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言希跑到三楼,就看到小护士满脸泪的蹲坐在地上,他皱着眉头推开房间……
房间内大面积的血迹喷洒在墙上,床上,到处弥漫着血腥味,吴天被开膛破肚的死在床上,肠子被残忍的拽在外面,系在他的脖子上,浑身上下都是被不知道什么动物撕咬的痕迹。
可就是这样痛苦的死法,吴天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详。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大家听到尖叫声陆陆续续的跑过来。
白光阳出现在身后,满脸惊恐的拉着小护士,“你不是一直在,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话呀……”
“我,我……”小护士早已经被吓破了胆,瞳孔涣散,浑身发抖,魂魄马上就要离体,言希见状拿出灵符贴在小护士的额头上,轻声说念道,“东南西北,速速回归。”
过了两三分钟,小护士的身体才逐渐的安稳下来。
廉道抱着肩膀,面目阴冷的站在一旁,声音冷冽,“低等的孽畜敢杀人,简直找死!”
“孽畜?k先生知道谁是凶手?”
白光阳满目愁云望向廉道,廉道反而笑道,“白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白光阳眼神躲闪,他支支吾吾道,“k先生,这,这话什么意思……”
言希忍住怒气,直接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提起来,“白先生,如果你在隐瞒一些事情,那么下一个死的有可能就是你。”
白光阳被言希拽的喘不过气来,看着瘦弱的青年,怎么这么大力气,他挣扎的拍拍他的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言希沉默的看了他几秒,放开了他,直接冷着脸走了出去。
他的内心很焦虑,愤怒的将门关上,阻隔掉所有声音。
走廊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死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整个三楼,安静、死寂,没有丁点声响,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自从来到白家,心中的恶被无限的放大,他刚刚竟然产生了想要杀死白光阳的冲动!
言希迫使自己冷静,迈动步伐,走了三四步,眼前场景忽然扭曲。
整个走廊陷入扭曲中,所有的物品剧烈的颤动,仿佛发生地震,摆放在墙角的古董花瓶,盆栽桌子等等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走廊似乎在合拢,墙壁上的花纹扭曲成旋涡形状,最后逐渐扭曲成无数个人形。
这些人伸出手,咆哮着,挣扎着意图抓住言希,想要撕掉他的手臂,扯断他的脚,最后掰断他的头颅。
言希有瞬间恍惚,他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清醒,自己距离楼梯口还有一段距离,但在墙壁合拢之前跑出去不太可能。
右手腕的刺身隐隐作痛,他的故意也变得困难,艰难的扯下灵珠,想要直接毁了这面墙,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拉住他的手腕,纹身的刺痛瞬间被抚平,清冷的声音传来,“向右走两步。”
言希转过身向右走两步,瞬间扭曲停止,言希定睛一看,却见走廊恢复如初也安静如初,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但言希知道,不是幻觉,有一个人将他拉出扭曲空间,他静默的站在原地半晌,最后回房。
夜深了,几个人聚集在言希的房间里商讨,怕打扰到局长休息,每个人背上,还都贴了一张低声符。
吴天的事最后也没有问出什么,东方哲又一直昏迷不醒,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整个事情的走向扑朔迷离。
李吉烦躁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最近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会莫名的上头。
雷红点点头,表示认可,“我也是,来到这里以后,情绪总会莫名的被带动。”
“这个地方产生了太多的恶,人的身体,情绪,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人,根本受不了。”
廉道睁开眼睛,看到他们背上的黄符,轻蔑一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李吉,“局长,那我们该怎么办?”
廉道,“清心咒。”
大家听完以后,都低头念起清心咒,念到最后,心灵豁然明亮,心里的躁动好了一点。
“果然好多了。”
李吉和和雷红分别吐出之口浊气,局长说的果然有用。
言希也睁开了眼睛,念完清心咒以后,他心里的恶也逐渐消失,他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吴天的死应该跟永生珠有关。”
李吉,“希哥,你是不是猜出来什么了?”
言希窝在沙发内,“魅,他利用无限放大人类心中的欲望,让人类欲望沉沦,当欲望达到最高点,再折磨他,让他在痛苦快乐中死去。
你们可以想想吴天的死法。”
李吉,“他的死法确实像魅杀死的。”
言希揉了揉太阳穴,廉道看小希很疲惫,直接下了逐客令,“小希累了,你们可以走了。”
雷红看言希的脸色确实苍白无力,她也忍不住心疼,便识趣的拉着李吉离开了。
言希身子很疲惫,他抱着廉道,“我能在你的怀里躺一会吗?”
廉道直接将他拥入怀中,言希的头靠在廉道的胸膛,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有你在,我今晚不会做噩梦了。”
廉道宠溺的揉揉他的脑袋,“快睡吧。”
廉道身上的味道让他很安心,他就这样靠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小希睡得很沉,廉道轻轻的将他抱上床,支着下巴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言希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留着哈喇子,廉道宠溺的指尖划过他的嘴角,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时,一阵烟雾飘过,黄三出现在面前,廉道冷漠的问,“找到没有。”
黄三恭敬的伸出前爪,“大人,此人太过狡猾,根本抓不住到。”
廉道眼神此时像一条毒蛇,阴冷无比,“继续找。”
“是。”
黄三再次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