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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终章

作者:LYNN22 当前章节: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00:53

一家人到大院的时候路爸爸正在写春联。

宿爸爸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淡定的跟老路同志打了个招呼,从容的拿起另一支毛笔跟着写写画画。

路辞树带着宿淮和宿妈妈在家里逛。这位快退休的老军人家里没什么好逛的,房子很大,但是很空,是很简朴的军人作风。路辞树一边介绍一边说起小时候被爸爸扔到军营里的事,跟宿妈妈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回。

但是到了路辞树的房间就被宿淮连推带搡的送走了——“一把年纪了还当电灯泡,不害臊吗?”宿妈妈对于儿子的行为感到很不高兴,她还想继续跟亲亲儿媳妇说话,又觉得确实不好,于是幽怨又心甘情愿的下楼加入两个老头子的群聊。

宿淮毫不客气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在路辞树床上。

路辞树上了大学后除了节假日寒暑假基本不回家,后来又留学更是不经常回来。许久没开过机的电脑、书架上的辅导资料、书柜里被锁起来的漫画书、笔筒里干涸的钢笔、挂在墙上的吉他……除了顶头上有路辞树大学时期装的投影仪,一切都还是高中时期的模样。

跟宿淮家因为爸爸经常在各市迁调不同,宿淮从记事起就在不停的搬家,以前的房间什么样子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这个房间,他仿佛一打开就能看见穿着校服的少年对着窗户做作业,皮肤白得仿佛能透光,架着眼镜,听见开门声会回头不耐烦的“啧”一声,又继续埋头。

“你家真好。”他发出了一声感叹。

“还好吧。”路辞树不以为然,“太素了。”

宿淮“噌”的一下坐起来,指着他不停晃手指,一副老辈对小辈指指点点的样子:“你你你,好的不学尽学些富二代穷奢极欲的风气,爸爸这么简朴的生活作风就没有感染到你吗?”

路辞树对他所谓的“倚老卖老”全无感觉,并且有些嗤之以鼻:“那我当然跟你们这些小门小户想得不一样啦,”

他捏起手指又摆出一副欠打的表情装腔作势道,“你的眼界和我的眼界不在同一个level。”

宿淮被他这幅刁蛮傲慢的嘴脸逗笑:“老婆真棒,我赚大发了。”

“那是!”路辞树骄傲的扬起脖子,像一只被人类撸得咕噜叫,正优雅抬头的小猫咪。

宿淮心里就像被这猫挠到痒处,他伸手一揽,抱住猫咪的脖子把人带到床上:“那老婆晚上可不可以宠宠我?”

“唔!”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耳朵,路辞树立马就脸红了。

“第一次跟上流社会的贵公子结婚呢,听说上流社会床上的手段很花诶……老婆晚上想不想带我见见世面?”

“走开!骚死你算了。”路辞树猛的挣脱坐起来,又被宿淮眼疾手快拽着手拉下去重新桎梏住。

“不骚怎么伺候路公子?”强壮的alpha单手反按住Omega的双手,一手伸进裤裆。路辞树今天穿的厚实的飞行夹克配卫衣,下身是松紧绑带的工装裤。

很显年轻,也很容易滑进去。

比如现在,宿淮扯开裤子滑进去了一只手,再调戏了几把又小又紧实的屁股之后,其中一根手指也有样学样从善如流的滑进股间,挤进中间那朵最敏感的花苞。

“唔……混蛋。”

感受到外来者的入侵,肠肉立马涌上那根细长的棍状物,或推或挤,虽然知道那是对入侵者正常的排斥,但宿淮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取悦到了。

“你看看你,说几句话就湿了。”宿淮撤出穴眼时带出了一根银色的丝线,他炫耀似的在路辞树羞红的脸上晃了晃,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你好恶心啊。”话虽这么说,但人却拿起被子的一角遮住脸,只漏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透着羞涩……

与兴奋。

“自己的东西还嫌恶心。”宿淮在他期待的眼神里,把剩下的淫汁一点一点吸吮干净。

纵使已经经历过多场情事,也受不了这样直白的撩拨。原本羞涩的人猛的翻身把做着直白勾引行为的罪犯压在身下。两腿分得很开,胯下第鼓包顶着鼓包,宿淮学着路辞树以前的样子骚叫出声,勾得路辞树被包裹住的硬物艰难的在裤裆里颤了颤,路辞树心里难耐得很,又模仿性爱的姿势蹭了蹭那根更硬更热的物什。

“路公子现在就带你见识见识上流社会是怎么做爱的。”

“不过你得小点声,这房子不隔音……唔!”

