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的弟弟趁着暑假招实习生提前来了。说是早一年和晚一年根本就没有区别,宿淮也就随他去了。虽然hr对于老板为什么要特意要在行政岗招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员工这件事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多问,只在私下里跟其他员工说了这个人可能是关系户。
上次休闲山庄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到了全力营销阶段,路辞树基本已经不怎么来宿淮公司了,但敌不过林琪天天在这里上班。
林琪从小到大见到的Omega不多,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不染一尘又冷漠疏离的Omega,还在大家争先枪后挤电梯的时候礼貌的让他先走时,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刘哥,那人谁啊?”林琪在电梯里询问同事,他刚刚看见那个Omega跟同事点头。
“路总啊,你不知道吗?”
同事心里感到疑惑。奇怪,hr不是说林琪是关系户嘛?怎么连老板娘都不认识?不过他也没细想,不认识亲戚还算正常吧,他自己也认不完所有亲戚。
“不认识,我才来几天啊。”
之后的两人没话说都尬住了,主要是同事不想跟关系户有太多牵扯,平时都不怎么聊天。现下也只能没话找话。
“剪彩仪式……我记得是你们在负责吧。弄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也就那样。”林琪敷衍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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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树本来不想来,但宿淮执意让他来选一个宣传方案顺便确定一下一个月以后休闲山庄剪彩仪式的流程。他本来就对这些东西不是很了解,那么多方案越看他头越大,还是只能由宿淮拍板决定,这件事最后以宿淮喜提路辞树白眼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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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那天天气很好,路辞树特意请了假,早早的跟宿淮来了,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在一旁跟投资人和入驻的品牌方代表互相吹彩虹屁。
“早知道这么热我就不来了。”
入座后,路辞树小声跟宿淮抱怨。他的头微微偏过跟宿淮靠近说悄悄话,白皙的脖子伸长,像轻嗅花香的独角兽。
现在已是炎夏,虽然太阳还没有悬在头顶正上方,但依然还是让人感受到了它的毒辣。活动虽然是在室内,还开了空调,路辞树穿的也是比较轻薄透气的西装,但免不了还是出了层细汗。
他本来就白,出了汗后更是白里透红,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撩起来了,胸前的衬衫扣子也解了一颗。路辞树嘴唇殷红,微微张开,像刚洗过还挂着水珠的草莓。
宿淮看他拿着纸巾细细的擦汗:额头,脸颊,耳朵,脖颈,喉结,腺体,再往下是更隐秘的地方……
他慌张的把视线移开了。
“就是,快把咱小公主给热化了。”
本来就天气热,心情烦躁,宿淮这时候却还要犯贱嘴一句,他更烦躁。
“幽门螺杆菌得早点治,时间久了可能会变成胃癌。”
宿淮反应了一阵,好家伙这是说他嘴臭呢,这人的性格真是糟糕。
两人谁也不理谁——主要是路辞树不理宿淮,之后宿淮说了好多话路辞树都不搭理。最后宿淮自以为用路辞树听不到的声音悄悄抱怨:
“小气的公主简称小公主。”
被路辞树狠狠的盯了一眼,宿淮再也不敢说话了。
挺长一段时间过后,活动都快正式开始了,路辞树冷不丁的开口:“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嗯?”
“你信息素味挺难闻的,像假酒。”
……报复呢这是?
“精神错乱会导致幻觉,嗅觉也是其中之一。”
话是这么说,但路辞树没继续跟他置气他还挺开心的。
“我是假酒你就是海水里泡死鱼。”他接着说。
小路:(-_-)
宿淮余光看见路辞树拳头渐渐硬了,头悄悄凑过来。
“大律师吵架吵不过就想打人。”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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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树又不理他了。
小宿:( )
.
活动开始后两人在万众瞩目中挂着假笑上场。
工作人员拿上剪刀,宿淮本来以为跟以前一样,两个人剪彩就是两把剪刀。但没想到工作人员只拿了一把。他只能和路辞树交叉手指,一起把花绳剪断。
宿淮穿进路辞树玉做的手指,想象中温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烫得很,看来是真的热坏了。他想起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牵他的手,路辞树手指修长,指尖如细笋,腕白似青葱。又跟那种刻意保养过的不一样,手掌心的肌理并没有很细,至少比手腕上的皮肤粗糙一点。
这算牵手吗,算吧。
他心不在焉,直到路辞树收回左手,把剪刀放在工作人员的盘子里。
底下的记者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个问题,宿淮回答得官方,最后拍了一张两人的合照。
林琪也在现场,虽然他们部门的人都在吭哧吭哧干活,但没人敢把活分太多给关系户干,所以还算轻松。活动开始后,除了一些要维护现场秩序的同事,其他人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都去休息了。他本来也不累,就到现场来站着。
林琪越看越觉得无趣,但为了男神路总还是强撑着自己到记者提问环节,姐夫回答得很官方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后来实在呆不住了正准备走,就听到记者问他男神:
“请问宿太太怎么看呢?”
他一个激灵,怀疑自己听错了,路辞树顺着回答讲了一个笑话,逗得在场的人大笑。
然后林琪又听见记者说:“宿太太真是有趣,跟宿先生拍一张合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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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剪刀的工作人员:两口子为啥要两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