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早上,可是因为现在“太阳”还没怎么升起来,人烟袅袅,都是行色匆匆。他们去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毕竟人少的地方认识他的人应该也少,这个地方星际法庭的成员不怎么来,卖的早餐也贵,也就闲在了一点。
“要训练些什么啊?理论还是.....”
“体能和理论都有,学习时间一年半,总共三级,半年考一次期间也要跟着出任务,功劳较大的可以跳级。成绩差的就要留着继续学,直到考试及格。目前三级全过了的也挺多,但好像死了的也挺多。留级的还有一些人。”
“体能?”
“射击什么的,如果你理论全都满分也可以考虑给你减分及格。但你这心理健康有点危险,别每天神经兮兮的,这个不合格是没办法过关的,但你这种危险级的星际法庭应该不会一直让你留级下去。强制的干预措施你不会喜欢的。”
“我觉得我心理挺健康的。”
“我不要你觉得,你得让其他人觉得,别想考试的时候说谎,测谎仪就在你旁边。”
“半年也还早。”
“你是插班生,还有一个月考试。”
“什么!?”于暮雨差点把吃到嘴里的面条吐出来,咽下去后赶紧问:
“你干什么不让我等下一期啊?”
“我怕我忘了。”
“你这太草率了吧?射击这种东西我碰都没碰过!之前我又没有学,怎么考?”
“啧,没事儿,你慢慢学。我之前也是插班的,去了直接考试了。”
“几分?”
“理论满分150我102,体能满分150我140,总成绩排名同级12,总共也就八十来个人。理论瞎编,体能十分就是因为有一科我去的时候已经考完了。所以你慌什么?”
“我资源星上体能就五十分!满分一百!我学什么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于暮雨当场石化。
然后在五分钟后于暮雨就被宋以歌拽进了公共汽车里,塞给他一张乘车卡,写的是他的名字,应该是昨天宋以歌帮他办的。
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他了?
可能是吧。
“以后你都自己回来,看着点站,你是居民区35号的,忘了别来找我。”
没事,忘了我打你电话。
虽然宋以歌经常自作主张帮他做这做那,不过貌似确实是在帮自己,只是这个插班......还是他的错。
虽然行人和乘客都不多,但在街上的各个路口都有星际法庭的人在检查,每辆车上都有健康检测系统,要不是因为之前的抗议太严重,星际法庭也不得不妥协没有在车上也让星际法庭的成员来巡检。
但车上的传染风险也大了,如果有潜在的变异者,整辆车的人可能都难逃魔爪。但幸好,目前还没有发现,这里没办法直接接触地面,最大的危险就是水——地面上的冰川如果有被污染(已经存在辐射且有微生物),那么目前的科技技术是发现不了的,然后就是通风仓,那里的工作人员感染可能性最大,辐射和病毒都可以直接进入人体。
所以,人类能做的太少了。还有多少未解之谜仍然没有被破解?
曾经的地球是蓝色的,因为有无边的大海,可是现在的“海”平面已经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又有多少水能使用呢?
也很少。
所以,人类仍然能生存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除了人类外,其他还有很少的物种在空间站和一些专门的基地里培养。地表上的生物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活下来的,对人类都有很大的威胁。
就像几十年前放进来了一只蟑螂,因为其免疫力经过一代代的增强,甚至可以无视辐射活下来,可它当时感染了几十个人。
也许唯一的优点,就是给轴心塔提供了样本吧。
蟑螂曾经多么常见啊,现在却有这样的毁灭性。
人类总是尝试与自然抗衡,结果就是生态系统被破坏,失去平衡,变成如今的惨状。
曾经,人们为了消灭一些“害虫”去使用化学物品,结果就是昆虫有了抗药性,大量繁殖。
现在,那些“害虫”的生存空间比人类还大,甚至可以和人类抗衡。
人类的优势在哪里?体型?智慧?
辐射让昆虫变大了数十百倍,很多已经超越了人类。
智慧还在进化,人类却仍然无能为力。
人们怎么能和自然抗衡呢?又何必呢?明明自然有天然的防护措施,人类为什么还是那么不依不饶呢?
虽然一味地消灭、消耗并不是在所有地区,可是最后的结果却需要所有人来一起承担。
所以走神会不会扣分?
于暮雨在到站的语音中回过神来,放下了心里的悲观的结论。
虽然悲观,但是真实。
所以你别想了啊!
宋以歌先领着于暮雨去报道,然后很意外的看见了周扬——他竟然也插班了?不过也比自己好多了,周扬神神秘秘得说:
“哎插班真舒服第一次考试直接算合格。”
“可我还要考,把你的手拿开。”于暮雨听了心里在骂人但是语气还是很波澜不惊。
“哟,你上司谁啊这么狠?”
“你话怎么这么多啊?”
“是我,你有什么意见吗?”宋以歌和另一个老师交谈了一会儿直接转过头来问周扬,莫名有点火大——这谁啊乱勾搭人?
那个老师赶紧把周扬推会教室,看样子他是教理论的,他对周扬呵斥了几句:
“无法无天了啊你,想被罚是不是?乱说话,赶紧回去。”然后又转过头和宋以歌道歉:
“抱歉啊,这个学生有点皮。”
“那就给他做做规矩,星际法庭不需要目无法纪的人。还有,把他和于暮雨的座位调远点,少让他们勾三搭四。”
“没问题,没问题。”那个老师赶紧尴尬地答应了,宋以歌也没说什么,
“行,我先走了。”
说完就大步离开——他要去调一下这批学生的资料,不是私事,而是因为这里面有人家里藏了些什么,但是星际法庭的人没办法无证据地去搜查,只能去调资料看看有没有疑点。
这个班也没什么自我介绍,只是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下他的名字就开始上课,当然,上课前顺便把周扬的位置调到了墙角——反正这个人上课也不好好听,天天混日子。
理论课就是一些比较“高级”的知识杂七杂八地混在一起,反正都是比较实用的知识。
没有于暮雨想的那么难,听也能听懂,每天也有作业。就是这个老师要测试一下他的基础功底,可能又要很晚才能回去。
上午理论课,下午体能课,要一直上到六点半,周末和假期就是“休息”,当然,是执行任务,休息就真的是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