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面的研究突破让研究员的精神大振，如果不是时祤和戚尧都熬不住了，怕是还不会放被。
精疲力竭的从试验场退下来，时祤一边喝着精神力舒缓剂，一边苦哈哈的忍受着隐隐的头痛。另一边戚尧大概是因为每一次在濒临失控的时候都会被打断，导致精神力被压抑的不能完全释放，整个人下来的时候周身都萦绕着火药味，仿佛一个火星都能将其点燃。
导致时祤坐在场边调整准备去休息的时候，还有实验员在旁边关心的嘘寒问暖，等到戚尧，一个人也没敢上前，只敢盯着对方腕表上传来的数据暗中观察。
时祤拿着东西正在跟研究员确认明天的安排，就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
“累了吧，今天的项目应该都结束了，回去休息吧。”时祤反手拍了拍戚尧的腰，对方埋在他脖颈间点了点头。
周围人见两人如此，也没有不长眼色上前打扰的，两人按着基地里智能代步的指示，回到了休息的房间。
两人的宿舍是挨着的，为了安抚明显精神暴躁的戚尧，时祤先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对方进了门。
然后自然少不了一顿亲亲抱抱，不说别的就因为蠕虫袭击这事，两人互相都担着心，好久没有私下相处的时间了，现在自然格外珍惜。
营养餐被送上门，两人边吃边说着最近身边发生的事，自然也免不了讨论频繁波动的空间界面。
“总研究所那边调查后觉的我们国家的界面波动存在异常，和其他地区相比，明显还有其他自然以外的影响因素。”戚尧把餐盘里的甜点分给了时祤，一边喝着舒缓剂一边道。
时祤皱眉。
“人为因素？”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至少你这三次被蠕虫的追击，后两次都明确的干扰因素，但是第一次却至今还没有完整的调查结果，我怀疑可能和虫晶有一定的关系。”
这话让时祤皱起了眉头。
“那增幅头盔还能大规模生产吗。”
“在设计的时候我们考虑到了这个，再加上你之前锻造空间防具提供的灵感，我们制作了专门的隔离罩，没有什么问题。”显然这一因素在研发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不应该造成现在这样不稳定的局面。
那就意味着除了国家之外，还有人掌握着虫晶矿，并在用其秘密的策划着什么，关于这一点能够满足的似乎只剩下汤氏了。
“对，所以现在对整个汤氏，包括汤和杰都在进行调查，只要证据链明确，会立马逮捕，估计用不了几天了。”
戚尧这话让时祤想起两人最初相遇时，就是因为汤氏私下运送虫晶，对方想去抢夺的场面，仔细回忆起来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正感慨着，戚尧的终端那突然来了消息，他打开看了一眼，刚刚放松下来的神色再次紧绷起来。
“怎么了？”
“汤和杰死了。”
“啊？”
面对时祤的疑问戚尧显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只是对着发送来的情报简单道。
“他也遇到了蠕虫的突然袭击，救援队赶到不及时，所在小队全军覆没。”
时祤听此沉默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将这一连串的事件归总起来，要说其中没有人在里面动手脚，他是如何都无法相信的。
对于时祤来说是怀疑，那么戚尧可以说是坚定的确信这里面另有一股力量在起作用，这让他最初疑惑单单汤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有了一个更好的答案。
时祤越想越觉得可怕，忍不住轻声道。
“如果蠕虫真的能被人操控……”
“那就是人类面临灭绝的日子。”戚尧把手中的空瓶放下，神色凝重。
“现阶段蠕虫应该还不受控制，只能通过手段进行引诱，如果真有一天人类能够利用它们，特别是自以为达到了能够利用对方的程度，蓝星也就离被吞噬不远了。”
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时祤只觉得恐惧，如果没有蠕虫这个明确的外敌，人类无法达成共识，那么没有哪个势力愿意放弃这个杀伤力大作战能力强的异族军队，谁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占有别人的利益，最后只会出现相互内耗，走向灭亡的局面。
更何况别说未来，就是现在大敌当前，依旧还有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即使有想法和猜测，以两人现在的状态也做不了什么，戚尧倒是将之前他收集到的汤氏的资料和虫晶的研究分析一并上交了上去，但是对方动手的速度并不慢，在觉察到上层的警惕后，毫不犹豫的将线索掐断，反倒让他们陷入了僵局。
“别灰心，努力研究魔方，打造星球防御，就没人再奈何的了我们。”戚尧收起终端，揉了把时祤的头，鼓劲道。
时祤听完都笑了，扑上前想反杀回去，最后自然是被对方无情镇压。
军部一方面押注空间防御，另一边也没忘重型武器的研究，只是在察觉到外部力量的渗透之后，这方面的保密工作越加严格，对于虫晶矿石的探测和研究也被再次提到更高的优先级。
牧邱好不容易处理完军校这边的事故，算是变相抓出了罪魁祸首，很快就因为报告中怀疑虫晶对于空间界面的影响，被派到了对这方面调查的最前线，去核实相关的矿产开发和保密情况，以及这其中可能存在的缺口。
按理说这种工作不应该让一个带兵的将领来负责，但是在发现背后的牵扯之后，多方利益博弈下，这个苦差事再次落到了他这个所谓应该休息的伤员手上。
“这他妈休息个屁啊。”牧邱看着桌上成摞的纸质版保密数据，头都是大的，即使有部队的相关专业人员跟着，也免不了他的烦恼。
因为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前期管理不当带来的产量空缺，关键是这些缺口流向了哪里，被谁所用，这些问题成了现在的棘手点，推进起来相当费劲，还越查越离谱，连用来作为宝石雕刻的说法都出来了，也不知道后面还能查出个啥来。
“报告长官！有一批原石找到了。”门外的通讯员匆匆走进来。
“在哪里？马上进行召回。”因为机密信息的原因，牧邱的终端外网被屏蔽了，外界信息需要靠通讯员进行汇报。
“报告长官，那批原石被用来铺路了，就是安城连接云城的高速列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