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去接替宋以歌了,那么他也又要去别的地方了,不是每个地方的星际法庭成员都是相同数量的,且能力也各不相同,水平不均匀。
所以防御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基本上就是去其它星系执行任务的法司,或是部队,地球上的工作就要交给其他人来完成了。当然,工作量最大的是公安司,其次就是执法司,基本哪里有情况要人,就是让执法司去顶,毕竟那里的人员都挺好,管技术的执法的都有。
当然,人最少的也是执法司,因为宁缺毋滥。
“司长,已经筛查完所有档案,锁定了三个可疑目标,编码分别是61205、171914、687923,我们没有权限得知这些人的真名。”
“嗯,我知道了。”宋以歌这次是开了自己的车——倒是奇怪,都过了这么多年,车的外形就没有变过,而内部的配置已经换了好几轮,焕然一新。
只有副司长及以上的人才有权限查询,因为有无人驾驶这个美妙的东西,自己就直接在星际法庭的官网上查询,却得到了不可思议的三个答案。
法尔.德拉,于暮雨,周扬。
第一个自己不熟,第二个和第三个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你确定认真查完了?”
“是,我按照要求将每学期有异常行为次数较多和身份空当较多的人都逐一排查,结果就是这三个人。”
“于暮雨今天才转来吧。”
“额,是171914吧?星际法庭训导司的司长让我把最近来的学员的电子档案查了一遍,可能是他的空当处较多,且最近的异常行为按照天数计算偏高,或者心理健康不是很好,都可以造成怀疑。”
“行吧。哦,你让那里的老师多观察一下他,顺便给他做一下心理疏导,让他的心理健康尽力回到正常指标。”说完就挂了电话。
才来几天就异常行为很多?你可真是个人才啊于暮雨。
你可别心理出了问题。
我不想让你和我一样,去进行那强制性的心理干预,那可不是像以前看心理医生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凌云,你都死这么久了还要作妖?要是让我知道于暮雨这心理问题是因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坟里搞出来?
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荒芜的地底世界,虽然还是蓝色的虚拟天空,但是周围都是断垣残壁,安静的像个活着的坟墓,周围是荒乱的一个个坟头,这是公墓。
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万家灯火,没有了活人气儿。
这里原来是一座卫星城,可是却沦陷于一场暴、乱,虽然是墓园,可是哪里会有人莱尼祭奠呢?这里死的人,连尸骨都不知道是谁的,炮弹让多少人死亡,在这场动荡中,整个卫星城的人无一生还,好似还有人的灵魂在呐喊,在宋以歌的耳边回想——即使那时他没有在战争时路面,只是远远地目睹了这场悲剧,却还是有这样的印象。
没有植物,没有碑文,只有一块块无名的石碑竖立在大大小小的土坑上,上面没有署名,只有血淋淋的三个红色大字——受难者。
在这场战斗后,星际法庭又被蒙上了滥杀无辜的的阴影,可黄土之下,又有多少即使死去也在被人怨恨的执法者?
路在无限地延长,他要去另一个部队指导了,这次,他会成为那个屠夫。
希望你以后不要学我。
但好像我们都没有选择。
这种时候,我必须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你,因为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一次大变革,那时,只有“精英”才能活下来。
其余的人,就将被淘汰。
地表上的尸骨太多了,可将这些尸骨展现在人们眼前之时,谁还能在这嶙峋苍白的骨骼里认出这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地球……
而于暮雨这边,直接被教射击的老师给批评了一顿:
“你这人怎么连枪都拿不稳啊?连靶子都没打到?残废吗你?晚上留下来!”于暮雨被骂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小声的地说:
“教练,我们理论课的老师也要留我……”
“你说什么?”这个黑人教练很凶,于暮雨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但也只好大了点声:
“教练!我理论课的老师也要留我!”那个教练以为他的理论也不行,结果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那你是什么垃圾,什么也不行!废物!就你这样还来星际法庭?来干什么?当炮灰啊?哪个部门要你啊!”
于暮雨什么都不敢说,他也不想来这里啊,还有,他理论不差啊,只是要测试而已,还有,好像宋以歌之前还想让他去腿俱乐部来着。
这什么运气!
“老师,他是插班的,他理论很好,只是从来没有试过射击。”这时却有人来为他说话,于暮雨感觉抬头看,是个女生,竟然和那个报刊亭的店主有几分相像,但仔细一看却又有些不同,她的眼睛似乎无神了些。
“哦,走后门的。谁让你来的?”结果那个教练还是看不起他,咄咄逼人,真是欺负人!
“宋以歌……”但于暮雨也不想再被骂,大着声说出了他的名字,却还是不敢抬头,他也害怕到时候自己把宋以歌的名声给败坏了,害怕宋以歌责怪自己,可是他对射击这种东西真的没有天分。
可这次倒是那个教练愣了一下,冷笑着说:“谁信你?执法司会要你这么个废物?”
“废物”……
这两个字眼太伤人了,他不是废物,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做自己根本不喜欢也不会的事?
凭什么他就要这么被侮辱?
“在抉择之时,相信自己是对的,坚持自己,其他人凭什么抹黑你?”
那个人好像一直在驱使着自己,于暮雨不想被所有人笑话,他走进一步,鼓起勇气:
“你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侮辱我?你的优越感来自哪里?体能吗?我却是射击不行,但是难道我射击不行一生就毁了吗?我也有自己擅长的,难道你就处处优秀吗?你就是完美的?你有什么资格对他人妄下结论?”
这种勇气从来都没有出现,但是他又为什么只能软弱着?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绝不能被打败。
是啊,你哪儿来的优越感?
那个教练却不依不饶:“是吗?你有什么可取之处吗?我有实力,所以我有优越感?你有什么擅长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插班生?”
他刻意地将“插班生”这三个字重重地说了出来,吸引了很多学生围观,周扬也来了。
这时候,就更加不能让步!
“就凭我可以在这次考核里,只靠理论我就可以拿到前三的位置。”
“好啊,我等着。如果没有呢?”
“那就……”于暮雨还没说完,教练就冷笑着说:
“如果你输了,就让宋以歌过来把你认领回去,并且,当场道歉。”
“好啊,你输了,就给我道歉。”
“一言为定。”
下课后,那个女生跑过来,她的射击很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名字好像叫做——杨静。
两个字的普通名字,也很少见了。
“你知道理论拿前三有多难吗?我们班从来就没有拿过前三的,前进一分都要付出不知道多少努力,你真的可以吗?”
“我说到做到。”于暮雨反而冷静了。
这个赌约,如果他不接受,不提出,那他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但如果输了,丢的就是两个人的脸。
他绝对不能让宋以歌看扁!他不是废物!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屏蔽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