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以后,言希和廉道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李吉和雷红也坐在一旁查鬼婴的资料。
这时大门打开,一男一女吵闹着进来,穿的冲锋衣,戴冲锋帽,像是探险队。
男人骂女人:“他妈的,非要探什么险,现在好了,路被堵,雨没停,草,这他妈什么地方,看起来阴森森的,到底有人没?”
女人尖叫:“你能不能别在这吵吵了,我又不是天气预报,我怎么知道会下雨。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我怎么嫁了你这种货色!”
“胡浅君,信不信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让你自生自灭,你个泼妇,懒得跟你说那么多。”
胡浅君声音更加尖锐,脸上的愤怒几乎要化成利剑戳穿对面的丈夫。
鲜红的手指甲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挠上他:“文天国,你真他妈不要脸,去死吧。”
“够了!你们到底是谁?”
廉道的声音如平地一声雷,炸得夫妻俩立刻熄声。
文天国转头一看,他才发现这个地方有人。
文天国瞬间收回刚刚丑恶的嘴角,换上礼貌的样子,对着一个温润如玉很好接触的青年说道,“你好,我们是附近探险队的,我叫文天国,旁边是我的老婆胡浅君,我们今天下午在山里迷路了,看见这边亮着灯便走了进来,我和老婆今晚能在这借宿一晚吗?
言希听完,温言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这里的主人。
你们需要问一下主人的意见。”
“没事。”
文天国摆手道无事,继续问道:“请问这家房子的主人在什么地方?”
还没等言希说话,白光阳出现在客厅内,看到站门口湿漉漉的两个人,呵斥道,“这么大的雨,你们来做什么?”
文天国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姑父,是姑姑让我们过来的,她很担心你们。”
姑父?姑姑?他们认识?
白光阳,“担心打个电话就行了,还这么跑一趟。”
随后对着言希和廉道解释道,“这位是我爱人的侄子,文天国和他的老婆胡……”
言希直接打断他的话,愠怒的说,“不用介绍了,我们已经认识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们家到底什么意思?”
白光阳有些摸不着头脑,文天国抢先说道,“听说这里来了很多高人来找出杀害光头和尚的真凶,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你们是不是又玩什么扮演角色了,他们都是道上的高人,不得无礼。”
白光阳呵斥道。
文天国被呵斥没生气也没害怕,反倒挺高兴:“早就该请高人了。
我就觉得这里阴森森,还撞鬼,该驱驱邪。”
白光阳没眼看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蠢货,要不是他是爱人的侄子,早就将他撵走了,幸好他的侄媳妇还算乖一点,他冷哼一声,“赶紧上楼去,明天雨停之后,就滚蛋,”
文天国垂眸,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姑父。”
胡浅君跟文天国夫妻并不和睦,也早就受够了这个疯子,她浑身被雨淋透,只想上楼洗个热水澡,便直接上楼了。
至于文天国,要不是姑姑,她才不会来这破地方,阴森森的,不祥。
他踱步到沙发前,也不在乎身上的湿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朝言希说道:“你们一定要把会所里的那些邪门东西都抓干净,这个实在太邪门了,也只有阴阳怪气的白家人能在这住着。”
言希:“你对白家人也有偏见?”
“什么偏见,我说的都是真的,白家人都有病。
白头和尚生前都是神神叨叨,爱好古怪,听说还养了一个鬼胎,然后我那姑父,精明的生意人,就想着变卖白头和尚的家产,我都怀疑白头和尚的死和他逃不了关系。”
文天国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暖暖身子,继续说:“至于白蓝,白晶晶和白轩轩,那就是怪人,疯子,神经病。
幸好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姑姑直接搬走了,否则这一家子不正常,谁受得了,啧啧。”
言希挑了下眉,敲着桌子:“刚刚为什么要装成探险队骗我们?”
“哎呀。”
文天国尴尬的摸着头,“我是表演学院毕业的,最近有一个戏找我演失踪的探险队员,我看今天情况挺合适,便入戏了。”
李吉和雷红听完,齐刷刷得翻了一个白眼,他们发现跟白家沾亲带故的人也多多少少的带着不正常。
廉道把自己的茶杯放下,冷冽说,“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像发生?”
