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用手指缠着白添的金色假发,嘴唇贴着白添的脸颊向嘴唇贴近。他完全想不到白添会为了躲开记者能够乔装打扮成这副模样混进医院,有些荒唐又有些可爱。
白添嘴上说着不要,手掌却用力按住陆茗的后背,舌头深入口腔中交缠,口水溢出,陆茗发出细微的挣扎声,就像是在野兽口中求饶的小绵羊。想到陆茗身体情况,白添还是慢慢松开手,陆茗倒是还有些意犹未尽,说:“我还要。”
他半躺在床上,被亲得嘴唇发亮,眼睛也雾蒙蒙,柔顺可怜得一塌糊涂:“刚才是我亲你,现在要你亲我。”
白添尽力保持应有的理智:“不可以。”
陆茗露出失望的神色,垂下眼睛,又突然伸手掀开白添的裙摆,握住白添胯下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故作惊讶道:“姐姐,你怎么硬了?嗯……现在更硬了。为什么呀?”
没有陆茗的时候,白添处理欲望惯用的办法是忍耐。可是如今陆茗就在有眼前,即使理智要他必须忍耐,白添也开始失守。或许他可以在所被允许的范围内,再放纵一下,正如陆茗所期望的那样。
白添双手抱住陆茗的腰,防止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毕竟很多次陆茗都是只顾防火不管灭火。他近乎虔诚地低头埋在陆茗的胸口,或许是因为怀孕,那两团乳肉更加香软滑嫩,手指掐进去便有几道乳波,松开会留下浅浅的指痕,片刻就能消失。若是想留下痕迹,就必须用力地啮咬。
“疼……”陆茗扯掉了白添的假发,然而白添仍然咬着他的奶头不肯放开,牙齿在乳蕾周围刮蹭后又用舌头舔弄,既痒又疼,饱胀的奶头涌出一股一股的奶水,一滴不剩地被吮吸干净。白添扣住他的腰身,侧头去咬另一边的奶头,牙齿经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咬痕。
“白添……老公……别咬我了……”陆茗没想到白添又舔又咬,手掌直接抓住了他的臀瓣,长长的手指贴着臀缝,差点就要摸到他的阴穴。这个时候陆茗终于生出害怕的意思,手脚并用地要去推开白添。
“想叫姐姐也可以。”白添抬头,奇怪的装束让他这张一看就正气凛然的脸也增添了几分邪气,阴茎从裙摆底下探出头,陆茗下意识吞咽着口水。
还什么都没做呢,陆茗就觉得下身发紧,已经有些痛了。白添抓住陆茗的脚踝抬起,阴茎挤进肉乎乎的大腿缝隙间,龟头都要顶到陆茗的肚皮,若是真的插进去,恐怕都能把他的小腹顶穿。
“老公,我错了。”陆茗见好就收立马认错,不过白添又不吃他装可怜的那一套,阴茎狠狠地蹭着白嫩的大腿肉,几次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充血后的痕迹,光是看着就骇人。龟头偶尔顶到陆茗的阴蒂,陆茗的下半身也随之颤颤颠颠,明知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有感觉,可陆茗还是被白添弄得湿了,淫水一直流到了小腿。
说白添克制,他在陆茗的大腿上蹭了好长一会儿,说他放纵,也只是在外面顶弄磨蹭,也没有真正的插入。陆茗双腿紧闭,腿根处夹着白添的东西就像是夹着一根烙铁,在穴口前后进出着,几乎给了陆茗他们正在做爱的错觉。
白添顶撞在他的臀部,阴茎从腿间进出,一下接着一下的频率让陆茗招架不住,忍不住叫了两声,白添伸手捂住了陆茗大半张脸。
走廊时不时传来走动的脚步声,护士随时都有可能闯入。陆茗呻吟声全部压在喉咙里,白添额头的汗一滴滴落在陆茗的脸上。他听着白添压抑的喘息声,类似偷情的体验更是令他的身体也兴奋不已。
陆茗抓住白添的手指,舌头从掌心向上,一直舔到白添的指尖。陆茗侧脸贴在白添掌心,担忧地问他:“如果这个时候记者突然闯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白添低下头,亮晶晶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认真又诚恳,坏心眼的陆茗被他这样看着都会虚心脸热。
白添说:“那样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这种混乱的场合白添也能把情话说的郑重其事,应该也算得上一种天赋。
“也许全世界根本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我知道就够了。”陆茗亲上白添的眼睛,根本不用白添说什么,他从白添的眼睛里就能找到答案。
白添假扮护士的第二天,真的有记者偷偷溜进了医院。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陆茗的病房,在走廊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找到白添,最后被医院的安保人员请了出去。
好在陆茗的各项指标趋于稳定,陈博士终于肯让他出院。陆茗担心白添和他一起回家目标太大,容易被记者堵截,所以要白添先回家等他,他等一段时间再坐西蒙的车回去。
陆茗从前在电视或者杂志上看见过明星偷偷摸摸谈恋爱躲狗仔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西蒙自然对这些记者的行为很不满,罗格已经向协会提交了陆英搜集的那些材料,证明白添的清白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因为记者的添油加醋还有无休止的骚扰,白添至今不能回到俱乐部开始正常的训练。距离新赛季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顶级运动员也需要调整状态,即便白添能够参赛,也很有可能无法发挥正常的水准。
西蒙对着那些记者恶狠狠地按着喇叭,记者们被吓了一跳,然后很快认出西蒙,连带着发现了后座的陆茗,一窝蜂涌了上来,直接挡住了西蒙的路。西蒙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做,狂按喇叭让他们抓紧让开。
记者的吵闹引来了附近的警卫,在交涉的过程中,陆茗在后座给白添发消息,问召开记者会的那天,这些记者会不会把他活吞了?
白添这个时候应该在准备午餐,不会那么快回复。陆茗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过来见我。”没有备注的号码,陆茗也能一眼认出发消息的人是谁。如此高高在上、命令一般的语气,也只能是他的父亲。
记者的麻烦终于解决,轿车缓缓启动,陆茗对西蒙说:“在前面路口停下,我要去见一个人。”
西蒙好奇:“什么人?白让我把你送回家,没告诉我你要去见什么人。”
陆茗想了想,还是告诉西蒙实情:“是我的……父亲。”
西蒙夸张的哇哦了一声:“你爸爸是来参加你和白的婚礼的?”
陆茗想起父亲的手杖,寒意爬满后背。
他笑着说:“也许吧。”
--------------------
下章应该可以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