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辞树待到下午就自己开车回去了,他觉得今天自己很奇怪,就算是夏天,那也不应该感觉这么热。何况温度对谁都一视同仁,没道理自己觉得热,宿淮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可能快发情了。
身体愈发燥热,下体也隐隐有些出水。到家后,他急忙把冰箱打开,找出抑制剂,快速打了进去。一颗悬着的心突然放下,他换上睡衣准备睡觉,打算不知不觉的度过发情期。
只不过,他打得太急,没有注意到抑制剂盒子上的保质期只到今年3月,而现在已经是8月了。
宿淮本打算今天结束后跟路辞树一起回临江戏,正好每个月“做戏”的时间快到了,省的后面再跑一趟。
但路辞树午饭后应酬了一会就说自己有事要先走,宿淮心以为他还在跟自己置气,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他又让人在山庄的甜品店里订了个小蛋糕,打算应酬完带过去。
晚上九点,应酬结束,宿淮又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但都石沉大海。
小气鬼,脾气跟小孩儿似的。宿淮在心里骂他。
然后提上小蛋糕赔罪去了。
他到临江戏的时候不过晚上10点,屋子里一片漆黑。
这么晚了没在家?
不会又是……
他把小蛋糕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唐突的去了路辞树的房间。
打开房门,路辞树躺在床上,他走过去把床头灯打开。那人睡着之后呼吸依然急促,脸颊绯红。
发烧了?
他把手放在路辞树额头上,果然烫的吓人。
应该是发烧了。
看来今天真给热坏了,不过……有那么热吗?
“喂,醒醒。”他打算把路辞树带去医院,轻手把他摇醒。
渐渐地,一丝丝海水混香草味钻进他的鼻尖,然后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气味阻隔剂开始失效了。
跟那天晚上被子里的味道不同,清甜的味道染上了股腻人劲儿,如蜘蛛的缚网,紧缠着他,让他逃脱不得。就像刚破身的处子,被情欲染上粉,半遮半掩的勾人。
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此刻路辞树也醒了。正处于发情期的他意识不清,昏暗的灯光下也看不清来人是谁,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伏特加味。
好熟悉,是谁……
原本清冷的眼神里透着刚醒的懵懂与情欲的蛊惑,嘴唇殷红如刚进食的血族,染上血,将滴未滴。
睡衣扣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挣开了两颗,领口大开,大喇喇的挂在肩上。衣冠楚楚的表面也如同被扣子解开了一般,只剩下破开的、蛊人的——欲望。
那片敞开的胸口随着呼气一起一伏。路辞树偏头懵懵的看着他,睡衣随着脖子转动,终于支撑不住了轻轻掉下来,漏出一边粉色的香肩。同时漏出来的,还有一颗乳头。
好红啊,胸口也是,肩膀也是,脖子也是,脸颊也是,耳朵也是……
这哪是发烧,这分明……!
宿淮猛的放手,指尖划过胸前那颗出逃的红杏,激起那人一声诱人的低喘。
路辞树强撑着坐起来,宿淮一时搞不懂他要干什么,连帮带拖的扶起。哪知道这人坐起来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强烈的Omega信息素在口腔炸开,勾得他心痒,宿淮闭上眼,跟随本能配合着身下的人,伸手揽住他的细腰,把人圈在怀里。路辞树的嘴唇很软,舌头也是,但都带着不容退却的强势。宿淮退一分他进一分,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互相在对方的领地里讨伐征战。宿淮舌尖轻扫他上颚,扫得他浑身发软,没注意,让猫儿叫似得呻吟泄了出来。
“唔……想要”
“给我。”
路辞树急切的扯开睡衣,扣子崩坏,四散在冷硬的地上。睡衣顺势滑落,漏出精壮的上身。宿淮一只手抚上他光洁的背,一只手放在那人胸前的乳头上,时而拉扯,时而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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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宿淮反应过来时,他的外套已经不见了,衬衫扣子被解掉两颗,膝盖正蹭着对方腿间完全勃起的性器。
要命了。
底下发情的野兽正不得章法的啃咬他的嘴唇,他一慌,没控制住力道把人一推。路辞树后脑撞上背后不软不硬的皮质靠背,他微微吃痛,轻哼一声,怨愤又勾引似的看着宿淮。
宿淮颤抖着起身,又差点跌下——发情期的Omega对Alpha的诱惑本来就是致命的,他刚刚差点做了对不起林玥的事情。他暗恨着瞪了一眼路辞树,虽然那人现在满脑子精虫看不懂他的情绪。
然后抬步走向厨房,路辞树有个习惯,喜欢把药放冰箱,他上次还在冰箱里面看见了感冒冲剂。
但他到厨房后还没打开冰箱,就看到旁边台面上放着一只注射器,地上还躺着抑制剂被拆开的盒子。
打了抑制剂还发情?
