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阳热情的给廉道介绍,廉道摆摆,脸色不耐烦说,“白先生,我可是冒着风险来到你这收藏室,你就拿这些破烂糊弄我,那可就太没诚意了。”
“哪有,哪有。”
白光阳眼珠子弟滴溜溜的直转,他眯着眼,“这些都是开胃菜,我这里收藏了一副绝世阵法,听说可以召唤出鬼兵,得鬼兵者得天下。”
“哦?”廉道来了兴趣,脸色由阴转晴,“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带我去看看。”
白光阳带着他们绕过一面墙,穿过几层布帘,到达收藏室的东室,在正中央挂的那幅阵法图,也就是东方哲所说的借兵阵法。
虽然这幅图看着很简单,草草几笔的画了一个四角连星的阵法,但站在画布面前,能感觉到血腥气扑面而来,典型的凶煞不详之物,白家人也真有胆子!不过想想他们这一屋子的东西,也就不觉得奇怪。
白光阳很是自豪,:“如何?喜欢吗?”
廉道并没有机会他的问题,而是表情严肃的审视着这幅图,过了半晌,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个了,白先生出多少钱愿意把这幅阵法让给我?”
白光阳先是虚伪客套一番,伸出了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这个价,您觉得如何,毕竟这可是白头和尚亲藏的珍品,他没死之前可从来都不让我碰一下,而且您也知道这幅图非同凡响,与众不同……”
东方哲越听越无法理解,他忍不住问道,“白先生不知道这幅图的意义是什么吗?”
白光阳,“什么意义?这幅图可是珍品,我要的价可不贵。”
看来他不知道这幅图真的能召唤出鬼兵。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言希看着图上的那抹红点,伸出手指指向阵法图,“这滴血是一直都有吗?”
“什么血?”白光阳把头凑过去看,发现在四星阵的正中间有一抹红色的血,他愣了一会说道,“可能一直都有吧,也许画阵法的那个人刚好手指流血,滴了上去,觉得有意义就没有擦去,而且不都说指尖血最有用,也许他故意留着也有可能……”
他越说越没底气,眼神开始闪烁。
自从自己搬进来,为了把这些东西卖一个好价钱,收藏室他几乎是每隔两三天都上来看,尤其是这幅画阵图,它什么样子早就铭记于心,之前的确没见过这滴血。
白光阳仔细盯着画像看,恍惚觉得阵法在转动,形成了一个漩涡,他的意识想要被漩涡直接吸走,晃了晃脑袋,后退数步:“不好意思,我最近可能太累,这会有点头晕。”
而且白光阳想要这阵法赶紧卖出去,态度十分笃定的说,:“言先生多虑了,这滴血之前就有,没什么稀奇。”
言希:“是吗?我看倒像是后来沾上的。”
“言先生,这只是一副普通的阵法图,为何揪着不放。”
白光阳脸直接冷脸,语气尖刻:“各位不帮我父亲找凶手吗?,我们白家的饭不能白吃。”
言希语气温和:“不好意思,我太过于谨慎,你也知道,凡是还是谨慎一点好嘛。”
说完他抬眸和白光阳对视,后者则是在瞬间就恢复了冷静,但因此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些许后悔。
言希继续说,“白先生,我们也参观的差不多了,购画的事你们慢慢聊,我们先去调查线索了。”
白光阳也觉得刚刚卖阵法图的想法太明显,便退到旁边去想要让自己冷静点,靠到墙壁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往左靠。”
他下意识就往左转了一步,下一秒就听到轻微的‘搽’的声音,
他转头去看,发现是挂在弓箭掉下来,倒插在地上。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弓箭尖锐锋利的顶端会插进他的脑袋,他就死了。
白光阳盯着地上的武器,恐慌从心口逐渐蔓延到喉咙,堵塞住喉咙令他在瞬间感到窒息,自己差点死掉,难道轮到自己了?
言希摸向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白光阳,“没事吧,放松一下心情。”
白光阳吃下一块后,深呼吸才慢慢压下那种几乎灭顶的恐慌。
随后看向出声提醒他的人,是言希,一开始觉得最没能力的年轻人,没想到到竟然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