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吟策马来到并州,就撒手让疾风自己回去了。
疾风很有灵性,少年时萧瀚将疾风带回,本来想谁能将其驯服就赠与谁,谁知萧吟少年意气,想出去玩儿,一眼就看上了疾风。
疾风不屑,萧吟狂狷,两方相遇谁也不服谁,萧吟就把疾风解了下来,翻身上马。那时候疾风还未上马鞍,一阵肆意狂奔,半夜连着在来回折腾的跑,差点跑到岐渊之北的结界去。
惊醒了一干人等,炽云骑着马在后面追奈何追不上。
萧吟咬着牙被疾风摔下去好几次,半身拖着衣服都磨破了。但是他就是不撒手,由着疾风跑累了才从马上摔下来。
炽云当时回忆说,疾风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最后让人把萧吟仍在背上驮回去的。
疾风认路也是萧吟偶然发现的,疾风带着他出去,谁知萧吟自己拐来拐去走错了路,急的团团转。
疾风则是满不在乎的带着萧吟往回走,起初萧吟拽着疾风,但是慢慢发现它认路。
萧吟转眼看了疾风一眼,只留给他一个黑色的背影,四蹄生风,昂首挺胸的往前跑。
“这家伙,难为这么多年还记得我。”
待萧吟进城,找了间茶楼打算打听打听,谁知道刚坐下就是有人在说宋泠被抓的事情。
“我都看见了!”一旁的茶客兴奋的说:“就是任宗主抓的,你说的不对,她亲手抓的。”
“什么啊!”一旁有人说道:“别人谁敢管啊,有那位尊主看着呢,任尊主根本不用自己出马。”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一旁端着茶碗的人走过来,“来尝尝这个,这茶楼新到的茶叶。”
那人坐下后,贼眉鼠眼的说道;“我见那小娘子水灵灵的,这么被抓了怪可怜的,你们就只顾着看那宗族吗?”
萧吟越听越恼,恨不得上去撕了这几个人,但是他现在必须先小心为上,以免打草惊蛇。
萧吟一仰头饮了杯中茶,将茶杯放下后起身离去。
怀柔说过会护着宋泠,按理说宋泠不该出事,他要去问问怀柔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让他选择袖手旁观。
但萧吟不知道,这宋泠身边的眼线多得很,在他进入客栈那一刻就有人已经看见了。
清漪收到消息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哼,任东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不是得本尊看着点,拿萧吟当傻子才是真傻子。”
清漪把手里的瓜子扔回到桌子上,起身道:“准备准备,收网。”
清漪吩咐后,又道:“灵涯还有多久到?”
“回禀尊主,三日后即可到达。”
清漪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吟来的时候,谢楚轩也在怀柔的屋内。
“你……萧掌司?”怀柔看见萧吟很是吃惊,起身道:“你不是回了岐渊,怎么此时会来这里?”
萧吟看着怀柔,蹙眉道:“我来这里不就是因为泠儿,她被抓你一定知道吧?为什么你救人?”
谢楚轩听的一头雾水,道:“胡言什么,她人好好的逸儿房中,我和怀柔子这里谁能动她?”
看萧吟听后惊讶的表情,谢楚轩蹙眉道:“你不会是信了这近日城中的谣言吧?”
萧吟转头道:“谣言?这任东方都敢拿来要挟我了,我如何不害怕?”
怀柔走到萧吟近前,蹙眉道:“不该啊,我还传信给云起尘,说谣言勿信,难道他不和你在一起吗?”
萧吟这一听,大惊:“你倒是和他亲近,我就是因为清漪篡改了父亲的传信才会如此,你以为你会逃过?”
怀柔蹙眉,“若是想精准的将所有来往的寸缕灵气都抓住,须得在全城布置阵法结界才行,清漪竟然如此细致了?”
萧吟点了点头,“二位先坐着,我先去看看泠儿。”
怀柔和谢楚轩对视一眼,“我们与你同去吧。”
宋泠近日很是伤心,那大街上有几个人认识她,竟然人人都说她被抓了,可笑她走在大街上买都无人认出她来。
谢逸总算是哄着人躺下了,才算是松了口气。
昔日笑意盈盈的眉眼,如今睁开或者闭上都像是有些伤情在里面。
“逸儿,在吗?”谢楚轩敲门道。
谢逸听到外面的声音,轻手轻脚的起身开门。
“父亲,师傅,萧……”
谢逸看到萧吟的时候咯噔一声,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掌司,你怎么来了?”谢逸看着入内的三人,道:“泠儿刚睡下。”
“任东方危言耸听,我害怕便来救人了。”萧吟蹙眉,“现在看来只是她的诡计罢了。”
谢逸蹙眉道:“任东方?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清漪所为,那日她扬言要抓人我日日防范。”
怀柔沉吟道:“不然这样吧,萧吟就将人带走?”