他疑惑着把盒子捡起来。看到侧面的保质期20xx年3月6日,心下了然。
这个笨蛋!
怎么办?这么晚外卖都下班了。要出去买吗?不行,他都醒了,待会跑出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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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路辞树的房间。
路辞树光着上身坐在飘窗上,月光如同银丝,细密的淋着他。雪白的肌肤微微反光,把人映得朦朦胧胧,背后是刚刚被宿淮掐狠了的红印子,下身宽松的睡裤被高高顶起,纯洁又淫靡。
路辞树看他回来便又是一脸委屈,赤脚走下飘窗,氤氲的眼神控诉的盯他,无辜又无赖。
他靠近了朝宿淮伸出手,又仿佛想到刚刚被狠狠一推有些缩瑟,但还是下了决心伸手将他环抱住。
宿淮深知跟这个满脑子的交配的人说不明白,所以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就像热烈的催情药,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理智,明明才进来不到10分钟,又隐隐感到些许燥意。
想把这人仅存的裤子撕碎,插进身后的腔穴,把滚烫的肉棒抵进生殖腔。标记他,让他成结,一辈子都只能跪在自己身下承欢。
Alpha和Omega的劣根性,真烦,跟只会交配的野兽一样,还是Beta好。
他强行提起一口气,把人搂紧抱起来,往床上一扔。
暂时取得自由的宿淮在旁边柜子里找到气味阻隔剂,往路辞树身上喷了喷,又往空气中喷了喷,终于才感觉好些了。
但是这样治标不治本。
他面朝路辞树坐下,把那人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撩开后颈的碎发,找到腺体。
细长的脖子微微颤抖,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但宿淮无暇顾及。
路辞树头放在宿淮肩膀上,双手环住腰,好像生怕他再离开似的。努力往腺体的方向嗅,贴得极紧。之后头微微一偏——旁边是颗锋利的心形喉结,他凑过去,伸出粉色香软小舌,舔弄。
“唔!”
“你他妈的……”
喉结敏感,突然遭到袭击,宿淮不知所措直喘粗气。他忍住揍人的欲望重新按住那人的头,准备咬下去时……林玥给他打了个视频通话。
这种事能让她看见?他果断的掐断了,然后……林玥立即又给他打了一个。
无法,宿淮把视频转成语音,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按住路辞树不让他乱动。
“你在哪儿?”
林玥语气冰冷。
“我……我在应酬呢!”
撒谎!林琪说宿淮早就走了。
“哦……那你现在在干嘛?”
“不是说了应酬吗……唔!”
路辞树又在舔他喉结!
宿淮喘着气,慌张的跟林玥说自己准备回家了,随后没等对面说话,快速的掐断了电话。
“老实点!”
宿淮重新把人按好,一口咬上腺体,做了个暂时标记。
终于得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路辞树终于不闹腾了,宿淮把他放平,又给他盖了层被子,独自去浴室解决胯下的鼓包。
浴室镜子里的人及其狼狈,衬衫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扯开,扣子全不见了。里头的肉被添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干涸的痕迹。脸颊绯红,嘴唇也破了。
“嘶,下嘴真狠。”宿淮拇指摩挲着被咬的位置,有点疼。
下身的情况也不怎么好,皮带不见了,裤子解开,将掉未掉,内里的黑色内裤包裹着巨根,最上方的冠头已经快要出头。
他企图用烦躁掩饰欲望,但好像没什么用。只能烦闷的揭开束缚,紫红色的巨根弹出,顶头的小口分泌出丝丝透明津液。他看了一眼,急切的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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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姐,你看我没骗你吧。”
“他说他是形婚你就信,你怎么自己不多想想?”
“你看他,明明早就走了还说自己在应酬……而且还不敢开视频。”
“咱就说……最起码的,这几年不能白瞎了……”
“得多要点钱。”
林玥抱紧双腿坐在沙发上,耳边仿佛还有宿淮慌慌张张的喘气声和背景里隐隐约约的舔舐声。
她一听就知道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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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是形婚你就信,你怎么不自己想想?”
“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圈外却鲜为人知。”
“连生活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都不一定靠得住,为什么无亲无故的男人就能靠得住?”
“笑死了。”
.
她抬起头,只对弟弟简单的说了声“嗯”,然后回了房,无助的躺在床上。
随后,拿起手机,找到那个本来是准备删掉的微信,点开对话框。
“我同意了。”
那边回得很快。
“明天下午四点,xx酒店,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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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说,东西一次性别屯太多,不然什么时候过期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