……

路辞树高潮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低吼,把白精射进宿淮喉咙深处,无需吞咽,便顺着喉管向下。白嫩的鸡巴抖了抖,退出了宿淮口中。眼角的欲色还没完全褪去,身下今天刚换上的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

宿淮跨坐在路辞树身上,身下的美人还在细喘,棕色的碎发粘上薄汗,黏在额头上。美人的夹克和卫衣被甩在床底,上半身只留一件薄薄的T恤,还被退在了脖子处,红色的乳珠缀在平坦的胸脯上,被瓷白的皮肤衬得愈发色气。下半身的处理更是轻松,裤子被退到膝盖,腿间半勃的性器还亮晶晶的沾着口津,涨红这头冠,斜斜的喇在一边。

宿淮爱惨了他这副沉沦于欲望的样子。路辞树虽然生得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不笑的时候嘴角会自然向下,冷冷的。明明眉目含情却仿佛又会在转瞬间把那微不足道的情欲踩在脚底。宿淮不会在他面前承认,他在第一次听见路辞树跟人约炮时那声意料之外的喘息后,就在肖想他这幅样子。

为什么……人前明明那么正经,却能在做爱时接上形婚老公的电话,甚至骚叫出声。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那张脸爬满情欲的样子,就像信徒无法想象高高在上圣洁的神明会低下头亲吻深陷泥泞的恶鬼。

宿淮很忙,连当时的林玥都只能偶尔跟他吃顿饭,却在第二天亲自带着裁缝师傅去给他做衣服——他不可否认当时被这拙劣的小伎俩吸引到了。

明明两人之间已经经过那么多次情爱,但是这对充盈着生理泪水的含情目却好像永远都看不够。当然,还有喘气微张的薄唇、隐忍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印在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宿淮俯下身堵住美人嘴里的呜咽,却适得其反,那张口里意味不明又似难耐的气声愈发急促。宿淮以为这是美人高潮后示弱的求饶,他缓缓退出,却又被两只手搂住脖子让他后退不得,只能继续迎着那吻。

路辞树分出一只手握住宿淮命门,两颗卵蛋余弹充裕,砸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急切但上下套弄。

“不做吗?老公。”

“不想吃我吗?”

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小公子正在向他求欢。

“操!”宿淮眼尾发红,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情爱,却每次都忍不住,仿若鱼儿心甘情愿咬上直勾,他永远不会对路辞树说不。

第一次发现对这样一个人心存妄念是什么时候呢?不,不是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还要更早些。应该是那天提前下班,撞见他浴在阳光里睡觉的那天。人的表情真的很神奇,当他把那本大书从他脸上掀起来后,看见明明同样是盈泪的含情目却是让人半分杂念都不敢有,在把人抱上床后,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快的吓人。

但是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在那时才喜欢上他,为什么之前会邀请他住在自己家呢?宿淮喜欢独处,连林玥都不曾与他同居过。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在更早之前就萌生心动,他打算学习路辞树,把反常的原因归结于有病。

“急什么?我看这屁股你是不想要了。”男人说话透着狠劲,他掰开臀瓣,又把裤子脱掉——今天两人穿的是情侣装,虽然在宿妈妈的打趣和宿爸爸的打量下死撑着说这只是两套款式相似的衣服。

宿淮脱下裤子,放出器物,对准泥泞的花苞,无需润滑便一杆捅进。

“啊。”

“唔!”

“——铃铃铃!”

与餍足的低吼和难耐的呻吟一起到来的是床头的座机铃声。

宿淮箭在弦上,路辞树也不想停下。宿淮轻轻的抽动带动水渍,示意他接起来。以前非常厌恶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觉得异常兴奋,路辞树觉得可能自己真的是变态吧。

“下来吃饭了。”路老同志冷静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到自己爸爸的声音,路辞树恢复了些许理智,但是从现在的局面来看,身体里那团火,又岂是能被这点冷意浇灭的。

宿淮在身下慢慢厮磨,很轻很慢,但每一次都磨在骚心。

“唔!爸,”路辞树幽怨的看了宿淮一眼,“我们……有事儿,你们先吃吧。”

“什么事不能先吃了年夜饭再做?”发妻过世近三十年的老路同志不明所以。

宿淮在一边越来越过分,全根抽出后又全根没入,次次直指穴心。

路辞树快要疯了。

“就是……有事儿!”

