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低低地笑了,眸光灵动,“那你也不能诱惑我。”
傅泽川怜爱地捏了捏他的脸,“你变坏了。”
纪凡凡忽然含住他的手指,暧昧地舔了一下,嗓音婉转动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泽川简直被他撩得要爆炸,他脑中的弦绷得紧紧的,强压下那股冲动,眸色幽深,“从哪学的?”
纪凡凡眼眸不自然地眨了眨,声音几不可闻,“小电影里,学的……”
傅泽川像发现了新大陆,他的凡凡居然还会看这个,他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和他讨论,“看过多少?”
纪凡凡咬着唇,半天才害羞地回一句,“只看过一次……”因为实在太羞耻了,他都没敢看第二遍。
傅泽川觉得他这样纯情的样子简直太能勾起人犯罪的欲望了,他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
他将纪凡凡猛地又拉进了许多,直至肌肤相贴,“下次我陪你一起看,我还可以陪你实践~”
纪凡凡闻言整个人都在冒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去想那些画面。
接下来这一个星期里,傅泽川也没在纪凡凡面前再提一起看小电影的事,纪凡凡也渐渐地忘记了。
他几乎每天都待在医院陪傅泽川,而汪铎则忙着审理中年男人的案子。
不过,由于中年男人是外籍人士,所以案件进展得并不顺利,甚至还可能需要将中年男人遣送回国,汪铎对这件事很憋屈,而傅震天对这位要杀他的人倒是兴致缺缺。
傅泽川在听纪凡凡闲聊时提到这事,他毫无疑问地给出了结论,“这个人被遣送回国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的死期。”
纪凡凡削苹果的手一顿,但随即他就继续手里的动作,按照傅震天的作风,他确实不会留敌人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的。
在他们的争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其他可言。
一个星期转瞬即逝,傅泽川的伤好得很顺利,而且也没有感染的情况,于是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纪凡凡和汪铎说了一声,就和傅泽川一起回家。
回家的时候,纪凡凡坐在车里,傅泽川就坐在他旁边看他,但不知道为何纪凡凡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一直到晚上,纪凡凡洗完澡的时候,就发现傅泽川蹲在投影设备前摆弄投影仪。
纪凡凡边擦着头发走到他身边,“我来帮你。”
傅泽川回头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不用,你坐着。”
他很快就投影仪调试好,又关了灯,拿着遥控器紧挨着纪凡凡坐着。
屋里顿时暗了许多,只有投影仪渐渐亮起的光落在他们身上。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吹着特别舒适。
傅泽川揽着纪凡凡的肩膀低声道:“凡凡,我们一起看’电影‘~”
纪凡凡闻言也没多想,靠在傅泽川的肩上,搂着他的腰,和他一起欣赏超清电影。
纪凡凡一开始还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电影,但越看就越不对劲,最后看得他满脸羞红。
傅泽川唇边带着笑,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上次说你看的是这种吗?”
纪凡凡低着头,不敢多看,却挡不住声音的入侵,他的心脏砰砰砰地剧烈跳着。
而傅泽川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两个人看是不是比一个人看要好?”
“我、我困了,先去睡了。”
纪凡凡站起来就想跑,却被傅泽川又拉回怀里,磁性的声音温沉如水,“你跑什么?”
傅泽川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个箱子,那双笑眼深深地望进纪凡凡的眼里,“电影里的东西我都准备了,我们实践一下,好不好?”
纪凡凡满脸通红地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电影还在放映着,桌上的小箱子已经被开启,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了。
在沙发边,散落着凌乱的衣裳,时不时地还从沙发上传出细碎的哽咽声以及清晰的铃铛声……
第二天,纪凡凡睡了一整天还觉得四肢酸软。
傅泽川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他,“凡凡,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还挺好玩的,是不是?”
纪凡凡背过身不理他,他是觉得好玩,可他都要被他折腾死了。
纪凡凡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抗议。
傅泽川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连人带被地抱进怀里,“那下次换你来,我乖乖给你绑好不好?”
纪凡凡还是不肯露出脑袋。
“凡凡,我感觉手有点痛。”
纪凡凡立刻掀开被子,着急忙慌地去查看他的伤口,“不是结痂了吗?怎么还会痛?!”