“为什么!”谢逸大声道。
“逸儿,你冷静点。我与你父亲连日相商将你们几个小辈送出去,可是都不得法,不如就让萧吟将人的带走,在这里群狼环伺你我何以放心?”
怀柔晓之以理的劝道。
见谢逸仍然眉目多有不舍,道:“你云叔还在岐渊呢,你就当与师尊换心相待,就先以她的安全为重。”
谢逸看了一眼怀柔,低声道:“你们坐吧,我去叫泠儿。”
谢逸有些落寞的进了屋内,就站在床前,“泠儿,我知道你一直想见他,他是你的哥哥,救命恩人,我拦着谁也拦不了他,何况你在这确实不安全。”
“我保护不了你,更不能阻止别人保护你。”
谢逸叹了一口气,到泠儿的床边将人轻轻的摇醒。
“泠儿,萧吟来了。”
宋泠有些混沌不清,连日的苦闷郁结让她的精神很不好,今日好不容易好好睡一觉,这有被人吵醒了。
“什么?”
谢逸把人扶起来,给她把头发侍弄好,“你心心念念的哥哥来了,不去见一见吗?”
“什么?”宋泠听到萧吟的名字,瞬间精神起来,“哥哥在哪儿,身体可还好?伤怎么样了?”
谢逸温柔一笑,道:“在外面,把外衫穿上出去看看。”
萧吟在外面喝了杯茶,时不时看向主卧的门。
“哥哥。”宋泠很急,等看到萧吟的时候才算是放心了。
“泠儿,近日传言很多,都是任东方唱的一出瞒天过海而已,我带你回岐渊,好吗?”萧吟揉了揉宋泠有些肿的眼睛,眼里许多心疼。
“要去……岐渊吗?”宋泠下意识回头看谢逸,谢逸却并没有在看她。
可是宋泠是谁啊,谢逸怎么会丝毫不看自己呢。她知道谢逸不舍得,但是萧吟拽着自己也很坚定。
最后还是谢逸叹了口气,道:“泠儿,此处危险,你去吧。”
谢逸看了一眼怀柔道,“云叔也在岐渊,你去了看到他就跟他带句话,就说师傅很想他,让他切莫担忧,尽快了结此事。”
怀柔只觉谢逸长大了,再不是当年那个任性,自以为是的孩子了。
“宋姑娘,我和宗主商议都不可行,正好萧吟因流言到此,不若你们就此离去,也比任东方虎视眈眈的好。”
宋泠听完怀柔的话,走到谢逸跟前,从手中拿了那支哥哥给的翎羽,轻声道:“此物是哥哥给我防身的,这个交给你,待事情解释,你来找我就拿着这个,我若去找你鸟鸣涧也不会拦我的。”
谢逸默默的把东西接过来,“去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诸位,清漪疑心慎重,难保此时她没有发现我,此地不宜久留,既然泠儿在这里那我们即刻启程。”
萧吟拜过怀柔和谢楚轩,转身出门。
“萧掌司这是着急去何处啊?”
“啊!”
清漪一鞭就将宋泠困了抓到了身边,“萧吟,你做什么要回来呢?”
三人在屋内脸色一遍,立刻冲出门去。
“清漪!你到底要做什么!”萧吟看着清漪,忽然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她,那日烟火会救火,她一路赶来的时候萧吟只觉得她心善,岂不知那对她来说举手而已。
“泠儿!”谢逸看到宋泠被绑住,顿时急眼了要上去救人,被怀柔从后面拉住。
“尊主这是什么意思!”怀柔看着清漪。
“萧吟已经走了,为什么现在会回来,和她脱不了干系吧?”清漪笑了笑,“既然你回来了,我可不会袖手旁观的。”
萧吟看着眼前人心一阵一阵的疼,又担心宋泠,“你放了她,我跟你走就是。”
清漪让人把萧吟控制住,道:“你要跟我走,她也是。”
“站住!”怀柔叫住要走的人。
“怀柔。”清漪侧身道:“你最好考虑清楚以鸟鸣涧在这里的势力,能不能承担你今日拦我的后果。”
怀柔蹙眉,清漪身后带着许多人,怀柔一眼看去就知道草包,但是他动不了手。
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要救,也不能在明面上。
慕容明绍看到了,但是他没出去,在清漪带着人打算走的时候,他忽然冲上去想打个措手不及,但是天音是灵器,并不会任慕容明绍动手。
反手一鞭将人打翻在地。慕容明绍被震得有些晕厥,吐出一口鲜血。
“好大的胆子,想救人你也配?”清漪低头看着慕容明绍道:“我警告你,就看在我现在事多的份上懒得理你,你最好老实呆着。”
慕容明绍最后也只能看者宋泠被清漪带走。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超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