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概在10分钟后,看到路辞树在一家花店掰扯。
“你这人真是,没钱买什么花啊?想白嫖?”
老板一把夺过已经交在路辞树手里的花,宿淮留心看了下,是粉边洋桔梗——宿淮妈妈信息素的味道,顿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甚至因为路辞树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着实很搞笑而变得有些开心。
吃瓜嘛,谁不喜欢。
周围被老板音量吸引过来的人多了起来,宿淮本想过去帮忙解围,但看到老板咄咄逼人的样子想着还是算了,不给他家送钱。
“我没……”
“还挑挑拣拣的,装得一副不差钱的样子!”
“我不是……”
“行啦!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明白。没钱就别挡人做生意!”老板挥挥手,示意路辞树赶紧离开。
嘴里还嘀咕着:“最讨厌这种仗着性别想白嫖的omega……”
路辞树走出花店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混在人群中看笑话的宿淮,他顿生不悦。气冲冲的过去本想直接质问一番,但又想到人家好像没有帮自己的理由,愤怒的话在舌尖拐了弯,咽回肚子里。
宿淮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偷偷在心里笑得更开心。
“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明白。”
“你!你!”路辞树扔过去一个眼刀,
“哈哈,果然说不明白。”
路辞树扭头不看他,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宿淮没了趣,也自觉闭了嘴。
又是一路无话,宿淮悄悄偏头,一眼就看见路辞树头顶的两个旋,下面的耳尖还是红红的。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在心里谴责自己。
宿淮戳了戳那人的胳膊:“生气啦?”
路辞树没说话。
“真生气啦?”宿淮走到路辞树跟前,一手抓住肩膀,一手钳住下巴强迫他抬头,方便看清表情。
路辞树被突然出现的大力提起下巴,眼睛睁大不知所措,嘴唇被捏的嘟起,就像在索吻。他有意识的把嘟起的嘴唇后缩,又看见宿淮本来锐利的双眼充满歉意,像拆家后在一旁罚站的狗,委屈又无措的看着主人。
宿淮抬起路辞树下巴后也慌了,他看见对方嘴唇紧绷,一双桃花眼透着冷意,但水汽氤氲,就像是小学生吵架把自己吵哭了。
糟了糟了,回去怎么交代?他放开下巴,一会儿叉腰一会挠头,手忙脚乱的全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路辞树揉了揉脸颊,说:“你烦死了。”说完又瞪了一眼宿淮。
宿淮像兄弟似的一手揽过路辞树肩膀,一边说:“是是是,都怪我。但我也是看见那家老板那么咄咄逼人不想去送钱嘛。”
路辞树抬眼看他,不动声色的从臂弯里挣脱出来。
宿淮也不在意,继续说:“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让我去那老板面前装个逼,说什么‘你们店里的花我全包了’之类的。”
“噗!哈哈。”
“笑了就代表不生气了哦。”
“没生气了。”
“走吧,我带你去另一家花店。”宿淮下巴前伸,示意路辞树上车。
“我说祖宗,你可得在外面呆会儿再回去,我妈看见你那副样子不得把我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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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因为主角一个刚失恋一个在热恋中,我不想写得太莫名其妙突然就相爱了,所以感情线会推进得有点慢嗷,但是是he!(认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