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辞树被刺眼的阳光唤醒了。
他疲惫的挣开双眼,疑惑于昨晚自己竟然没有关窗帘。接着,他翻了个身,看到本应该穿在身上的睡衣软踏踏的躺在地上,睡前整齐摆放的一双拖鞋变成了四只,还毫无规律的分布在房间四角,床底下盘着一条不属于自己的皮带,关键是,另一个枕头上竟然放着昨天宿淮穿的西装外套!
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又感觉后穴黏答答的。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他的淫水打湿在裤子上,又干涸了之后黏在腿上的感觉。
要命了……
之后,他又隐约感觉感觉自己的味道变得有些奇怪。
还被标记了?!
这个混蛋!
想不起来了,好烦……
.
路辞树走出房门,宿淮正好拿了外卖,看见他出来了神情有点不自然。
“咳……醒了?正好来吃饭吧。”
他害什么羞?……真的睡了?嘴唇上的伤口不会是我咬的吧?
他狐疑的盯着宿淮,那人拿着外卖走到餐桌旁,全程没看他一眼。但路辞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在看他的,不然为什么耳尖那么红?
完了……
他也假装跟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坐在宿淮对面的位置。
“昨天……我们睡了?”他开门见山,仔细的盯着对面那人的表情,害怕落下什么关键。
宿淮猛的一阵咳嗽,“咳咳……咳咳咳!”
“你忘了?”宿淮小心翼翼的问。
“我为什么要记得发情期的事情……”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随后又低下头,眼神飘来飘去,小声补上一句:“那样多尴尬……”
还好忘了。
宿淮呼出一口气,又听到路辞树低着头嘀咕,五官都塌下来了。
“我不是已经打了抑制剂了吗?你怎么还是把我睡了啊?”声音就跟蚊子叫似得。
宿淮有心逗他,谎话张口就来:“那谁知道?可能你性欲强呗!”
“还有啊……不是我睡你,是你睡我。”
“我性欲……强?”
“对呀,抑制剂都抑制不了你。”
宿淮咬了一口包子,就去衣帽间里换衣服了,留下路辞树一个人在餐桌上。
抑制剂……都抑制不了我……
怎么办……要不要买点赎罪券?算了,还是给林玥打点钱吧……
.
宿淮换完衣服出来,看见路辞树还一个人傻愣在餐桌旁,饭一口没吃,觉得好笑得很。
“骗你的,没睡。”
算是宿淮良心大发,没有继续折磨他了。
路辞树一听这话,头也不低了,腰板也直了。
“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宿淮挑眉,一脸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表情。
路辞树神情逐渐明媚,随后又暗淡下去了。
“你刚刚不就骗我了?”
“这次是真的。”
“那你标记我干嘛?”
宿淮:……你还有脸问。
“我标记你是因为你是个笨蛋,抑制剂过期了都不知道,没打出事来都是你命大!”
抑制剂过期了?怪不得。
路辞树顿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用给林玥打钱了。
“那你的嘴……”
宿淮揉了揉鼻头,提上包准备出门。
“……我自己咬的,关你屁事。”
“对了……门口的蛋糕昨天忘了冻冰箱,你扔了吧。”
宿淮背对着他说。
“还有……我已经给你请假了,这周可以不用去上班。”
“哦。”
吧嗒,关门。
自己咬就自己咬的呗……耳朵那么红干嘛?
算了,关我屁事。
.
夏日难捱,工作的时候总想睡觉。
宿淮早早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路辞树正在收拾行李。
“不至于吧?我不就咬了你一口吗?你难道还要出去躲几天?”
路辞树看到来人略微震惊,他一边不答反问“你来干嘛?”,一边把衣服叠进行李箱。
“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小路:白眼
每次跟他斗嘴都斗不过,干脆不挣扎了。
“反正都请假了,我打算去北欧滑雪,今天晚上的飞机。”
“哦。”
一般被标记的Omega都恨不得黏在alpha身边才好,而路辞树反而要走,宿淮干楞着看着他把行李箱一点一点装满,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正常来说宿淮公司是五点下班。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见他,整个人都坐不住,三点半就从公司出来了。
行李箱拉链发出“嘶”的一声,合上了。路辞树拉着行李箱出门,经过宿淮的时候,踮起脚,印上他淡色的薄唇。
!!!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屋里静得可怕,窗帘荡起“哗哗”声。宿淮黑色的瞳孔被阳光照得通透,眸子里的那个人的脸渐渐红了。
“你……”宿淮先开口了。
“抱歉,你标记我了,我没注意就……”
“这是本能。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不会喜欢你……”
路辞树红着脸,一脸歉意。宿淮别过头低低的“嗯”了一声,气息不稳。
是因为标记所以才来见他的吗?
听见回应,路辞树逃离般的走了。
.
同一时间。
“为什么这种事还需要面谈。”
林玥站在酒店2609号房间的窗边,眼睛看向外面。她没关窗,现在外面风很大,发丝被无序的风吹起随意的扬着。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吊带衫和皮裙,但底下却是去见宿淮才会穿的白色半透明抹胸和只由几条细线缝制的丁字裤。脸上虽然画着精致凌厉的妆,但混身不知怎么却是易碎的,连带着脸上也让人瞧出些可怜劲儿。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急着回答他,他踱步到女人身后,环住她的腰。女人明显动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他低下头,凑到她肩颈处。
“真香。”
事后。
“下次去你家吧。”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胯下那物件还放在女人身体里,随着呼吸缓缓抽动,似乎是在准备第二次。刚刚射进去的白液充当了润滑,男人每次进出就会带出来一些,这些白液流进女人的臋缝和腿间,颇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好……等我弟弟开学。”腿间的撕磨让她话音不稳。
“哦?”男人笑出声,“等什么开学,你这么欠操,当着他的面操你不是更兴奋?”
说着,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女人“啊”的一声叫出来。
“或者是……”男人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鬼魅。
“在宿淮面前操你会更兴奋吗?”
“哈哈……”
又是重重一顶。
“啊……不要……唔!”
“不要?呵呵,我看你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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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摸鱼,今天好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