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谢淮收到一条信息,是沈延发来的,大概是问他什么时候下班。
虎哥坐在谢淮旁边,见到他手机屏幕亮了,说:“你男朋友发信息给你。”
谢淮被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他现在不是很忙,解锁屏幕后看了一下,然后回:[应该快了,一会儿]
他刚放下手机,在文件上敲了几个字出来,旁边的虎哥就道:“信息又来了,看来你男朋友想你想得紧。”他笑笑后对谢淮说:“你去回信息吧,文件我来处理就好。”
“不好意思啊,哥……”谢淮这次拿起手机回复后,给沈延发了句:[我还在工作,一会再回复]
沈延看着手机屏幕,心想一会是什么时候,恐怕到时候谢淮都下班了吧。
虎哥说:“呦,你这个谈恋爱的人收到男朋友的信息还会不好意思啊。”
虎哥是真的很喜欢打趣谢淮,而且,谢淮每次都无法反驳……
“没有,我就是怕影响到您工作。”
谢淮绝对没想到,这大周末的,他还能工作到九点多才下班,幸好明天周日放假,他可以睡个懒觉。
今天上班的人不多,谢淮和虎哥下楼时,后者看到沈延站在一处等人。
“沈延来了。”虎哥识相地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肩膀上的药记得换,伤口不要碰到水,还有啊,走路干活小心点,不要又磕着撞着了……”
虎哥就像半个爹一样对谢淮叮嘱一堆注意事项,最后道:“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碎碎念。”
谢淮内心:可是你都已经说完了……
“今晚早点休息,周一还得继续工作呢。”虎哥说。
谢淮点点头:“好的,哥,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谢淮快步走向沈延,问:“你怎么来了?在家里等我就好了。”
谢淮摸了摸沈延的手,热热的,那就好,“会不会等太久啊?”
“还好。”
也就等了一个多钟。
沈延说完,牵住谢淮的手,“还没吃饭吧,手这么冷。”
“去外面吃怎么样?”沈延问。
“好啊。”
沈延去停车场把车开上来,谢淮上车后,沈延帮他把安全带系上,问:“这样不会压到伤口吧?”
谢淮伤得不深,至少还能活动,然而,无论是男朋友还是同事,听到他受伤的事后以为他残废了似的,一个个让他这别干那也别干。
最离谱的是虎哥的妻子,下午的时候她打电话来告诉谢淮她们老家有个土偏方,谢淮听着那个办法挺玄乎的,像什么招魂仪式一样,十分地不对劲,于是他委婉地拒绝了。
“哎呀,不会。”谢淮说:“这手还是能动的,不然你以为我今天怎么工作的?”
“真的?”沈延早上遇到昨晚帮谢淮处理伤口的那位男护士,后者把谢淮说得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还特意跟沈延说要照顾好伤患。
“真的。”谢淮笑笑,低声道:“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撸一发呢。”
说着,谢淮的手已经伸过去摸沈延了,“要不要试试?”
沈延抓住了谢淮的手腕,“还想不想吃饭了?”
谢淮眼里带着笑,说:“那能先吃点别的吗?”
“嗯?”沈延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问:“你想吃什么?”
“想喝你的牛奶。”
沈延一下子就听懂了,前方恰好是红灯,他踩下刹车后,道:“我就说吧,酒吧里的那些人都没你会勾引人。”
谢淮笑笑说:“那我要是某天失业了,就去酒吧找工作。”
沈延喝了点矿泉水下去灭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被呛了一下。
你可……真敢啊。
“不考虑做点别的?”沈延把水咽下去后,说:“比如……”
“什么?”谢淮问。
“给我陪睡。”
谢淮笑了一声,“这种出卖身体的活,你可能得工资给多点才能请得到我。”
沈延盯着谢淮的嘴看了半响,后者懵了一下,沈延笑了一下,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张嘴越来越不安分了。”
二人简单地吃了个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谢淮还没洗澡,沈延道:“我帮你洗吧,你别伤到了。”
真是好心啊。
因为沈延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谢淮并未多想什么,直到沈延关上浴室门,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谢淮才意识到沈延刚刚的话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根本没安好心。
“不是想喝牛奶吗?”
