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吟走在回去的路上,回味着适才怀柔说的事,并没有什么头绪。连怀柔本人都没有说清楚什么来龙去脉。
萧吟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位清风楼主对他有所防备,没有尽数告知。
萧吟负手行至东院,想着去看看宋泠。
“萧公子。”后面来的侍卫叫住了萧吟。
“嗯?”
“萧公子,我家宗主在在饭厅为公子接风,宋姑娘已经过去了。”
萧吟一听宋泠过去了,立刻让侍从带路。
宋泠来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这一会儿她在安排还的位置上坐着,旁边坐着谢夫人。虽然谢夫人是明月楼前任的掌司,但是听说嫁给谢宗主的时候已经与明月楼断了关系。
但是宋泠在担心的是谢逸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那位少主今天真的不会来。
宋泠觉得谢夫人对她很热情,拉着她的手问了年纪,还问了八字。
宋泠以为是楼主已经与鸟鸣涧的人通了气,她自小得体,长辈问了宋泠也不会拒绝。
“我是哥哥捡来的,真的生辰八字我也不知道,但是哥哥每年都在捡到我的那天给我贺生。”
谢夫人抚着她的手,还挺心疼的,这姑娘也未免太可怜了。
谢夫人越看宋泠越喜欢,心想自己儿子真会看人。
长得又好看,还这么温柔。
谢逸在宴会开始之前忽然跑到谢夫人的寝殿,和谢楚轩夫妇说自己看上了一个姑娘。
谢楚轩还笑话:“你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就先激动上了。”
谢夫人白了他一眼,道:“那是随的谁?”
谢楚轩在外面精明能干,顶天立地的样子,但是只有鸟鸣涧自己人知道,自家宗主是个妻奴。宗主夫人说一不二。
谢夫人一听儿子有喜欢的人,立刻就提前让人把她请来,自己得先去看看。
留下爷俩自己在寝殿里。
“儿子我告诉你,你早晚有一天得用少主的名义见人家,所以你师尊说的对,这几天你得先下手为强!”谢楚轩在寝殿里给儿子出谋划策。
谢逸蹙眉,道:“我都答应她了,明天给她答复。”
谢逸耷拉着脑袋,颓废的说:“如果不答应她肯定要伤心,如果答应了那不是出尔反尔?”
“你傻啊,明月楼可没给你爹明说联姻的事儿。”谢楚轩道。
“慕容明月这个老狐狸,他那是来联姻的?那是来勾引你的。”谢楚轩恨恨的说。
“父亲,泠儿不是这样的人,她都告诉我了,她不愿意。”
“嘿,她不愿意你倒是愿意了,让我说真是栽在他们家了。”
“反正这事儿本来就不再明面上,如果那姑娘真不愿意老爹给你拒绝了,如果你有能耐咱就八抬大轿娶回来。”谢楚轩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脑袋。
“真是一点都不随你爹我。”谢楚轩恨铁不成钢的说。
“那父亲你可不要说漏嘴了,如果有缘的话……”
“啧。”谢楚轩咂嘴。
“缘分那都是扯淡,要是老子我当年不奋起直追,今天就没有你了。”谢楚轩道。
“父亲,我娘和泠儿都是明月楼的人,你跟我说说你当年追我娘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谢逸看着谢楚轩道,“到时候我也有个底。”
“儿子。”谢楚轩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道,“你娘这样的,天底下没有第二个。追谁的那一套搁你娘身上都不好使。”
外面小厮来传话,谢楚轩摸了摸儿子的头,自己先起身走了。
谢逸将信将疑,不知道自己的娘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是不重要,谢逸拿出怀里的偏凤看了看,心里有了确定的想法。
谢逸还记得乔繁的事情,那时候他也是一阵唏嘘,却不懂为什么乔繁会哭的那么肝肠寸断。
但是谢逸见到了宋泠,她美好的让谢逸不敢触碰,她一掉眼泪一蹙眉头就让谢逸跟着揪心。
如果有一天她离去了,谢逸想,或许他还不如乔繁呢。
谢夫人拉着宋泠说了一会儿话,萧吟就赶过来了。不过男女都是分开桌子坐的。
萧吟和宋泠说了几句话就去谢楚轩那桌了。
谢夫人看了看萧吟,道:“这就是明月楼最年轻的掌司了。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
“夫人谬赞了,哥哥只是听从楼主的安排。”宋泠道。
谢夫人拉着宋泠的手笑,道:“跟你爹说,凡事少听那老狐狸的,办不出来正经事。”
清风楼。
怀柔本来在床上坐的好好的,手里拿着一本他一直看的典籍,还在想在天晔门见到的东西,心想明天去琉璃小筑看一看。
云起尘收拾了碗筷就熟门熟路的走进了怀柔的内室。
“收拾完了?”怀柔抬眼问。
“嗯,收拾好了。”云起尘搬了边上的矮凳坐在床前。
“阿柔,今天那个叫萧吟的来问天晔门的事情,我听你说的迷迷糊糊的,你是诓他呢?”云起尘状若无意的问。
怀柔看了他一眼:“问这做甚?”
“没。”云起尘又道:“适才前厅的人来说接风宴……”
“不去。”怀柔合上手里的典籍,拒绝的干脆。
云起尘笑说:“知道你不愿去,我说我们吃过了。”
“只是你不去那宗主不会嫌你不给情面?”
怀柔这下头也不抬了,“不会。”
怀柔从来不参加什么宴席活动,他回到鸟鸣涧就两个地方,清风揽月和琉璃小筑。
云起尘用扇子撑着额角倚在桌子上,看怀柔趁着两盏烛台看手里的典籍。
典籍很破旧,看来已经被他掀了很多次。
“为何要看这个?”
“因为想知道一些事。”
云起尘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和光!”
手中的扇子又变回一柄长剑。
屋里瞬间亮了许多,内室犹如白昼。
“怎么会这么亮?”怀柔眯着眼睛看剑身。
“因为它……见了你高兴。”云起尘拿着剑,剑尖冲着墙。
“烛台太小,你这么看对眼睛不好。”
怀柔看着和光撇嘴,“拿它照亮真是暴殄天物。”
“噗哈哈。”云起尘一听这个,忽然憋不住笑了。
“有个可爱的旧友,曾经都是让我给他照明。”
怀柔停下了翻书的手,抬头看着云起尘,道:“是你那位走失的同游之人?”
“嗯?”云起尘细想了一下之前,似乎当时为了解释自己的身份,他好像真的扯了一句同游之人。
云起尘倒是很惊讶怀柔竟然还记得自己当时随口一提的那句。
云起尘只好摸摸鼻子,含糊的应下了。
在云起尘没看到的地方,怀柔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后吹灭了蜡烛。
“照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蜡烛前面看手里的典籍,怀柔还能看得下去,但是在这柄剑旁边,怀柔觉得手里的书上面写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东西。
神武十七……今天的蜡烛很亮……
神武十七年冬……云起尘还有个同游之人。
怀柔: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和他一起游历几年?”怀柔忽然问起。
“啊?”云起尘头一蒙,怎么又问这个?
“哦……没几年。”云起尘心虚的说。
今天晚上他的那些东拉西扯好像都不管用了。
怀柔一听他这么说就头脑发乱。
怀柔起身,连人带剑都拽起来,“滚去隔壁。”
“什么?!”
“现在就去!”
连人带剑赶出去以后,怀柔舒服多了……
管他几年。
作者有话说:那个上架申请它过了!那个申请它过了!哎嘿,过了。
呼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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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本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期待你们的评论互动~
最后,你们感觉到爱情它悄悄到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