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河得知莫子成来了以后,觉得甚是意外,这人他也就是在他们成婚那天见过一次,那天他还头顶盖头,只朦胧见了个大概,今日瞧清楚了,发现这莫子成果然是一副大侠风范,心里不禁佩服。
“莫大侠既然来了,就多待着时日,上次相见还是在三年前,上次多有怠慢,还行莫大侠不要怪罪,这次就让卿河尽一下地主之谊。”
“李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顾兄极为要好,若是可以,你我兄弟相称就好。”
李卿河到也不拘束,拱手道了句莫兄,他还挺喜欢莫子成的性格的,爽朗豪放,他想,若是顾廷凤的朋友都像莫子成这样就好了。
穆然自昨晚的事情后,就让人传话,说昨日饮酒过量就不过来用早膳了,但是顾廷凤还是放心不下,让人连忙请了郎中来给瞧瞧。
那郎中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是说暑热入体,给开了两副清火的方子就走了。
李卿河咋舌,怎么一清早的就不得消停,不过他觉得这穆然清清火也对,昨夜那般,这人能不上火么。
自早上开始,李卿河就没怎么搭理顾廷凤,想着昨天这人抱着自己,嘴里却叫别人的名字,他心里就犯膈应。
顾廷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中略带讨好,“卿河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惹夫人生气了?那奴家改改?”
顾廷凤的话听的李卿河咧嘴一笑,刚想笑骂回去的时候,老管家匆匆的走了进来,“主子,高公公来了。”
“快请进来。”
高公公进屋先是给顾廷凤二人道了句吉祥,然后又又昂首挺胸的宣旨,“皇上有旨意,宣,顾廷凤,李卿河,进宫觐见。”
“臣领旨…”
顾廷凤与李卿河面面相觑,都不知这个时候皇帝召见是和用意,李卿河机灵,从怀里拿出一包银子塞进了高公公的手里,“公公一路奔波辛苦了,不知陛下召见我二人是和用意?”
那高公公把银子在手上颠了颠,觉得重量甚是满意,他咧开笑容说道,:“哎呦,将军夫人客气了,这陛下召见啊,是天大的好事儿,二位快点收拾收拾就跟咱家走吧,可别让咱们陛下等急了。”
“那麻烦公公先喝口茶,待我二人换身衣服。”
安顿好高公公,李卿河趁着回去换衣服的功夫问顾廷凤能否猜到到底是何事。
顾廷凤摇摇头,他也不知皇帝突然召见是何意。
李卿河忧心忡忡,他怕是他父亲之事已经败露,一路上都提心吊胆,这颗悬着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顾廷凤貌似察觉出他情绪上的变化,轻握住李卿河的手,轻声的说,“安心,无事。”
李卿河勉强的笑笑,心想这颗心怎么能安的了呢。
二人终于到了皇城,让他们意外的是,皇帝竟然让他们在御花园觐见,待他们到了御花园,那覮帝正在侍弄一盆水仙。
“臣顾廷凤,携内子李卿河,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啦,这也没外人,就不必拘礼了,来人,赐坐。”覮帝虽已年过古稀,两鬓斑白,但是身子骨却一直硬朗。
他瞧了瞧顾廷凤身后的李卿河,向他招了招手,让李卿河上跟前来,“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给你们赐婚的时候吧?”
李卿河上前拘礼,“回陛下,正是。”
覮帝点来点头,“听闻城中的瘟疫是你治理好的?你这也算立了一件大功,朕赏你点什么好呢?”
李卿河把要弯的更低,“臣不敢,身为覮朝子民,臣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你也算乖巧,但朕金口玉言,这是你应得的奖赏,你但说无妨。”
李卿河想了一下,回道,:“多谢陛下,只是臣暂时还真没想到该要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廷,又道,:“臣下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覮帝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李卿河眼里的寓意,他放声大笑道,:“既然这样,朕就把这件事先给你留着,若是你以后想到了,大可以来找朕。”
李卿河跪地磕头,“谢陛下隆恩。”
覮帝摆了摆手,让李卿河不必多礼,他略有深意的对顾廷凤说,“怎么样朕给你指的这个伴侣,还不错吧?”
顾廷凤弯腰轻笑,“回陛下,卿河自然是最好的。”
李卿河不知顾廷凤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但是听起来还是让人很舒坦。
覮帝并没有跟他们二人说太久的话,约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说乏了,便让二人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赏了顾廷凤一把玉如意。
马车上,顾廷凤把玉如意交到了李卿河的手里,他脸带喜色,“卿河可知这玉如意何等珍贵,非王亲贵族是得不到的。”
李卿河也早有耳闻,他看顾廷凤高兴,便附声的问道,:“爷这么高兴呢?”
“那是自然,”顾廷凤开心吧把人拉进怀里,低头亲吻在李卿河的发间,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卿河真好,只是卿河真的没有想要的吗?”
李卿河被顾廷凤弄的脖颈发痒,“我想要的,恐怕皇上给不了。”
“哦?这天底下还有皇上做不到的事?”
李卿河低头不语,熟练的摆弄着腰间的玉佩,这玉佩还是他与顾廷凤成亲的时候,顾廷凤亲手给他系上的,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抚摸上面的花纹,摸得久了,上面的花纹都变浅了。
半晌,他沉声道,“我想求将军答应我一件事……”
顾廷凤把怀里的李卿河又抱紧了几分,“诶?你我之间何须用求,你尽说便是。”
李卿河回过身,定睛的看着顾廷凤,他不知道如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男人会不会帮他,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因为除了顾廷凤,他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帮他了。
“将军,咱们家是不是有一张丹书铁券?”
顾廷凤想都没想的就答道,:“是啊,那张丹书铁券是我打完西北的战事之后,皇上赏的,卿河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李卿河的表情有点难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的,将军,若是以后我李家有难……将军可会用丹书铁券相救?”
“那是自然,你我是夫妻,若是岳父大人遭难我怎会坐视不理,可是岳父那里出事了?”
“没……”李卿河怕顾廷凤看出破绽,连忙解释,“我就是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的,将军不要往心里去。”
顾廷凤见李卿河这么说也没多想,他吧李卿河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吧卿河,我当你家人,与我家人是一样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卿河笑逐颜开道,:“我信你。”