“异像?”文天国仔细的想了想说,:“就是我们过来的途中,刚过中间那段路,一道雷劈下来,把棵大树劈倒在正中间,拦住马路和不让车辆过。
正好雨幕太重,要移开那棵大树也是麻烦。
我本来就是过来看一眼就回去的,结果现在大雨加上路被堵,回都回不去了。”
他摇头叹息:“这里太阴森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想住。”
廉道神色淡漠,他看向文天国,长得一表人才,可是眼神懦弱,不成大气,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身上竟然有祥瑞之兆,将来能有福运。
李吉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他质问,“你说的也太巧了,偏偏树木会堵在你们面前,就好像冥冥之中让你们过来住下一样,还有刚刚我依稀听见你说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一件事,发生了什么?”
文天国笑脸立刻僵硬,极其不自然。
随即干笑道:“啊?我说过这句话吗?我、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雷红见状,直接跳上桌跃到他面前,跟李吉按住文天国的肩膀:“没工夫给你兜圈子,说不说?”
“哎哟,疼。”
文天国龇牙咧嘴,身体抖动,“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白光阳早几年在外面找了一个情妇,情妇还为他怀了孩子,这事就传到了姑姑的耳朵里,姑姑非要与白光阳离婚,白头和尚知道以后强烈阻止,说两个人如果离婚,白家的气运会散了一半,并让白光阳将他的情妇带回来,向姑姑赔罪。”
李吉,“然后呢?”
“然后就变得非常血腥,白光阳将情妇带回来以后,白头和尚就当我姑姑和白光阳的面,将情妇的肚子活生生剖开,将肚子里的婴儿取出来给摔死了。
姑姑受不了这打击,虽然没有离婚,但搬离了别墅,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吉和雷红放开了他,文天国平整整衣领站起身:“我真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生怕他两个再把他压住。
雷红目送他的背影说道:“可信吗?”
李吉:“不可信,这件事跟他本来要说的应该是两码事。”
雷红扭头好奇的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
李吉愣了一下,觉得雷红格外可爱,于是突然伸手拧住她的脸颊。
雷红也愣住:“你掐我干嘛?”
李吉回神后若无其事的松开手:“看看能不能把你掐聪明点。”
雷红恼怒,张牙舞爪跟李吉掐起来。
好半晌才平息战况,雷红听到言希格外调侃的的声音:“闹完了?”
眼神来回看雷红和李吉,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李吉这小子赶紧像雷红表白吧。
他边笑边说道:“别忘了文天国是学表演的,想象力比谁都丰富,他的话不可信。
但是他肯定知道白家的一些内幕。”
“那他说的那件事会是什么?”雷红还是搞不清头脑。
“不知道。”
言希拉着廉道起身:“交给你们去查了,加油。”
顿了顿,他再加上一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许你们这次能够擦出爱的火花。”
雷红和李吉对视一眼,纷纷作呕吐状。
白光阳给言希和廉道重新安排了一个房间,他笑眯眯的拉着廉道上楼,在楼道上遇到东方哲。
东方哲站在楼道中央,神情恍惚,脸色苍白。
在言希他们经过的时候突然想要拽住言希,言希躲了过去并迅速退后几步:“你有话说?”
东方哲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摇了摇头,“没什么话要说。”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客厅,嘴里念念道,“我找到永生珠了。”
言希有些担心,便跟着他又来到了客厅。
东方哲忽然浑身僵硬,定定的望着前面巨大的座钟。
忽然露出开心的笑容,跑到那个大钟前踮起脚尖打开座钟表盘,原来只是形如座钟的摆设。
表盘猛然被拉开,一根尖锐锋利的时针突然弹出来。
言希眼疾手快拉开东方哲,否则他会直接被时针锋利的戳穿眼球。
东方哲惊魂未定,座钟陡然发出‘铛铛’的声响。
‘
东方哲猛然爆发出尖叫:“啊!!!!”他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尖叫着狂奔上楼。
踩空滚到楼下摔断一条腿,钻心的疼痛直接让他晕了过去。
言希刚准备要查探他的伤势,三楼尽头的房间也猛然发出了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