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间里,黏腻的水声不断在室内回响,埋在男人腿间的小男生正在卖力吞吐,他的嘴角已经酸得不行了但是这位客人还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正当他准备继续深喉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行了,出去吧。”
小男生得救似的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又怕客人不高兴,手擦着嘴角小心翼翼地看男人的脸色。
“我说,出去。”
听着明显沉下来的语气,小男生吓得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出去了。
沈稚钦脸色阴郁,没想到都过去几天了,被纪则离勾起的欲火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浇灭,这里的男生他都换了好几个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快感,产生射精的欲望。
他烦躁地躺在沙发上,脑海里都是纪则离的脸,他越是清清冷冷的看着自己,沈稚钦就越想扑到他身上去狠狠撕烂他的衣服,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定很有趣,最好能干到他哭出来,他哭起来一定美极了,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光是想象纪则离这样看着他,他都硬的快要爆炸了。
脑海里的想法越来越下流龌龊,沈稚钦的手握上了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然后快速撸动,良久,他想着颜射纪则离的画面然后畅快淋漓的射了出来。
他微微喘息,汗水从额角划过俊美的侧脸,半晌,他有些无奈,自己来夜店不找mb上床,反而还要自力更生,真的是有病到家了。
门被敲响,沈稚钦随意的拉过旁边的浴巾盖在身上,“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这家夜店的老板,李天策。
李天策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然后丢给了沈稚钦,沈稚钦抽出烟点了一根,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整个人往后一躺,没有说话。
李天策吐出一个烟圈,笑他,“怎么回事儿啊沈二,刚刚给你找的小男生不满意?那可是我这边新来的一批中长得最好看的了,还是D大的高材生呢,我看他进来还没几分钟呢就出去了,你不会是不行了吧?”说完他带用揶揄的目光看了看沈稚钦浴巾盖着的部位。
沈稚钦不理他,只自顾自的抽烟,不过D大?刚刚那个小男生的口活非常熟练,即使是店里新来的,估计也早就脏得不行了,不过他的思绪不在这上面,他只是想到,纪则离不就在D大教书吗?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缘分?
人啊,一旦有了在意的人,就会不知不觉的寻找自己和他的各种联系,以此来佐证两人是如何的有缘分。
李天策见他情绪不高,便道:“要不我再给你找些其他的过来?我这边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尽管挑。”
沈稚钦抽完最后一口按灭了烟头,他裹着浴巾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不用了,没心情。”然后进了浴室去洗澡。
李天策没辙,让人给他找了一套新的西装放在外面,然后自己也离开了。
沈稚钦是一个只要定下了目标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实现它的人,但是他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让自己和纪则离单独相处,他正苦恼呢,就接到了来自D大校领导的邀请,邀请他这位本市年轻的企业家到D大去做演讲。
他看着手上的邀请函,嘴角上扬,机会这不就来了。
可学校这么大,他又只给经济与管理学院的学生演讲,没有联系方式,他要在哪儿遇纪则离呢?这倒是有些苦恼了。
他想着等演讲完直接到文化学院去走一趟,应该能遇到纪则离。
不过,演讲那天,他刚站上台就看到坐在前排的纪则离,他有些惊讶和惊喜,但是克制地收住了,两人的目光交汇,客气的点了一下头。
沈稚钦开始演讲,他原本打的腹稿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想着纪则离就在下面他又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而乱了思绪,他干脆即兴发挥,倒是也赢得了台下掌声雷动。
演讲结束,拒绝了校领导一起聚餐的邀请,沈稚钦来到正收拾东西的纪则离面前,伸出手,“纪先生,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纪则离笑着和他握了握手,“我也没想到学校请来演讲的企业家居然是沈总。”
“纪先生也对经济学感兴趣吗?”他指了指纪则离手上的笔记本。
“这门学科太深奥了,我只是个外行很难听得懂,我有一个表弟也在这所学校,他是学经济学的,只不过他今天生病了所以拜托我来帮他录演讲的音频。”他举了举手中的录音笔,“刚才沈总的演讲非常精彩,我也帮他做了不少笔记,对我表弟来说应该受益匪浅了。”
沈稚钦谦虚的笑了笑,“没有,纪先生谬赞了。”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会场,沈稚钦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了,他顺势道:“没想到已经中午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吃个饭吧,纪先生,你看呢?”
纪则离没有多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他是萧程炎的朋友,也算和自己认识,吃一顿饭也没什么,今天哪怕不是沈稚钦,是付游,是李天策,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