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来也没多久,就敢不来上课,老师对此似乎也并不知情,但问了一下就没有管了,同学们很是诧异。
第三节 是化学课,化学老师一直被同学们戏称为“李云龙的妹妹”,说话声音异常洪亮,凶也是凶的,偏偏姜澜序就是在这节课姗姗来迟。
姜澜序一只脚踏入门槛,想起简跃说上课迟到进门要喊报告,又将脚收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喊了声报告。
化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用那洪亮的嗓音说:“姜澜序?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说着还抬手看了看表,这节课都过半了。
姜澜序微怔,这老师不知道不用管他的吗?他本来就不是来上课的。
“呃……我睡过了?”姜澜序找个了借口搪塞过去。
总不能说自己找邪祟聊天去了吧?
化学老师听后颇为生气,虽然赵老师一早就打过招呼说不用管这位同学,但作为老师的职责,她还是对这位“睡过了”的同学感到愤怒。
“姜澜序,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你还在耽误其他同学的时间。”
姜澜序的表情明显是感到了诧异:“……那我下午再来?”
台下发出阵阵低笑,还有人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有人一脸同情,他算是彻底惹上这“大魔头”了。
老师拍了拍桌子,呵斥大家,让大家不要吵闹。
“你给我去走廊站着,这节课你不要上了。”
姜澜序一脸懵,还没搞清楚情况,皱着眉站在了走廊边,拿出手机跟简跃发消息。
——简跃,你到底有没有跟学校打好招呼?我去除祟晚回了学校,现在在走廊上罚站。/微笑/
——啊?哈哈哈哈哈,姜老板,你还有罚站的一天啊哈哈哈,天,这个画面,啧啧啧,真是稀奇。
姜澜序只想传过去把他暴揍一顿。
——滚。那现在怎么办,我肯定要时不时的迟个到,逃个学什么的,总不能罚个不停吧?你赶紧给我解决。
——好好好,我去问问,你别急,好好罚站吧哈哈哈。
姜澜序皱眉,心里把他骂了个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得到一个结论:除祟比上学简单。
一直站到下课,化学老师走出教室,把姜澜序喊到了办公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姜澜序,不知道你家庭是什么样的,但学习一定要好好学,就算家里不缺钱,也要有知识傍身啊,才来几天,你就学会逃课了?”
姜澜序皱着眉,他大清早就去除祟,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现在困得一批,只想睡觉,却还要听这位极度负责的老师絮叨……邱雨骂他他可以直接传走,这位不行。
“啊……是,老师您说的是,我不该逃学……嗯,以后不会了。”
老师看着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以为他真的在为自己的不当行为忏悔,也不多讲,批评了两句就放他走了。
一出办公室,姜澜序就重重吐出一口气,他现在烦的要死,只想找几个邪祟出出闷气。
他迟到还是因为邪祟呢!
回教室的路上,他又打了不少哈欠,一进门就有人喊他“姜哥”,他满脸疑惑,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班里的神话。
“姜哥,你可真厉害,‘李云飞的妹妹’都敢怼,啧,牛。”
嗯?他怼了吗?
“哥,你可真行,逃学什么感觉?爽吗?”
啊?他其实没想逃学。
“姜哥,你还好吗?李魔头的批评都是出了名的啊,你被骂挺惨的吧?”
呃?其实也还好。
不是,什么情况?
“……什么玩意?怎么就喊上哥了。”你们应该喊我祖宗才对。
刘潇笑着说:“因为你呛了李魔头,大家佩服你。”
“……刘潇,这名是你先带起来的?”
男生摆摆手:“哪有,大家自愿叫你一声哥,姜哥,佩服,佩服啊!”
“……”
姜澜序懒得跟他们解释,解释也解释不通,回到座位就睡了起来,两耳不听窗外事。
亓佑却是惊悚的很,他看见姜澜序旁边飘着只鬼,正是那死了人的河里面的那只,只是好像被锢了起来,神情迷茫又呆滞。
什、么、情、况。
亓佑觉得自己的同桌是个S级危险人物。
抓到鬼怎么不收起来!!让它飘着真的好吗!!!
亓佑写着习题,余光不停瞟着这鬼。
它好像人失了志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呆呆的,一般鬼被锢起来不都是要挣扎的吗?
被姜澜序打的?姜澜序这么厉害?
亓佑不敢多想,想也没什么用,不如好好的解决一下面前这道压轴题。
姜澜序睡得死沉,至少喊三遍才能把他喊醒,醒了还要骂你一句,导致大家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喊他,以免被骂。
这次却忽的醒了,眉宇间全是不爽,先看见的是认真听课做笔记的亓佑。
忽然投来的凶恶视线吓得亓佑手一抖,偏头看了看姜澜序,却见对方坐了起来,见亓佑看他,抬了抬下巴让他继续做笔记,亓佑就默默地转过了头。
他看见那个没什么表情的鬼突然小幅度挣扎了起来,姜澜序突然醒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偷偷看了姜澜序一眼,发现他闭着眼低声念了什么,那鬼就停止了挣扎,又回到了原先那副死板的样子。
操。
亓佑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鬼,姜澜序是道士吗??
做完这一切,姜澜序面露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似乎在怪那鬼扰了他的清梦。
亓佑觉得他肯定在心里把那鬼骂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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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亓学霸骂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