然而当纪凡凡看见傅泽川那张灿烂的笑脸时,他就知道他又在装可怜。
傅泽川捉住他的手,将气鼓鼓的纪凡凡揽进怀里,“我的凡凡最好了~别生气了~”
纪凡凡气呼呼道:“就不该管你。”
傅泽川闻着他身上清新好闻的味道,笑道:“你不管我谁管我?我就是喜欢你管我。”
纪凡凡闷闷地不说话,心里却甜甜的。
恰在此刻,纪凡凡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早上的功夫他的手机都接连响过好几次了。
纪凡凡伸手拿起手机,发现满满的都是Snoke的来电。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纪凡凡连忙按下接通键。
Snoke小心翼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凡,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危险了?”
纪凡凡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床上正盯着他瞧的傅泽川,轻咳一声端正神色,“没有,怎么了?”
“没有你怎么老是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抱歉,刚刚……”纪凡凡不自然地眨眨眼,“在忙。”
傅泽川靠上纪凡凡光洁的背,双手不安分地缠着他的腰,纪凡凡怕他乱来,因此往旁边挪了挪,谁料傅泽川也跟着他动。
纪凡凡无奈按下他越来越放肆的手,捂着听筒转过头,压低声音对他道:“别闹。”
傅泽川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跟别的男人说话,我会吃醋的。”
纪凡凡笑得无奈,他这吃的又是什么飞醋。
纪凡凡飞快地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好了,乖乖待一会儿。”
傅泽川这才听话地靠在他身上,也不再做多余的事。
纪凡凡得以继续和Snoke的谈话,“什么事?”
Snoke:“有人给你寄了封信,送信的人特地说明了要你本人拆开,所以我没敢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吧。”
纪凡凡纳闷地想着,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写信?不过,既然别人寄信给他,那他去看看就是,因此纪凡凡没有多犹豫就应下了。
聊完了正事,Snoke又八卦地问:“你还跟傅泽川在一起吗?”
傅泽川本就贴着纪凡凡,因此也这句话也顺带落入了他耳中,他眸光危险地眯起。
纪凡凡笑得眉眼弯弯,“嗯,我跟他在一起。我们还计划八月十五在巴黎举办婚礼。”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Snoke紧张的声音才又响起来,“是不是那姓傅的又威胁你了?”
纪凡凡被他逗笑,“是我自愿的。”
Snoke“啧啧啧”地感叹了好一会儿,“凡,你完了,你陷进傅泽川的温柔乡里了。你确定不等你恢复记忆后再做决定?”
傅泽川眼里划过危险的流光,他索性从纪凡凡手中拿过手机,寒声问:“凡凡和我在一起你有什么意见吗?”
Snoke骤然听见傅泽川的声音,受惊吓地差点拿不住手机,仿佛手机就是个烫手山芋,“你……你在啊,哈哈哈。那啥,我还有事,先这样。”
Snoke眼疾手快地连忙挂断电话。
傅泽川撇了撇嘴生闷气,将息屏的手机扔到一边。
纪凡凡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别吓着他。”
傅泽川赌气道:“是他吓我。”
纪凡凡安抚地抱了抱他,“Snoke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在意。”
傅泽川难过了,很难哄的那种,“他让你离开我!”
纪凡凡柔声道:“他只是让我恢复记忆后再考虑我们的事,他没有要我离开你。”
傅泽川偏过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依旧不开心。
纪凡凡见他还是脸色不好,耐心地哄他,“泽川,我爱你,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你不要再担心我会离开你了。”
傅泽川害怕地闷声问:“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纪凡凡认真地看着他,“你不相信我吗?”
傅泽川连忙应道:“我信!”
他依恋地紧紧搂住纪凡凡,他只是太害怕再失去他了,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才会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如同惊弓之鸟地担心纪凡凡会再次抛弃他。
纪凡凡亲了下他的额头安抚他不安的情绪,随后才下床穿戴整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傅泽川也赶紧跟着他起身,“我跟你一起。”
傅泽川粘着纪凡凡一起做饭,但他更多的是打下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分得清糖和盐了。
纪凡凡从傅泽川手里接过盐罐时突然愣了一下,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