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老大听完以后,脸色突变,连忙解释,“高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泉水村的村民虽然都养蛊,可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去害人呀,高人这是在冤枉我们呀。”
苏煜冷笑,“下蛊这件事我先不追究,但是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可能是苏煜的气场太过强大,全大壮咬了牙,竟然没有在反抗。
奇怪,太奇怪了,刚刚自己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全老大就跟炸了了锅一样,可这苏煜咄咄逼人,他竟然忍了?
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言希走上前说道,“苏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苏煜瞟了一眼他,鼻孔朝天,“我从来不跟那种三流交流,因为没什么可谈的。”
他妈的,怎么还有比廉道还装逼的人。
言希内心不悦,浅浅的说一句,“真装逼。”
全老大看出两个人的怒剑拔张,连忙说,“高人,你不是说要检查这些尸体吗?”
苏煜轻点头,全老大又说道,“那我们把这些尸体都搬到你的院子去。”
风和日丽,湘西的天气仿佛就像新洲刚入秋的天气,河中传来河水轻轻拍击河岸的声音,偶尔有几只水鸟在草丛中掠起。
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又惬意。
可是越平和却暗藏汹涌。
村名用推车把这些尸体都拉到了西边的院子里,按照死去的顺序排成一排。
言希仔细看这些孩子的尸体,原本以为这些孩子都瘦的皮包骨,可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体内的血好像被吸干了,所以才会看起来皮包骨,但是为什么最早死去的尸体也没有腐烂呢?
他问道,“全村长,这些尸体为什么放置一个月,都没有腐烂,是用了什么办法吗?”
全老大,“死去孩子的父母都不甘心,不承认孩子已经死去,所以就用自己的血下蛊,放置在孩子们的体内,让他们先保持皮肤和血管。
言希,“那你们没有报警吗?”
全老大,“我们第一时间就报案了,市里派了一个人过来,可是前段时间那位警察同志也走了,我们就觉得他肯定是怕死,决定放弃。还好苏先生来的及时,要不然蛊虫也快保不住这些尸体了。”
来了一名警察?
言希拿出手机翻出阿彪的照片递给全老大,“警察是他吗?”
全老大仔细看了一眼,点点头。
“他在泉水村失踪了。”
言希说完,眼神仔细观察全老大,想试图看出什么,可是全老大的脸上除了惊讶,疑惑,没有别的表情。
“这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亲自看他出了村子,并上车离开了。”
这么说……,阿彪也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言希在和村长交谈的时候,苏煜蹲到那十三个尸体面前,眼神沉默的看了这些尸体的脖颈断裂处,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根长镊子。
捏着镊子,在男孩尸体的脖颈处翻弄着。
看到苏煜的举动,言希沉默了,并有些好奇。
一个村民见言希是外来汉,便好心解释道,“苏先生是一名巫医,能够让尸体开口说话。”
让尸体说话,可用灵符将他们的魂魄给招出来,要比这用镊子简单多了。
言希看着苏煜拿着镊子翻动着孩子脖颈处的皮肉,他不忍再看下去,便离开了院子。
言希抽出一张追踪符,这断头案有专业人在,自己也不便插手,趁村民都在院子内,他想去找找阿彪到底有没有在村子内,还有那个胡夏……
追踪符很快就动了起来,言希随着追踪符一直朝前走,他发现这个村子里面上了岁数的老人特别多,基本上家家户户的老人都靠门口在那晒太阳。
追踪符一直飞到村头的一家简陋住宅处,才缓缓得停下来。
这房子破烂不堪,野草都差不多长得跟房门一般高,言希推开走进去,里面更加荒凉,言希转了一圈,他发现屋子里面有很多药格,捣药锤,磨研磨器,更像一间已经废弃的药房。
言希走到门口,对着那个晒太阳几乎已经百岁的老人问道,“大爷,我想问一下,这个院子原来是干什么的?”
老人拉拢着眼皮抬起来看言希一眼,便说道,“是以前巫医的住处,不过巫医在十年前就死了,从那以后这间院子就废弃了。”
“大爷,巫医是怎么死的。”
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还能怎么死?死了就是死了,哪来这么多问题。”
言希听完眉头皱起来,他又问了好几个老人,大家的回答都是巫医死了,可一旦问到是怎么死了,都会找各种借口来搪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言希按自疑惑,又缓步走到河边,目光注视着河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