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告一段落,言希这会心情好多了,他们很快上了飞机,路程不是很远,大概做了一个小时到了龙城。
龙城的天气跟新洲完全不一样,气候比较干燥,而且刚入九月,就已经感受到凉气了。
还好言希带了外套,他麻利的套上外套便带着廉道去了王小安家。
赶到他家时,天已经完全亮了,他家是自建的两层住宅,大门开着,言希发了个短信,没过多久王小安出来了。
言希惊呼:“小安,也就两个月没见,你怎么这么憔悴?”
王小安下巴生出了一层层胡茬,眼睛里面也铺满了红血丝。
他苦笑了一声,:“你还是没怎么变,反而比原来更精神了,你身后的这位是?”
言希身后的这个男人,气度不凡,颇有高人的感觉。
言希不想节外生枝,随口回道:“这是调查组的局长,我上司。”
廉道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报复性的掐了他一下。
言希“嘶”一声,故作镇定:“小安,先带我们进去吧。”
“好。”
王小安推开门,言希就看到客厅里,坐了两个女人,一个女人面色憔悴,穿着得体,长相与王小安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母亲。
另一个应该有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打扮朴素,但是头上却系了一个花头巾,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只系铜铃的手鼓。
言希知道北方有很多跳大神的人,这个鼓应该是文景鼓。
看来这个中年妇女应该也是被王小安家人请过来的高人。
见言希他们进屋进屋,王小安妈妈赶紧站起来,满含眼泪,“你们就是小安讲的同事吧,我姓杨,是小安呢妈妈,求你们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另一个妇女却一脸不屑,高熬的说:“我是龙城有名的仙姑,你们师承何人啊。”
言希笑着说:“无名无派。”
妇女更看不起他们了,嘲讽道:“果然是野路子出身。”
言希对她的冷嘲热讽提不起兴趣,他直接对着小安说,:“叔叔到底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们吗?”
“你们先跟我进卧室看一下吧。”
卧室内,王小安的爸爸躺在床上,脸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空气里飘着一股酒味,看上去就像是喝醉睡着了。
言希上前仔细的观察了下,并无异常,却没有呼吸声,可是他爸爸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死了。
言希看了看廉道,廉道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但是他肯定能感受到自己感受不到的东西。
便问道:“小安,你现在必须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王小安想了想,:“这件事还的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当时在执行任务,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我父亲去喝酒,回来睡着以后,便再也没有醒来。
“原本我想着,可能是突然生重病,可是在医院进行了全身检查,却一切正常,实在没办法就拉了回来。”
这时杨梅也走进来,直接掉下眼泪,“小安没用的,你爸的魂被勾走了,醒不了,现在连呼吸都没了。”
王小安心疼的搂着自己母亲,:“言希,你说这该怎么办呀。”
言希抓住了刚刚杨梅说的重点,:“阿姨,你先别激动,是谁告诉你们叔叔的魂被勾走了。”
杨梅说:“当时他爸爸醒不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对,就去求了我们这里著名的何仙姑,何仙姑说小安爸是被人害了,被人把魂给勾走了,但是她说因为这件事难度较大,所以要我们支付100万,我们哪有这么多钱,还是小安的局长告诉小安,你们也是这一行的。”说完又哭了起来。
何仙姑就是坐在外面的那个妇女,言希拉着廉道走到一旁偷偷问:“他的魂是被勾走的吗?”
廉道微微点下头,:“他的魂是被勾走的,外面那个人有些真本事。而且魂魄离体,时间短的痴呆,时间长的丧命。真是狠毒且下三滥的手段!”
言希惊呼,王小安的父亲到底得罪了谁,用这样的招式来对付他们。
廉道盯着在客厅上坐的何仙姑,冷不定的说:“我有些话要问问她。”
言希没有阻拦他,反而将王小安叫过来严肃的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王小安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言希想了想又问道:“那动物之类呢,就是那种成了精的动物。你们有没有的罪过。”
成了精的动物?王小安认真想了想,突然想起来冬天的时候,他父亲去山上狩猎,失手杀死了一只狐狸,还把他的皮毛揭下来给自己的母亲做成了皮草大衣。
皮草大衣?言希急忙追问:“那皮草大衣现在在哪?”
杨梅说:“当时很奇怪,做好以后,没到三天上面的皮毛就腐烂了,而且非常臭,就把衣服焚烧了。”
言希思考了一下,都说狐狸生性心眼小,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去报复,那整件事会不会就跟这个狐狸精有关呢?
言希走出卧室,想把这个想法给廉道讲讲。发现何仙姑在那跪着,廉道坐在沙发里,周身散发出寒意。
见言希出来,何仙姑又把头扎的低了些,声音抖着,“大人,我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来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廉道冷声道,“他竟敢动我夫人的朋友,活腻了?”
“大人,我,我们不知道这家跟您有关系,我也是奉命行事。”何仙姑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这家人杀了我们主人的姐姐,甚至还心狠的将她她姐姐的皮毛做成了衣服,主人姐姐死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我们要他们血债血偿。”
“呵!”廉道冷笑,周身的寒气更浓,“都是修炼之人,每个人的劫都是命中注定,你家大人不会不知道吧。修炼了这么多年,竟开始走歪门邪道。真是好大的胆子!”
杨梅应该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直接冲出来,趁言希不注意,她给何仙姑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哀求,“求仙姑发发慈悲,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错杀了仙人,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为你们当牛做马,可是千万不要夺走我家先生的命呀,我给您磕头了。”
“妈!”王小安忙过去扶着杨梅,“你快起来。”
“小安。”杨梅抓住他的手,“快,你也跪下,求何仙姑救救你爸。”
言希走过去给杨梅给拉了起来,安抚道:“放心吧,我们会有办法的。”
对于勾魂,言希还在初学阶段,他看向廉道,廉道也正在看他一双幽黑如深渊般深邃的眸,注视着言希,“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