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路辞树和宿淮从餐厅离开后,两人一句话没说,直接开车回了临江戏。
到家后,宿淮没有离开,路辞树也没管。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了,先是被唐洛瑶约谈,再被程睿跟踪,又遇到了许久不见的杨熠……
他满身疲惫,径直走进浴室,打算把满身烦心事全部冲干净。
杨熠还跟以前一样,张扬又自信,在与那双震惊又惊喜的眼睛对视后,他看见杨熠的脖子上带着的,是他们的对戒。
当时路辞树离开出租屋,并没有把戴在手上的戒指摘下来——这个戒指他戴着太习惯了,他是在机场被邻座的年轻小情侣问起戒指品牌的时候,才恍然发现戒指还戴在手上。
路辞树记得他当时仍在了机场的垃圾桶。
杨熠是跟着自己去了机场,还把他翻出来了吗?
路辞树沉默的抹了把脸,又挤了一大把洗发水,揉得满头泡沫。
“哐哐。”
“嘭!”
是浴室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紧接着,路辞树感觉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怀抱。
喷头把宿淮淋了一身水,西装皱巴巴的湿着,但宿淮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
“别挠了。”
“再挠头发就没了。”
路辞树用力抓挠洗头的手骤的一顿,他闭着眼,清晰的感觉到宿淮强有力的心脏穿过胸腔,又透过潮湿的衣服,跳动在他背上。“咚咚!” “咚咚!”仿佛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倒计时,时间一过,美梦结束,回归现实。
路辞树继续用力洗头,宿淮死死抓住他一只手不让他动。
“你就那么难受吗?”宿淮声音沉着,语气里带着不能宣之于口的克制与怒气。
“哈,宿总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如果忽略他开口前紧咬的下唇的话,这话听起来还算轻挑。
路辞树感觉到宿淮叹了口气,放开了他的手。
“咔哒。”
浴室门开了,耳边响起脚步离开的声音,他洗头的力度又大了些。
算了吧,他想。
本来是假的,就算现在他不走,约定的离婚日期一到,还是要走的。
但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又听见一声闷响——是衣服被砸进脏衣娄。
然后“嘭!”的一声,宿淮关上门,路辞树重新进入了那个怀抱。
只是这次没有衣服隔着,炙热的胸膛直接贴在后背,下体蛰伏的物件顶在他尾椎骨,他感觉自己快被这两个东西灼伤了。
宿淮把路辞树的手放下来,轻轻的替他冲掉满头泡沫。又绕到他前面,抬手抹掉他满脸的水迹,让他得以睁眼。
“你说你,我都给你当工具人气他了,我都没怪你,你又跟我置什么气。”
“……”
“还说我说话酸溜溜的,老婆的小情人找上门来,你指望我还能怎么说话?鼓励你放肆追爱吗?没见过你这么强词夺理的。”
路辞树依然没出声,但是嘴角一勾。
看见他笑,宿淮的心情也放松了些,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笑了可就不准生气了。”
宿淮突然靠近,胯下那根原本蛰伏的炙热的物什也苏醒了蹭上路辞树的腰,他心下一紧。
宿淮看见他脸上笑容顿住,了然于心,露出一个坏笑。
“老婆,今天我生日……”
.
路辞树被他抵在墙上,看着他的吻渐渐染上情欲,又移了位置。宿淮的吻从嘴角渐渐贴上双唇,五分钟后又从颈窝移到胸前。
路辞树“啊”的一声,把欲望泄出了口。宿淮一手抚上路辞树半勃的性器,一手顺着臀缝,挤进后门。
路辞树的喘息越来越大,前端不一会儿就被撩拨得整根勃起,宿淮撸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开了,他攀上那人脖颈,努力索吻,后穴的褶皱被那根修长的手指一层一层拨弄开,全数进入。
宿淮不断扣弄着穴眼深处的那点软肉,周围的褶皱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吸吮,淫液混合着水把宿淮的手指浸泡在穴里。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迎着路辞树渴求的目光,低头堵住他口中的呻吟。
后穴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宿淮非常合时宜的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
路辞树睁眼,对上宿淮专注的神情。
“啊!啊……啊!”
两根手指在体内不断挤弄,细长的指节却并不能很好的照顾到每一寸媚肉,那些寂寞的肠肉只能主动贴上来,如吸盘一般覆在手指上,却依然不能止痒,徒劳无功的蠕动在手指周围。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穴心的骚点却被不断的挤压研磨,大量的水渍被强迫着分泌出来,又成了助兴的工具。
路辞树往前一步,想跟宿淮的手指分开,却忘记了宿淮就在眼前,他反而闯进了那人怀里被贴得更紧。
宿淮坏笑:“有那么爽吗?”
