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上午要去开会,他站在全身镜前穿上西装,手表刚戴上,谢淮就跑了过来,手上拿着几条领带,“你说哪条好看?”
沈延轻笑一下,明明是谢淮自己说要为沈延挑选领带的,这个时候居然反倒来问穿西装的人了。
“你觉得我戴哪条好看?”沈延问他。
谢淮犹豫了好一会,“我觉得你戴哪条都好看,好难选啊……”
沈延看了一会,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灰黑相间的领带,“要不就这条吧。”
“好啊。”说完,谢淮把其它领带随手扔在床上,只留下了沈延说的那条领带,他稍稍踮起脚尖,帮沈延把领带系好后又瞧了瞧,说道:“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沈延亲了一下谢淮的额头,“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会交换菌群,这个你知道吧?”
谢淮不明其意地点了一下头,“嗯……”
“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我现在穿什么都好看。”
谢淮看着沈延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
沈延早上到达大厅的时候时间还早,他坐在位子上看着液晶大屏幕上播放的新闻,良久过后,他听到了一声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沈延偏过头看去,是莉姐来了。
莉姐之前是训练营的管理员,后来升职做财务,她进来的时候看到沈延坐在大厅等着开会,惊喜道:“沈延?”
怎么说莉姐和沈延快五年没见面了,莉姐这会有些激动地加快脚步走过来。
沈延起身,稍稍颔首叫了声“姐”。
“又长高了。”莉姐问:“怎么样,工作还算顺利吧?最近忙不忙?”
“还行。”
沈延虽然这么说,但莉姐是最清楚的,沈延从小就是那种即使吃苦了也不会找人倾诉的小孩,他道:“你们猎杀组工作任务这么重,平时可要注意休息啊。”
莉姐刚说完,突然有位跑腿小哥走进来,问:“姚美莉在吗?”
莉姐一怔,举手道:“我就是。”
跑腿小哥喘着气,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一边递到莉姐面前一边道:“这是一位ID叫马先生的人送给您的,请您签收。”
莉姐一听到“马先生”这三个字顿时喜上眉梢,人都变得害羞了些,她笑了笑,在订单上签了字后对跑腿小哥说了声“谢谢”。
跑腿小哥八成是看出了马先生和眼前这位女士的关系,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客气,记得让马先生给个五星好评就行。”
“好的。”莉姐挥手告别跑腿小哥。
沈延还是训练营的学员的时候,莉姐就离婚了,等跑腿小哥走远了,沈延笑了一声,问眼前的人:“有情况?”
莉姐挑了挑眉,神色傲慢地说:“那个男人在追求我。”语落,她低头看了看夹在臂弯的玫瑰花,然后说:“这应该是在基地附近新开的那家花店买的吧。”
“这都能看出来?”
莉姐笑笑,说:“没有什么能逃得过姐的火眼金睛,Ok?”她又看了一会,最后补充解释道:“开玩笑的,其实我也是听同事说的,那家花店的花新鲜好看,而且包装也不错,除了贵之外,几乎没什么毛病。”
莉姐低头看着花,突然,她从包装缝里取出一张粉红色卡片。
莉姐将其夹在手指间瞧了瞧,很快就哂笑了一下,眼神也带了点否定的意思。
“可惜啊,男人都是神经大条的动物,永远注意不到细节。”莉姐摇摇头,嫌弃地说道。
越来越多的猎杀组成员来了,里面有些人跟沈延一样,之前是由莉姐管理过一段时间的,他们见到莉姐,走过去跟她拥抱。
莉姐见到刘临就有些犯头疼,她笑笑说:“刘临这人虽然调皮捣蛋了些,但就是傻,之前我就一直担心你出到社会后被骗。”
刘临不好意思,小声说:“其实也没那么傻……”
莉姐这人一向说话刺人,她见刘临心真的大,又补了一句:“傻瓜是不知道自己傻的。”
其他人听了,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沈延今天的工作量不大,他早上开完会,下午去了训练营,一到五点他就下班了。
坐电梯的过程中,他想起莉姐说的那家花店,于是一时兴起想去看看。
到了楼下,沈延告别同事后刷卡出了基地,用手机查了一下花店的位置在哪儿。
沈延走过了一条街,到了十字路口,他看到对面有间不起眼的小铺子,里面的人还挺多的。
沈延一推开门,头顶的风铃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店主是位女孩子,穿着碎花裙,麻花辫垂落在肩上,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因为眼珠呈灰黑色,所以看上去失了些温度,女孩见到沈延,过来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这里还有玫瑰花吗?”沈延问。
“有的……”姜晓悦还没说完,就有客人叫了她一声,她只能略带抱歉地对眼前这位穿西装的男人说:“先生,您能稍等一下吗?”