“——嘟嘟嘟。”

路辞树一秒不想也不敢多耽误的挂断,转身投入无边的情欲中。楼下的座机开的外放,老路同志的老脸后知后觉的烧起来,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宿妈妈站出来:“来来来吃饭吃饭,不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其他人也心照不宣,跳过尴尬的话题。

“吃吃吃,咱们三个老东西自己过。”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

楼下传来咚咚锵锵收拾碗筷的声音,路辞树披着宿淮硬给他穿上的高中校服,第五次达到高潮时,女歌手开始唱《难忘今宵》。

蓝色校服半遮半掩,就像衣冠楚楚的学生代表插着前一天晚上塞进穴里按摩棒,来装模作样的上课。代表纯洁的学生校服盖不住身上那股子媚劲,只想让人把他撕碎嚼烂,狼吞虎咽入腹,从此融为一体。

恍惚间,宿淮觉得那段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插手的时光,被他撕开裂缝灌了风,搅和得没了影。

奇怪的满足感又升起来。肠肉又紧紧咬死肉棍,宿淮快要达到他今天晚上第三次高潮了。

“宝贝,听见外面的欢呼声了吗?”他喘息着,“我们从去年干到了今年。”

路辞树睫毛上坠着泪珠,他沉湎于爱欲的地狱,并在里面着了魔化为淫兽,除了男人的声音其他全都听不见,肚子已经被撑得鼓起,轻轻一压,白精混着淫汁就会从里面跑出来。他感觉到男人在吻他的泪水,身下的冲劲逐渐加大,他伸长脖子,在两人都快要攀上顶峰的 时候,耳边再次出现男人低沉的声线。

“宝贝,我想标记你,我是说永久标记。”

而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唇缝里挤出一句低低的:“嗯。”

高潮灭顶的快感抵消了标记带来的痛楚,信息素混在一起,从此再也分不开。身下的头冠再一次被卡死咋腔口——又成结了。

可恶,路辞树仅存的一丝理智想,会怀孕的,都怪这个忘记带套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

在家待了几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如果路辞树的穴口没肿的话,他现在应该连床都下不了。

路辞树喜欢滑雪,两人计划去瑞士,说走就走,买了最近的一班机票,到达的时候刚好隔天下午三点。

他们在雪山附近租了间屋子,旁边是个马场。他们在天气稍微暖和时骑马,在稍微寒冷时滑雪,如果实在过于寒冷,他们会窝在屋子的壁炉前依偎着看电影,在晚餐时出去点餐,顺便跟旅馆的女主人聊聊天。

今天的雪山脚下有人结婚,当地人热情的邀请了两位新来的东方客人。宿淮租了一辆车,去镇上匆匆的买了伴手礼,祝福那对热情的新人。今天的路辞树和宿淮,收到主人家邀请,在婚宴山跟着人潮跳舞。

天气转好,宿淮带路辞树开车出去玩。他们穿过一片低矮的红色房屋与人群,到了一片空地前。白皑皑的雪压着草地,世界静得可怕,入眼皆是白色——除了站在教堂前那位穿着白衣服满面红光的神父。

路辞树睁大眼睛。

“别做出这样的表情,宝贝,”宿淮掏出两个小方盒,并把其中一个放在路辞树手上,“我会想哭的。”

“准备的匆忙,戒指是我前几天买伴手礼顺便买的,有些简单,但你要好好留着,等我回国后拿新的来换。”

于是,他们结婚了。

他们在空荡荡的教堂里笑着说完誓言,神父把他们的手交叠的按在圣经上,在交换完临时买的戒指后,又开车去往别的地方。

天气很好,两只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紧扣,奔向远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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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看上去很闲(大概?),我尽量日更(口出狂言)。(如果做不到我就回来把这段话删了。)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然后是番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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