路辞树说不出话来,回应他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嗯嗯啊啊”。
身后的玩弄还在继续,那些媚肉咬得越来越紧,路辞树也渐渐颤抖起来,宿淮知道他快到了,他一边抵抗着媚肉,一边拨弄得更加下流。
下半身的两根粗长的器物抵在一起,路辞树挺着腰,两人互相蹭着。
宿淮低喘着,把路辞树的一条腿搭在自己撑着墙的手臂上,把食指挤进穴内。
“啊哈!”
第三根手指一进去就没干好事,与另外两根狼狈为奸,激烈的挑逗着。
身后的水声越来越响,路辞树的头抵着墙,伸长脖子,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他一手撸动着一根肉棒,激得宿淮也发出一阵低吼。
高潮的快感喷薄而出,淋了路辞树满手,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挂在互相的胸口、手臂和下巴上,两人倚在一起,喘得激烈。
标记后混合的信息素给了路辞树一种发情的错觉,宿淮把人带到喷头下冲洗干净,又把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omega擦干抱上床。
夜还很长。
宿淮解开路辞树的手机,看到了两条20分钟前的好友申请,他皱着眉头点了拒绝。又打开了智能家庭,把空调温度调到最高。
路辞树躺在两人的信息素编织的情欲里,欲望的火苗被点燃,细长的手指根本无法纾解,反而使那点欲望烧上一个新台阶。
“你还要多久?”他侧头看见宿淮在摆弄他的手机,罕见的没有感觉到冒犯,反而出声催促着。
宿淮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依然硬着,紫红色的肉韧粗挺挺的,上面的脉络龙蟠虬结,巨大的肉冠顶着,分泌出滴滴津液。
“来了。”
两人都已经发泄过一次,此刻并不急躁,宿淮把人压在身下,温柔的吻着,唇舌交缠,像两条交尾的蛇,分开时拉出丝丝银线。
宿淮揉捏着路辞树的乳头,路辞树也没闲着,主动握上那根粗大的肉茎。果然男人最懂男人,不一会儿宿淮就倚靠在路辞树肩头低喘着。
路辞树勾着笑,翻身把宿淮压在身下,俯身含下那颗肉冠。
“嘶啊,宝贝!”
“啊……啊啊。”
alpha的肉茎很大,纵使路辞树是个男的也包裹不住,他舌头顶弄着马眼,手上也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宿淮爽得额头出了层薄汗,他的手指又插进路辞树的发间,口中的呻吟不断。
路辞树一寸一寸舔舐着茎身的褶皱,马眼的清液滴下来,还没淌过冠头就被路辞树舔进嘴里,宿淮额头上青筋暴起,欲望就快按耐不住。
“嘶……宝贝,过来……我想舔你……。”
路辞树笑出了声,依言把下半身挪过去,两瓣又小又圆的屁股蛋正对着宿淮的鼻尖。刚刚被使用过的穴口已经收紧了一些,但没完全合上,津液从里面流出来,映得穴口亮晶晶的。
宿淮缓缓靠近,鼻息喷在粉红的穴口,路辞树刺激得微微收紧。信息素味充盈在宿淮鼻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急不可耐得舔弄着。
“唔!”