“我不着急,你先去忙吧。”
姜晓悦一边给花包装一边回答客人的问题,等到差不多人少了些,她才给沈延包了玫瑰花。
“对不起啊先生,让您久等了。”姜晓悦把玫瑰花递给沈延,和莉姐说的一样,这花很新鲜,而且开得艳,沈延接过来的时候,甚至能闻到隐隐的花香。
“没关系,麻烦你了,谢谢。”沈延看到夹在里面的空白卡片,问姜晓悦:“有笔吗?”
姜晓悦很快反应过来沈延要干嘛,她拿了支黑色马克笔给对方。
沈延先把花放下,看着卡片安静了一会后,写下了几个字。
姜晓悦送沈延到门口,后者要离开了她还不忘欢迎对方下次光临,以及跟身边的朋友推荐一下自己的花店。
天已经黑了,路边灯光璀璨,就像一道银河被地心引力拽向地面。
沈延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一位发广告传单的人经过,硬生生地把纸张塞进了他的手里。
沈延对这种行为感到无语,他将传单拿起来看了看,下一刻马上沉了脸。
这是一张性感蕾丝睡裙的广告,上面还写着这么几个大字——让男朋友欲罢不能。
沈延想都没想就把这纸给揉成球了,他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垃圾桶的位置离他有点远,再加上要跳绿灯了,乱丢垃圾的事他又做不出来,只好将这广告纸放进口袋。
回到家,屋里的灯亮着,沈延见谢淮的鞋子摆放在鞋架上,想必对方是回来了,可是家里安安静静的,他望了望,见谢淮坐在沙发上揉眼睛,看样子是刚刚睡着了。
沈延走过去扶着谢淮的后脑勺,亲了一下他的唇,随之把玫瑰花递给他。
“给我的……吗?”谢淮额发翘了几根,沈延伸手帮他顺下来后,笑着说:“男朋友就你一个,不给你给谁?”
谢淮的心有些热,他说不出话,只好跨坐在沈延身上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沈延和谢淮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让他们读懂对方。
谢淮的后背不小心压到了玫瑰花,几片花瓣掉进了沈延的手里,水珠有些凉。
唇分时,谢淮喘着气,眼神迷离又勾人,沈延看着那被他吻得微肿的唇,有些坏地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夹着玫瑰花瓣伸进谢淮的嘴里,去玩弄对方柔软的舌头。
“唔……”
谢淮的舌头刚开始一直躲着沈延的手指,不一会儿,他就听到眼前的人声音稍哑地说:“不要躲。”
沈延说完,谢淮很听话地去舔他的手指,舌头滑过茧子,让谢淮兴奋得全身发麻,他嘴里的玫瑰花破了,涎液染上了淡淡的花香,有的被谢淮吞进肚子,有的则顺着嘴角流下来。
谢淮有些狼狈,微微仰着脖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跟在求饶一样。
终于,沈延把湿润的手指抽出来,低头细细舔走谢淮嘴角的液体。
谢淮心跳有些快,他轻轻抓着沈延玩弄他的那两根手指,液体点在手心,他的身体有些湿,急切地想要沈延来将他吃干抹净。
谢淮的手陷进沈延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改变了吻的轨迹,他将沈延的唇含住吮吸了一会,然后贴着对方的唇瓣,一边解开裤扣一边黏糊糊地说:“帮我,就像刚刚我吻你那样。”
沈延没有拒绝,他将谢淮压下去,动手拉低他的裤子,性器弹了出来。
他俯身舔弄流水的柱身,舌尖尝到了一点腥味。
谢淮喘着气,突然下面被温热包裹住,他垂眸,见到沈延已经将他的下面含住了。
操!
“嗯……”
谢淮难耐地拱起身子,忍不住想要往对方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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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沈延的领带湿了,是谢淮弄的,所以他现在在洗手台前“赎罪”,将其清理干净。
沈延要出去倒垃圾,突然想起一事,一边换鞋一边对谢淮说:“崽,我西装裤口袋里有垃圾,麻烦帮我拿出来。”
“哦,好。”谢淮将领带洗干净后放在小盆子里,然后走过去翻沈延的口袋,他抓出一块圆鼓鼓的东西,忍不住好奇打开一看,上面的性感美女让他瞬间闭了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不过,谢淮有点生气,是谁给沈延发这种垃圾广告的!这这这,这简直就是不能看的!
让男朋友欲罢不能……
看完这几个字后,谢淮再次将广告单揉成球,那个手劲比回基地路上的沈延还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