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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成雷的手机掉在地上。
暮迟继续切菜,头也没回。
“你……你怎么……”
“哐”暮迟放下菜刀,转过身,慢慢逼退赤身裸体的成雷,直到把他逼到墙角。
“当年我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被你质问,一下子慌了心神”,暮迟定定地看着他,“现在,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
“我知道,当年你背着我找过他,虽然不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你找完之后他就举报了许天阳”,暮迟淡定道,“不管怎么样,他是无辜的,你迁怒他也好,恨他也罢,都无法阻拦我跟他已经结婚的事实。”
“你……你怎么知道我找过他?”
暮迟垂眸,“那几天,有同学丢了东西,校方公布了校门口附近48小时的监控。”
他继续说,“肯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他举报许天阳后,就不辞而别,我找他……找了很久。
青葱岁月里,真心模糊了假意,假意掺杂着真心,孰是孰非,早已分不清了。
岁月如梭,直直地刺进心窝,心头血泪滴落,每一滴,都映照出同样的你我。
没有同生共死,但却刻骨铭心。
只因有他的岁月太过绚烂,绚烂到让他在阴沟里看见了火光。
成风总说自己是无暇的月光,却不知月光阴凉,冷若冰霜。他早已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要走在街上,想要见见烈阳。
他转过身,打开冰箱门,拉开冷藏室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一只试管,掰开,喝下。
是何晔给他应急用的镇定剂。
他又看向成雷,道,“他现在是我的爱人,但是我没有资格要求你拿他当家人,但也希望你能……”他自嘲一笑,“算了。”
“……妈妈知道吗?”
暮迟浅浅点头。
成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连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
暮迟弯腰捡起手机,放在了冰箱上方,又转过身回去切菜。
既然黄天出现了,成风当年那本交易记录,是时候拿出来了。
一切处理妥当后,已经晚上八点。
靖禹回到顶楼,瘫坐在椅子上,呆坐半晌,打开保险柜,打算将妈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放进去。
却看见了昨天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那时候,还不知道成风已经死了,他还满心地打算撮合暮迟和成风,满心地不想让暮迟为难。
他拿起那张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结婚是暮迟提的,只要暮迟不提离婚,他们的婚姻永远有效!
暮迟爱或不爱他,他都是正牌老公。
成雷那个大尾巴狼,居然敢冒充成风找他宣示主权!自己明明是正宫,却因为他被赶出家门,给那个小子腾地方?
他气急败坏,拿起车钥匙,冲向地下车库。
车子驶进满庭芳,靖禹直接上了楼。
站在暮迟的门口,他却没有了刚才的冲动。
父亲把成风送上了黄天的床,成风替暮迟而死,暮迟对成雷,应该很愧疚吧,他这样气势汹汹,会让暮迟难做吧。
可是,来都来了。
他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去按门铃。
手指还未碰道门铃,门却被推开了。
“我去扔垃圾,你带橙橙吹吹风。”暮迟说完,走出门来,却一眼看见门外站着的靖禹。
“暮迟……”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暮迟扫了他一眼,把垃圾袋放在门口,低声道,“进来吧。”
靖禹跟着暮迟进门,情侣拖鞋已经没有了,才没几天,屋子里就完全没有了自己的生活痕迹,却多了另外一个人生活的迹象。
暮迟给他拿出一双新拖鞋,灰色的。
他无言换上。
“哥,怎么又回来了?”
靖禹抬头,一眼就看见从卫生间出来的成雷——黑黢黢的裸体。
他皱紧眉头,一脸的震惊。
成雷也惊了,这他妈许靖禹怎么上门了?
他一直在反思暮迟跟他说的话,其实经过这几年探险,他经历了很多生离死别,包括队友、原始土著人,甚至还见过土著生吃活人的画面,对生死早已看淡,尤其当年自己私联许靖禹,他一度也曾后悔,后悔不该用哥哥的死绑架暮迟,冤有头债有主,无能的自己却选择了迁怒。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能跟他淡定相处啊!
一时间,暗流涌动。
暮迟瞥了一眼靖禹铁青的脸,看向成雷,说,“阿雷,去穿件衣服。”
“我不”,凭什么自己先妥协?成雷扬着下巴,“我在自己家,凭什么迁就别人?”
暮迟又看向靖禹,“我去给你拿个眼罩?”
靖禹抓住暮迟的手臂,指节用力到泛红,哑着嗓音,“他在家都不穿衣服?”
成雷却听见了,喊道,“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
靖禹牙关咬的死紧,可恶,如果知道这个野蛮人不穿衣服,他说什么也要杀回来,带暮迟走。
靖禹向下瞥了一眼,恨恨道,“你那里这么小,也好意思露?”
“靠!瞧不起人?”成雷挺了挺身,“说出来怕吓死你,老子硬起来长18,直径4!”
“哦,我22,4.4。”
“你……”成雷词穷,半晌,黑红的脸憋出一句,“鬼才信!”
靖禹脸黑,“不信你问暮迟。”
暮迟扶额,“好了,不要吵。”
成雷却不甘示弱,自己无论是在探险队里还是在土著群里,尺寸都是遥遥领先的,比他长的没他粗,比他粗的没他长,他面色不忿,恨恨道,“哥,他真有22x4.4”
暮迟淡淡瞥了他一眼,“幼不幼稚?”
成雷扬着下巴,“我问你嘛!怎么可能有人尺寸比我好?”
靖禹用手指推了推暮迟,道,“暮迟,你告诉他。”
“你们自己比。”暮迟扔下一句话,转身出门,去扔垃圾。
门一关上,屋内只剩靖禹和成雷。
【作话】
今天一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