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呢?”柳浮生趴在自己铺着蚕丝被的柔软大床上,翘着脚给陈羡年发消息:“我放在你的桌子上,然后不见了。”
“什么书?”陈羡年还在办公室加班加点地帮自己带的毕业生改论文。
“背德者——”柳浮生伸出白嫩的手指头,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着手机屏幕:“之爱上父亲。”
陈羡年:“”
“你在我的办公室看小黄书?!”陈羡年怒了。
柳浮生很快就回了个“支支吾吾”的表情包,顿了顿,又央求道:“你帮我找一找,我正看到最关键的地方。我还在书的外面包了书皮,就是你经常用的那种深蓝色牛皮纸。”
陈羡年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正打算帮他找找,却突然一拍脑袋,似是想到了什么般从自己的办公桌上翻出另一本《背德者》——法国作家纪德的中篇小说,也是他原打算给沈南星的书。
“完了。”以他的性子都能说出这两个字,可见事态确实是很严重了:“告诉你个坏消息。”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道:“我不小心把你珍藏的小黄书给学生了。”
柳浮生好看的桃花眼忽的瞪大了。
沈南星一直到九点多才和佟鑫从球场下来,钟如意睡得早,他回来匆匆洗了个澡,赶在十点半宿舍熄灯前上了床。
借着小台灯温暖又柔和的光,他尽可能轻地拿过自己的书包,把陈羡年下午给他的书找了出来。
书外面包了一层深蓝色的牛皮纸书皮,上面用一种很潇洒的笔迹写了三个大字:背德者。
沈南星饶有兴致地翻开一看,内页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大字——背德者之爱上父亲。
沈南星:“……”
怀揣着一种怀疑又迷茫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翻开了第一页。
“父亲那根销魂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我的穴里……”
沈南星一个颤抖,手里的书应声而落,发出一声闷响。
“唔……”对面的钟如意发出了一声梦呓,沈南星连忙噤了声,耐心等了好一会才蹑手蹑脚地爬下梯子,弯腰把书拾了起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书重新爬回去,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了许久,也没想明白陈羡年为什么要给自己一本这样的书。
难道这是一种艺术最后沈南星只能这样想道,看似粗鄙的文字中其实蕴含了某种对社会的批判,对人生的思考……
因为陈羡年总不可能是想和他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床上运动,沈南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总之,秉持着这样的思想,自以为不能辜负老师期许的沈南星一脸凝重地翻开书,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钟如意起床的时候,沈南星居然还没起。
他一边刷牙一边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决定今天先自己去晨跑。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多了,就连佟鑫和秦邈都醒了,沈南星居然还没有醒。
这可是不多得的大事。
三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好一会,沈南星才顶着一头鸡窝从床帘里探出个乱七八糟的脑袋,睡眼惺忪地道:“好吵。”
“老大,你身体不舒服?”心思最细的秦邈关切的问道:“八点半了,下一节还有课,要不要给你请假”
“啊?”沈南星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嘶哑地道:“不用,我这就起了。”
“你昨晚干嘛了?”佟鑫笑嘻嘻地道:“我一点多睡的时候你那边还亮着灯。”
说起这个沈南星就来气,但他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说他昨晚熬夜研读了一本……很黄很暴力很无三观的小黄书,还一时没忍住撸了一发。
“哦,我看文献来着。”沈南星一本正经地道:“王院长急着要,我就多熬了一会。”
谁都知道古板又严肃的王栋院长最欣赏的学生就是沈南星,此话一出,三人便都信以为真,钟如意还很羡慕地道:“老大你已经定下跟着王院长读研了?”
“还没呢。”沈南星打了个哈欠,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边说,他动作非常灵活地伸手顺了一包佟鑫桌子上的高档咖啡,在他心痛的叫声中闪身进了卫生间。
……
“我不管。”柳浮生俯身抵在陈羡年的办公桌上,道:“你去把书要回来。”
“祖宗。”陈羡年被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很抓狂地道:“你让我怎么去要,谁知道你看小黄书都要正儿八经地包个书皮?!”
柳浮生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很认真地回答道:“不包书皮,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你还知道羞啊!”陈羡年再度抓狂,想了想,只能妥协道:“我想想办法,这总行了吧?”
一片沉默过后,陈羡年迎着柳浮生亮亮的眼神长叹一声,道:“我肯定帮你要回来,还不暴露你的身份,行不行啊祖宗”
柳浮生这才笑了。
“谢啦。”他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今晚请你吃饭。”
陈羡年果然说话算话,当天下课后,他便单独留下了沈南星,言辞恳切又不失威严地道:“我有一个朋友……”
总之,不管沈南星信没信,那本历经波折的小黄书最后还是回到了柳浮生的手上。
他很是高兴,以至于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一点,到散场的时候,他白皙的脸颊两侧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摇手拒绝了陈羡年送他回家的好意,柳浮生自己一个人慢慢悠悠地晃回家,连灯都不开就囫囵个把自己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用手背遮住眼睛,柳浮生长长地舒了口气,翻了个身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又伸手拿起自己心心念念的书,抱着玩偶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昨天他正看到整本书的高潮,剧情里的“我”在相亲时被父亲当场抓包,被愤怒的父亲当场抓回家关进了小黑屋。
“他拿起一根油亮亮的蛇鞭,面上带着近乎于残忍的微笑……”
柳浮生下意识地咬住手指,不着痕迹地夹了夹腿,顿了顿,又很不自在地翻了个身,曲腿仰躺着看了起来。
下面的剧情越来越刺激,柳浮生的呼吸声渐渐地粗重起来,休闲裤的前端也被顶起一小块。
他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口水,抬手翻到了新的一页。
然而紧接着,他的眼神一凝,将视线聚集到了这一页的左下角。
那里有一处小小的、不怎么起眼的污渍。
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柳浮生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将书拿近一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嗅了嗅。
味道很淡,但他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味道很特殊,又很熟悉,柳浮生困惑地眨眨眼睛,又用力地嗅了一下。
紧接着,他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控制不住地涨红了脸。
红晕飞快地蔓延,很快就染红了脖子与耳朵。柳浮生用力地咬住嘴唇,忍不住轻轻地呸了一声。
是精液的味道,沈南星居然对着这本书撸了一发,还不小心把精液弄了上去。
要不是柳浮生确定以及肯定沈南星绝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书,他几乎要以为沈南星是故意的了。
他有些生气地将书扔到一边,侧身抱着玩偶,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球。
可没过一会,他便“啊”的一声坐起身,自暴自弃地把书捡了回来,重新翻到了刚刚沾了精液的那一页。
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柳浮生颤抖着举起书,闭着眼睛凑了过去。
精液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恍惚间,柳浮生甚至还闻到了沈南星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他一定是病了、发疯了……柳浮生紧闭着眼睛想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一晚。
沈南星手中的鞭子有条不紊地抽下来,留下一条条红肿的鞭痕。
整个身子好像都滚烫起来了,正如那晚一样,柳浮生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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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心疼陈老师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