宿淮细细的舔过穴口每一寸褶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舌苔上的粒粒味蕾抚过敏感的花穴,来回舔弄,却不恶趣味的不进入,大量的淫水分泌出来,又被宿淮尽数喝进肚子里,一滴不漏。
路辞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要死,此时宿淮的舌头将进不进,他心痒,又没有办法,只能把欲火洒在身下的紫红色肉棍上。快感迭起,他更加卖力的舔弄着巨龙,宿淮得了趣,舌尖陡然刺进穴口,舌苔上的粒粒突起突袭上娇嫩的肠壁,模仿性交的姿势进进出出。
“哈!”的一声,巨大的肉冠从路辞树口中掉出来,但路辞树却没办法再次对准,只能无力的用手抚摸着,口中的喘息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停过,宿淮没了干扰,又摸上路辞树前端硬得发烫的性器,口手并用,同时奸着肉棍和后穴。
层层媚肉打开甬道,吸吮着舌头,企图把侵犯自己的物件拉扯到深处,奈何宿淮实在鞭长莫及,只能寂寞的分泌淫液。水渍越来越多,宿淮在也包裹不住,津液顺着路辞树大腿流淌到床上,床单又被弄脏了。
宿淮再也忍不住,从下方起身,劲窄的腰身一挺,全根没入,直直刺入被舌头操得松软的穴口。
路辞树“啊”的叫出声,久未安抚的敏感点被突然顶到,他全身哆嗦着射了满床,穴口一阵一阵痉挛,咬得宿淮头皮发麻,大量淫水冲刷着肉冠,宿淮刺激得出声,一遍一遍吻着被标记过的腺体。
几分钟后,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开始抽动。
路辞树高潮了两次,第一次被手指操射,第二次更是一进入就射了,甚至后穴都爽得喷水。如果说前几次跟宿淮做爱是被刻意玩弄,那这次怎么算呢?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性能力。路辞树幽怨瞪着身前那个让他丢脸的人,但双眼隔着氤氲的水汽,眼神反而变成渴求。
宿淮此时也并不好过,高潮过的肠道太紧了,他每动一次都需要破开紧咬着茎身的褶皱,如同十个路辞树在舔弄他的鸡吧。他强忍着一泄到底的冲动,克制的进出着,胸肌蒙上层细汗,显得异常性感,胸口上的两个小凸点受了欲望指使,直挺挺的立着。
宿淮感受到一股视线,低头一看,身下的家伙正直直的看着他,他勾起嘴角一笑,那人的肠肉骤的收紧,宿淮头皮发麻,他当机立断停下抽插,快感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宿淮伏在路辞树身上大喘气,两人对视了一眼,双唇心照不宣的贴在一起。
“你好快啊,宝贝。”
“……”路辞树涨红着脸,把头撇在一边。
“早泄怪。”
路辞树回眸瞪他,宿淮毫不畏惧的调笑着,他把夹在腰间的双腿放在自己肩头,让肉身进得更深一点,开始九浅一深的抽动起来。
回应宿淮的只有破碎的喘息和爬满春潮的脸。那肉棍每次都恶趣味的别开敏感点,路辞树腿肚子都在发抖,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穴中的淫水,巨大的囊袋打在路辞树屁股上,“啪啪”声混合着水渍,显得异常淫靡。
宿淮又把人按在落地窗前,路辞树胸前的乳尖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进出的巨物却硬得发烫,两个极端相互矛盾着,路辞树悄悄后退,却次次都被宿淮撞向前,乳尖一次次滑蹭在玻璃上,仿佛被这无言之物隐秘的侵犯着。
“啊!你……慢一些!”
路辞树嘴上叫着慢些,小肉臀却往后撅起迎合操干,让巨物进得更深。
宿淮一次次在他背上吻出红痕,抓住路辞树被撞得不断前摇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抽动得激烈,就像要把人钉在身上。
“今天……我不想戴套了,可不可以?”
“混……混蛋,给老子……啊!戴上!”
宿淮闻言,不满似得剧烈抽插了几十下,路辞树被牢牢抓住,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迎接操干,肠道火辣辣的,刺激的全身发抖。
宿淮退出来,翻出了一个避孕套快速带上,又回到了穴内。
路辞树被这大力的挺进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宿淮毫无怜惜的操干着骚心,路辞树伸长脖子,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放声大叫着颤抖,精液一股一股射在玻璃上,后穴的津液也大片大片冲刷着埋在身体内的巨物。
宿淮的肉韧再一次被痉挛的甬道缠上,又被淋了一头的淫水,精悍的腰身摆动得愈发激烈,肉冠不断撞击着骚心,愈发迅猛。
在他射出的前一刻,却感觉到体内他一直顶撞的小口对他打开了大门,他一挺,那小口又死死把那朵肉冠夹住——成结了。
如果没有戴套,路辞树今晚必定会受孕。
两人对着着突如其来的意外皆是一愣,路辞树率先反应过来:“是标记!不是我主动打开的……”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宿淮嗤笑:“知道了,别扭怪。”
精液足足射了十分钟,把生殖腔射得饱满。成结时间一过,路辞树向前一挺,离开了宿淮的身体,低着头走进浴室。
宿淮唾弃这个拔吊无情的“负心汉”,却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些什么,明明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
他跟着走进浴室,发现路辞树还在发抖,他突然想起omega在事后依然需要安抚,叹了口气,把人抱紧怀里,肉贴着肉,一只手不断轻柔着后颈的腺体,一只手轻轻拍着布满欲痕的背。
路辞树在这温暖又温柔的怀抱里快要睡着了,身体渐渐平稳下来,宿淮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不在意,反正都是些肉麻得要死的情话,只记得闭眼之前的最后一句是:
“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永远。”
后面的,他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