沈延的东西离谢淮很近,近得他一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弄出来就有得喝了。”沈延说。
谢淮坐在浴缸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
沈延一边动一边对谢淮说:“你要是敢去酒吧工作,我就把你抓起来顶到喉咙废掉。”
谢淮嘴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跟要哭了似的,沈延看着身下的风景,难得大发慈悲地退出了些,给谢淮喘息的余地。
“你怎么连哭都这么好看。”沈延用手指捻去对方眼角的泪水,“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失控啊……”
·
第二天,谢淮睡到了中午去,沈延去研究院开完会回来,他见谢淮醒了,问他想吃什么。
谢淮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天,问:“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三十六分。”
谢淮顿了片刻,“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沈延坐到床边摸了摸谢淮的头,“担心什么?今天又不用上班。”
“也是……”谢淮见沈延穿着西装,问:“你早上去工作了吗?”
“不算。”沈延回答:“去研究院开了个短会。”
谢淮看着沈延,后者突然道:“你知道那个严家炀吧?”
“嗯,怎么了?”谢淮问道。
“他居然是病发者里的一个次品。”
“次品……”谢淮小心地坐起来,沈延继续道:“研究的报告出来了,严家炀属于三阶进化体,但是又并不完全具备三阶进化体的特征。”
谢淮想起被严家炀攻击的那个夜晚,“好像……我看他的外表并没有变成怪物。”
“所以他是个次品。”沈延说:“但他的饮食习惯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吃不了人类的食物,只能通过吃人来维持生命,所以,这或许是他那晚要拐走一个男孩的原因。”
说着,沈延的目光转移到谢淮的肩膀上,他说:“我帮你把药给换了吧。”
“好……”谢淮解着睡衣纽扣,沈延开口道:“衣服别全脱了,遮着点。”
“为什么啊?”谢淮问:“脱了更方便啊。”
谢淮觉得沈延真的有点奇怪,特别是昨天洗完澡后居然帮他把睡衣穿上,以往他们明明都是赤着身体抱在一起睡的……
沈延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
谢淮反应过来后笑了一声,趁着沈延帮他拆绷带,他凑过去亲了对方一下,坏坏地问:“你怕忍不住啊?”
沈延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工作,然而谢淮一点也不老实,恨不得把对方点燃。
“你会忍不住吗?我好想知道啊……”谢淮的手伸进去摸沈延的腹肌,“你的腹肌好硬。”
“嗯。”沈延语气平淡地应了谢淮,并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谢淮对沈延有恃无恐,他的手指往下游移,“不知道你这里是不是也一样硬。”
“谢淮。”沈延觉得这人太调皮了,他道:“你现在受伤了,得注意点。”
“是得注意点。”谢淮嘴上这么说,手却依旧不撤走,“沈延,你外出这么久有没有想我?”
沈延一边帮他上药一边回答说:“有,很想。”
“我也想你。”谢淮满足地笑了笑,“我是一边想你一边弄,但是没你弄我弄得舒服。”
沈延见谢淮的伤口已经结上一层浅浅的痂了,他把棉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小心地把绷带缠上去。
“你的手。”沈延提醒说。
谢淮已经把沈延的裤扣和链子都解了,他看着那个鼓起来的地方,有些可惜地说:“可是你已经有反应了。”
谢淮摸了摸,有点湿,沈延一安静,谢淮就觉得自己有可趁之机。
“我用嘴好不好,我会很小心的,就像昨晚那样。”
昨晚?谢淮居然跟他说昨晚?
正是因为沈延差点失控在浴室跟对方做,他才觉得在谢淮伤好之前,他们还是不要有性生活比较好。
“拉上。”沈延有些凶,他说:“等你好了我们再做。”说着,他亲了一下谢淮的嘴。
“可是……”谢淮道:“我们半个月多月没见面了,我好想做啊。”
谢淮钻进沈延的怀里,“后面好渴,想喝你的水。”
沈延搞不懂谢淮这半个月去哪里学的这些污言秽语,他顺了顺谢淮的背,说:“你要是想,我用手帮你。”
“手哪里可以跟你那儿比啊。”谢淮不满地喃喃道。
谢淮亲着对方的下巴,跟个妖精似的黏着人,“沈延,我们小心点就好了……”
“不行。”沈延摸着谢淮的头,“听话。”
于此,谢淮只能退而求其次,他跪在地毯上,迎接沈延的手指进入他的身体里,柔软的肉被粗糙摩擦着,谢淮前面很快就有东西出来了。
沈延听着谢淮的声音,看着那个吃着他手指的那个地方,他揽紧谢淮的腰,手上得寸进尺了些。
沈延靠在谢淮的肩窝,舔着对方的耳垂。
“操,你好会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