我给你贴上。”
又板着脸催促道:“快点。”
柳浮生很响亮地吸了吸鼻子,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创可贴,可怜巴巴地求道:“求主人帮小叶子贴上吧……”
“贴在哪?”沈南星故意逗他。
柳浮生愈发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乳、乳头上……”
“哦……”沈南星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似笑非笑地道:“是贴到小叶子的奶子上,是不是?”
柳浮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贴创可贴时自然免不了再闹腾一会,等两人终于收拾好出了门,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他们运气好,到的时候刚巧赶上一个刑事案子开庭,沈南星就拿出柳浮生的那套“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理论逗他,又把他闹了个大红脸。
刷了身份证,又做了登记,两人顺利地进了大门。刑事案子旁听的人少,沈南星拉着柳浮生在最角落里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柳浮生有点紧张,屁股不安地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沈南星拿眼睨他,他就缩了缩脖子,凑过来小声道:“主人主人,这是杀人案吗?”
沈南星忍俊不禁:“嗯。”
柳浮生就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在凳子上坐直了身子,没过一会,又凑过来小声道:“我、我有点怕……”
沈南星哭笑不得地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道:“怕什么?不会有血腥场面的。”
柳浮生抿着嘴唇回答道:“感觉、好像只会在电视里看到杀人犯……”
沈南星被他逗笑了:“他们也是人,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没什么特别的。”
柳浮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问了沈南星很多问题,直到庭审开始了,两人才及时的噤了声。
今天审的是一场故意杀人案,犯罪嫌疑人年龄不大,看起来比沈南星大不了多少。
法官先宣读庭审纪律。
柳浮生只听了一半就昏昏欲睡了起来,头似小鸡啄米般地上下点动着,沈南星哭笑不得地用手推了推他,他就浑身一个激灵,睡眼朦胧地道:“唔?我怎么睡着了……”
沈南星:“……”
他轻咳一声,刚想开口说什么,检察官突然宣读起了公诉书,他便连忙噤了声,又安抚性地捏了捏柳浮生的手,转头认真地倾听起来。
柳浮生注视着少年认真的侧脸,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经依法查明,2021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于家中持刀杀害刘某,手段残忍……经查明,被害人刘某,年六十五岁,系被告人刘某某父亲……”
这居然是一起弑父案。
沈南星微微有些惊讶,听得更认真了一些,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在他的旁边,柳浮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甚至拒绝为自己辩护,但法官还是依着程序问了几个问题。
年轻的被告人惜字如金地回答着,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敷衍。
唯有最后一个关于作案动机的问题,他沉默良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时,他突然低着头,声音嘶哑地慢慢道:“他打我,好痛,杀了他,就不痛了。”
那一刻,柳浮生如坠冰窖。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父亲喝得烂醉,在家里大喊大叫,把手头一切可以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他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父亲还是注意到了他,他大步走过来,手里拿着碎掉了的啤酒瓶,眼睛通红一片,像一匹走投无路的饿狼。
之后的记忆很混乱,事到如今,柳浮生只能回想起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
等他再有清晰的记忆时,父亲就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碎掉的啤酒瓶深深地插入到他的后脑勺,径直从额前穿出,白花花的脑浆缓缓地流了一地……
可他居然还活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样死死地瞪着他,嘴里发出恐怖的“嗬嗬”声。
柳浮生知道他该去找人,该跑出去喊救命,该拿起电话打120。
可是他太痛了,他甚至都分不清,周边的血,究竟是他的血,还是父亲的血。
他太痛了、太痛了……
“小叶子?”
柳浮生恍然回神,他用力地咬住嘴唇,用力到牙齿刺破了柔软的唇瓣,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一如那天,他瘫倒在血泊中,亲眼看着父亲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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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没有杀人,就算他立刻跑出去救人,那种程度的伤也活不了
所以只能说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